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两个重症患者的情况,两位军嫂告诉你们了吗?”田玉兰问。
“我们已经了解了,伤患都已经上车,马上就会送去医院做进一步治疗。”关长江答。
“田同志,在哪个医院任职啊?看你正骨的手法,是不是中医啊?”吴国庆在旁边插话。
“我不是医生,只是略微会一点医术,刚好碰到车祸,来帮忙而已,”田玉兰神色坦然,轻描淡写的答道。
关长江和吴国庆对视一眼,两人面上都是一喜。
关长江轻咳一声面色一正,自我介绍道:“你好,田同志,我是市医院院长关长江,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
玉兰妹子,快过来,我们要走了,”关长江后面的话,被远处陆娟叫田玉兰的声音给打断。
“哎!来了,我要先走了,再见,”并没有仔细听他说什么的田玉兰,说完转身就走了。
“哎!”我话还没说完。
看着田玉兰远去的背影,吴国庆埋怨的看了眼老友,那么多废话干嘛,还自我介绍,直接邀请不行吗?
关长江
“没关系,你看刚叫她的那个姑娘是不是老陆的闺女,晚点我去打听打听,”关长江赶紧找补。
救援的车队已经拉着伤员先行出发,还有一些人员留在现场处理一些善后问题。
老胡在确定田玉兰等人都上车后,就启动车子出发了。
王志平这边忙完,想去找田玉兰的时候,就发现她们已经走了,他心中有些遗憾,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那个特别的姑娘。
几人坐在车斗里互相打量,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沾染了血迹。
尤其是田玉兰,她的披风给了那个孕妇,外面白棉布的袄子上也沾了点点血迹。
看着看着,大家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外面寒风呼啸,车斗里却暖如春日。
一场惊心动魄的车祸让彼此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田同志,你今天太让我刮目相看了,“王主任看着漂亮的几乎让人移不开眼的田玉兰。
“对,玉兰妹子,你太厉害了,我刚开始都给吓哭了,你怎么那么厉害,”陆娟也一脸兴奋的说。
你们可别夸我了,我也是吓的不行,硬撑着罢了,你看我手,是不是在抖,“田玉兰伸出冻的通红,却颤抖个不停的手。
她本就体力不好,如果不是昨天夏炎墨的血帮她提升了一点能量,今天她肯定是撑不住的。
王主任哈哈一笑,又看向孙招娣和王红英,一脸的严肃正色,看得两人心里一阵忐忑。
“孙招娣和王红英同志,你们今天的表现也让我刮目相看,等回团里,我一定给你们申请表彰。“
两人对视一眼都高兴的不行,孙招娣看了看田玉兰,犹豫了一会,心一横大声的对着田玉兰说:“田同志,之前是我不对,不应该抢你座位,还那样,那样说你,实在对不起。”
她能说一句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嘛吗,在心里皮了一下的田玉兰。
“没事,嫂子,不用放在心上,”下次等我武力值恢复了,再瞎逼逼的就一人一个大逼都。
剩下的路程在几人欢声笑语中很快走完。
跟陆娟约定好年底要去参加她的婚礼,田玉兰跟开车的老胡道了谢后,就在招待所下车了。
她回到招待所的房间里,把染了血的衣服换了下来,棉衣上的血迹肯定是洗不掉了,她就两身衣服,披风给了那个孕妇。
她现在不仅需要找工作,找房子,还需要去买衣物。
她摸摸咕咕叫的肚子,还是先去吃点东西再说吧,
稍微休息了一下,她又自己一个人去了街上。
在街上慢慢的走了一段,就见前方“国营饭店”四个字醒目无比。
门开着但挂着个厚厚的棉门帘,门帘上有些有油污,田玉兰像没有看到一样,抬手就掀开,钻了进去。
先是一股热气迎面扑来,再是各种混杂的气味往鼻子钻,酒味,油烟味,还有饭菜的味道,她也只是皱了皱精致的鼻头。
这可比末世丧尸的味道好闻多了,浓浓烟火气啊。
她抬头向内环视一圈,就见还算宽敞的大厅,放了六张木质方桌,每张桌子配四条长条木凳,能坐两三个人的那种。
墙壁上刷了白色的灰,看着挺干净,现在是饭点,里面人还不少,就只有一个空桌了。
她摘下围巾,向里面走了几步,来到一个写着今日菜单的小黑板前。
上面写着,红烧肉1元每盘、白菜粉条炖肉15毛每盘、萝卜粉条炖肉15毛每盘、红烧土豆炖肉15毛每盘、红烧鱼1元每盘。
还有大锅菜1毛每盘、炒鸡蛋1毛每个,主食有馒头,面条,猪肉白菜饺子。
每样菜品后面都写着价格,以她看来说都便宜的过分,红烧肉一盘才1元,但想想这个年代的2030的工资待遇,就没这个感觉便宜了。
青菜就只有白菜,萝卜,土豆。
她在心里盘算着,等异能强一点,还是要自己种点蔬菜,她自己种的蔬菜味道很好,普通人经常吃对身体也有好处。
可以多种点,如果自己吃不完可以卖一点,应该挺值钱,这年代物质太匮乏了。
“你好,同志,想吃点什么?”可能是见她看的时间久了,旁边柜台前的女服务员主动问她,语气温和,脸上带笑。
田玉兰想了想自己的饭量,也没敢要什么大菜,她也笑着跟服务员说:“你好,同志,我要一盘炒鸡蛋和一个馒头,谢谢。”
“鸡蛋一毛钱一个,你要炒几个鸡蛋的?还要汤吗?”女服务员边在本子上记,边问。
“要四个吧,请问有什么汤?”原来炒鸡蛋是按个收钱的啊。
“面条汤不要钱,小米粥一毛,鸡蛋汤也一毛,”女服务员说。
“给我来一碗小米粥吧,谢谢。”田玉兰再次感叹,真便宜啊。
“好的,一共六毛钱,二两票。”女服务员想,她跟我说谢谢了,不止人漂亮,还很有礼貌呢。
田玉兰掏钱票给女服务员,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找零,又习惯性的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