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田玉兰在心里撇撇嘴。
老古董!
他又看了眼她青紫的手腕。
“你药油放哪里了?我帮你揉揉手腕。”
“哦,药油在外面的药柜上。”
夏炎墨把人放在床上,起身去外间拿药油。
坐在床上的田玉兰又琢磨了下,夏炎墨刚刚说的话。
她眼睛蓦地一亮,他刚刚话里的意思,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在外面要注意分寸,在家里没人的时候就不用注意了?
她高兴的一拍手,但手臂一抬,就感觉肩膀位置有点疼,她把颈间的扣子解开,拉下一边的衣服,露出肩膀。
低头去看,如凝脂白玉般的肌肤上也有明显的青紫痕迹,她肩膀也被掐伤了。
夏炎墨低头打量着手里的药瓶,走到床前,随手打开,一股浓郁的药油味道逸散出来。
他倒了一点到自己掌心,用力搓了几下。
“手给我,我给你揉一下手腕上的“
后面的话,被抬头看到的画面,给噎了回去。
他眼神微闪,猛然转身,不敢再看,可那片晃眼的白,却一直不断在脑海回放。
“你干嘛转身,快来给我揉一下,我都疼死了,你看我肩膀被你捏的,也都紫了。”
田玉兰见他转身不敢看,软着声音叫他。
“你先把衣服穿好,”他声音暗哑,喉结滚动。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没敢动,背脊挺的笔直,却显得很是僵硬。
片刻,软滑的指尖轻轻抚上他结实的肩胛骨,缓缓下滑至凹陷的背沟。
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没有穿上衣,感觉那软滑的指尖还有下滑的趋势,他猛然转身,握住那不规矩的手。
此刻,两人面对面站着,男人身形高大,面容坚毅英俊,女人娇美纤细。
“我肩膀也被你抓伤了,你看,都是你的手印。”
说着就要把另一边肩头的衣服也拉下来,让她看看上面的青紫,夏炎墨连忙伸手去阻止。
太不像话,这女人怎么
田玉兰扭着身体躲避,手上扯衣服的动作不停,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人撕扯的力道太大了。
“你别“
他话还没说完。
只听“撕拉”一声。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一刻,他的脑海里,什么安全距离,什么自制力,他就连理智都差点不见了。
他的眼睛就像被定住了似的,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景色。
目光罕见的有些呆滞,人整个都僵硬了,未说完的话也梗在了喉间。
片刻,房间里传来田玉兰娇滴滴的轻呼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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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夏炎墨一大早就出去了,他先去了趟邮局,往军团打了个电话。
又在巷口买了两份馄饨和几个大包子,才回了医馆。
军团。
撂下电话的张政民,一脸的喜色,他立即就去了夏炎墨宿舍,在他书桌的抽屉里找到早就写好的两张报告。
随便找了个信封给装起来,就一溜小跑的去了政委办公室。
“政委,这是夏团长的结婚报告,你给批一下。”
敲门进去后,张政民直接把信封往陆国华眼皮子底下一放。
“哦!这小子这次没给我丢脸,速度挺快,给我吧,我看看。”
“嘿嘿,田同志长的美,又厉害,他再不着急,媳妇就跑了,您快点给他批了吧,我先去忙了。”
陆国华对他摆摆手。
张政民笑着转身出去。
片刻后,他拿起报告,仔细查看一遍,没有发现问题。
田玉兰的资料他这边也审核了两次了,也没有发现问题。
他打开钢笔笔帽,刚要签字,又停了下来,思索片刻。
把报告,又放进信封,叫了个小战士进来。
他叮嘱几句,小战士拿着信封离开了。
这份申请其实他就有权利批准的,但想到夏炎墨是首长唯一的儿子,还是让首长亲自批阅吧。
让他先高兴高兴。
他把田玉兰的两次调查报告也单独包了一个信封,一起给送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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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田玉兰穿了件嫩黄色的连衣裙,嫩嫩的颜色衬的她小脸粉白,显得年龄更小了。
她坐在桌前吃着馄饨,还时不时的吃一口夏炎墨夹给她的小菜。
他给她夹菜,她就回他一个甜笑,也夹一筷子到他碗里,看着他大口合着馄饨吃下去。
心里暗暗的想,果然男女关系只要过了亲亲这一关,就没有什么嫌弃不嫌弃的了。
以前别人如果给她夹菜用的不是公筷,她是绝对不会吃的。
现在他们两个亲都亲了,口水都吃好几次了,好像也没什么好嫌弃的了。
嘿嘿嘿。
她刻意忽略了,之前两人没有亲之前,夏炎墨就吃过她好几次剩饭了。
吃过饭夏炎墨主动去洗碗。
田玉兰脸上笑眯眯,心里也直点头,她选男人的眼光,真是棒棒哒。
这男人有颜值,有前途,还这么体贴,在原来的世界,这么好的男人可不好找啊。
她穿上白大褂,打开医馆的门。
今天有点忙,几个同村老太太结伴一起来的,都是一样的毛病,关节疼痛。
现在条件不好,她们年轻的时候更是艰苦,在田间地头生孩子的比比皆是,更别说什么坐月子了,基本都是生了孩子第二天就要干活的,几乎每人都落了一身的病。
她挨个给人按摩后又扎了针,再每人开了几贴膏药。
按摩和扎针免费,就收了几贴膏药钱。
她又拒绝了几位大娘热情帮她介绍对象的好意,一一把人送走后,也中午了。
夏炎墨已经做好了午饭。
忙了上午,还有好吃的饭菜等着,田玉兰表示,心情美美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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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某行政办公室。
“报告。”
“请进。”
一个通讯员推门走进来,肃然敬礼。
“报告,首长,c市送来一份加急报告,需要你亲自看一下。”
夏军辉也就是夏炎墨的父亲,放下翻阅的文件,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取下来,看向来人。
“小顾,是什么报告?”
“报告首长,这个是夏团长的申请报告,“他双手递过去两个信封。
“嗯,”他伸手接过来,看了一眼,随手放到一边,“好的,我知道了,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先去忙吧。”
“是,首长。”通讯员再次敬礼后,退出了办公室。
夏军辉戴上眼镜,继续批阅文件,等桌子上厚厚的文件都批阅完后,才重新拿起两个信封。
他一一打开,认真的把报告和审查文件来回的看了两遍,才重新装了回去。
并没有马上签字,而是先收了起来,写了个条子,打电话叫了个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