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话锋却陡然一转,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
“然,此乃圣人之德,非常人所能及也。”
“天幕之上,那些倾诉委屈、言说心酸者,亦不过是血肉之躯,渴望父母之温情,何错之有?”
看着赵石头,又看向其他孩子,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家国天下,理同此心。父母偏心,兄弟阋墙,非一家一户之祸,实乃人伦之大不幸。”
“夫子曰‘不患寡而患不均’,此之谓也。”
又拿起戒尺,轻轻敲了敲桌面,
“读书明理,并非只求功名。更要明是非,知冷暖,懂体恤。”
“若他日尔等为人父母,切莫……重蹈覆辙啊。”
赵石头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粗糙得不像孩子的手,又想起天幕上那句“我会如野草般疯长”。
他也要像野草一样,从石缝里也要钻出去!
他要靠自己的本事,离开这个家,去看外面更大的天!悄悄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聚会上的薛夫子从席位上直起身,花白的胡须簌簌发抖,
"礼崩乐坏!礼崩乐坏啊!"
指着 "懦弱的妈 偏心的爸" 那行字,声音里带着痛心,
"长幼有序,父慈子孝,这是纲常!做父亲的不端,做母亲的不慈,教出的孩子要么怨怼,要么怯懦,家不像家,国何以为国?"
旁边的学子面面相觑,赶紧扶住他,
"夫子息怒。或许……或许他们也是不知如何是好?"
"不知如何是好就该学!"
薛夫子吹胡子瞪眼,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一胎教错了,就该向老大赔罪,不是把错改给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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