很快王岁岁又发消息进来。
【最近公司接了不少单,可能下班后临时有事没处理好又回去了。
外头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王岁岁怕温暖有事赶紧找补。
看到王岁岁第一条微信消息的时候,温暖第一想到也是这个原因。
和沈知礼经历了那么多,两人现在的幸福来之不易。
他不会在外边乱来。
温暖:【应该是,岁岁姐我去吃饭了,拜拜。
王岁岁:【拜拜。
王岁岁不像温暖那么信任沈知礼。
心里百分之八十认为他没在公司加班。
她在小区租的房子,在家没觉出什么,出门才发现这场暴雨不是盖的。
瓢泼似的从天上往下倒。
哪怕打开雨刷器都没有用。
证明沈知礼出轨远没有性命重要。
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王岁岁手猛砸了下方向盘回家。
一晚上风雨不断。
房子玻璃隔音好,所以温暖并没有受到干扰,睡得很不错。
不过因为踢了被子,有点鼻塞。
喝过之后身上暖暖的,鼻塞也得到了缓解。
早饭时沈知礼发来消息。
【媳妇儿,早上好。
紧跟着消息下边是一张他的自拍。
上身赤着,头发有些乱,眼睛眯着,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不过不显邋遢,浑身散发着随性和不羁。
不管沈知礼什么样,温暖都喜欢。
他身后的背景是他公司附近的公寓。
之前跟着沈知礼去过一次。
一百多平,还有一个超大的阳台。
里边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但只是供他休息的地方。
以前她最大的梦想,是在小县城买一套南北通透三室的房子。
但这也要将近九十万。
没少拿着小本本算自己多久能买得起。
哪种贷款最划算,多久还完对自己有利。
沈知礼这套商业圈里的公寓可以买她好多房子。
当时不禁感慨有钱人的世界真不是她这种凡人可比的。
收回思绪,视线重新落到沈知礼照片上。
真好看。
扬着嘴角拍下一张餐桌上的照片发给沈知礼。
然后又发了消息。
【吃早饭。
沈知礼:【谁要看这些碗筷,来张你的照片。
温暖:【素颜状态,丑,还是别看了。
沈知礼太帅。
温暖要养两个孩子,最近胃口起来,身上长了许多肉。
有时候自己都不敢直视。
照片发过去,和沈知礼形成鲜明对比,会自卑。
【你裸的时候我都看过,素颜算什么,媳妇儿快发来,我有用。
温暖疑惑他要她照片什么用,打了个问号过去。
【?
【早上你懂的,媳妇儿不在身边,总得想办法自己解决。
温暖明白了,他是要对着她照片来。
他这方面比较旺盛。
没怀孕的时候就像永远吃不饱的狼。
每次上床都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红着脸回消息:【一天而已,就不能忍一下?
沈知礼:【自然反应,怎么忍?给不给?不给我下次把你胸衣和内裤带出来。
温暖脑子里有了画面。
这种事他不是做不出来。
温暖:【我丑,太胖了,怕你……】提不起性质。
温暖没说出来,沈知礼猜到后边的话了。
他从未嫌弃过她。
不管变成什么样,在他眼里她都是最好的。
【哪里胖,你现在是三个人的体重,我还嫌你瘦呢,今天开始再加一碗饭。
没怀孕之前半碗饭就饱,现在养肚子里两个宝宝,必须多吃才能保证他们的营养。
吃一碗饭还要吃很多菜,中间是各种补品。
现在想想吃这么多东西不胖才怪。
但是再加一碗碳水的话,用不了多久,怕是直接胖成球。
温暖拒绝:【不要。
温暖打开美颜相机拍下一张发过去。
沈知礼:【什么东西?和妖精似的,我要素颜。
喜欢温暖的原因之一,就是她干净。
不认识她之前,觉得江晚挺纯。
柔柔弱弱,说话轻声细语,总爱脸红,很容易激发他的保护欲。
后来一对比才发现,温暖才是最自然的,眼神纯粹,看上去柔弱,实则坚强。
平时低调不显山不露水。
做饭好吃,关心小动物,还会做好看旗袍。
他不自觉被她吸引,一步步走向她,然后沦陷。
还要素颜照,事儿真多,温暖在心里骂了句。
【吓萎了别怪我。
发完,发现这话属实粗俗了些。
赶紧撤回。
头次见温暖说这种话。
沈知礼笑:【放心不让你付医药费。
温暖以为自己只要撤得够快,他就看不到。
没想到还是看到了。
顿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破罐子破摔拍了素颜照发过去。
【你吃饭,我去忙了,等会儿完事有精神了去上班。
温暖没想到沈知礼是真不嫌她丑。
看看自己照片,再看看沈知礼的。
颜值差了不是一个档次。
沈知礼去忙他的,温暖忙自己的。
雨一连下了好几天。
雨大的时候他会住在公司附近公寓。
若小雨,便会回家。
终于放晴,因为王岁岁难得休假约温暖出去玩儿。
下雨之后空气清新,温度也难得的偏低。
温暖答应了。
王岁岁之前看上一款衣服,但是还没到货,她要去付定金。
温暖怀着孕不好走太多路。
王岁岁怕累到她,她的打算是先去付定金。
如果温暖想买东西,就跟着她去买。
如果没要买的两人去看电影,然后去吃午饭。
午饭后开车送她回家睡午觉。
沈知礼平日很照顾温暖。
吃穿用度都会准备好,而且都是最好的,温暖不需要再买东西。
想到老太太回来,做孙女儿的还没给她买过东西。
温暖打算王岁岁付完定金,就去给老太太买几身衣服。
王岁岁开车载着温暖到商厦地下停车场。
坐电梯直接去六楼服装专区。
王岁岁生的漂亮。
身材好,走路腰肢轻摇,自带风情。
以前温暖身材也这样好,她看看挺着的肚子心里只能羡慕。
王岁岁定的是件裙子。
温暖看了照片,红色,张扬明媚的颜色,特别适合她。
这家店旁边有家旗袍店。
温暖现在做不了旗袍了,只能给老太太买。
王岁岁去付钱,而她去了旗袍店。
温暖本身就是做旗袍的,好不好一眼就能看出来。
材质,花纹,剪裁都是上乘。
她看上一件,伸手刚拿起,突然一只手出现从她手里夺走。
“服务员这件衣服怎么卖?”
熟悉的声音,温暖不可置信抬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