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中,白夫子正在庭院中悠然散步。
天幕的评论破坏了他的好心情。
白夫子原本平和慈祥的面容微微扭曲,声音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感慨,
“奇哉!这后世人学堂里的事儿,竟与我朝学子如出一辙!”
他脚步略显迟缓地走到一旁石凳处坐下。
白夫子轻轻摇头,越看越觉得无语。
突然,他 “扑哧” 一声笑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苦涩。
“吾之诸生,聪慧者大有人在,可一旦犯起糊涂不开窍,那股子劲儿哟,当真能把老夫的肺气炸咯,恰似这视频里的先生一般。”
“唉,罢了罢了,想来从古至今,为师者与学生之间,便是这般相生相克呐。”
来街边馄饨店吃饭的大叔,把担子一撂,挠了挠头,哈哈大笑起来,
“嘿,这后世人的事儿可真新鲜。这学生要是搁咱这儿,估计得被夫子打手板咯。”
留着山羊胡的老学究,没有心力再去参和朝廷的教育改革,便主动从忙碌了大半生的事业上退了下来。
现在,他把手中的鸟笼轻轻放下,缓缓站起身,眯着眼看向天幕,
“这后世的学子们,看着挺机灵,咋就不好好写文章呢?这要搁咱那会儿,得被先生罚抄书咯。”
在略显古朴狭小的私塾里,纪夫子正手持戒尺,给学生们授课。
讲堂内一片安静,唯有夫子的声音在回荡。
课间休整时间,夫子有些漫不经心地抚摸着手中的戒尺。
“这后世人的学堂,倒与吾的遭遇相像。”
纪夫子用戒尺轻轻敲击着桌面,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吾之学生,虽说不乏聪慧之才,可心思常常不在课业上,整日里想着那些旁门左道,真让人头疼不已。”
纪夫子想到平日里那些个榆木脑袋的学生,更加心力交瘁,身形更添几分沧桑,
“唉,想来从古至今,学生就是咱们做先生的克星。”
“咱们是操碎了心,他们却像没心没肺似的。罢了罢了。”
官夫子抬眼望向天幕上滚动的评论,不禁眼前一亮,
“妙啊妙啊!这后世的导师们,果真是出口成章,不愧是饱读诗书之人。”
“瞧这嘲讽之语,用得恰到好处,既点明了学生的问题,又不失文人的风度与幽默,当真有一手。”
官夫子眼中的赞赏之意更甚,脸上带着笑意,莫名与后世的导师们生出几分惺惺相惜。
西汉
刘彻一下子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
看着视频中以及评论区中导师们被迫害的无奈模样,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这后世的学生,竟如此有趣,把导师们气得够呛。”
刘彻一边笑,一边摇头,拍手叫好,
“这些导师,说话真是犀利,骂得痛快!”
卫青和太子刘据站在一旁,面面相觑。
卫青身姿挺拔,偷偷瞥了一眼笑得毫无形象的自家陛下,又看向乖巧的刘据,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慈爱。
刘据则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一阵莫名的尴尬,微微低下头。
刘猪猪陛下察觉到二人的神情,转头看向他们,笑道,
“仲卿,据儿,你们瞧瞧这些学生,要是朕在后世,定比他们还让导师头疼。”
说罢,又是一阵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