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同志,我和你不熟,我对象是什么样的人,轮不到你来评价,她懂不懂礼节,也与你无关。”
说完不顾林雪瞬间通红的眼眶,对远处办公室外面执勤的小战士沉声喝道:“小赵,过来。”
“是,团长,”小赵立刻跑步过来,立正,敬礼。
夏炎墨声音冷冽,命令道:“你刚才执勤,是睡着了吗?有无关人员接近办公区域,为什么没有及时劝阻和驱离?”
小赵脸色一凛,大声回答:“报告团长,是我的失职。”
“现在,立刻,押送这位无关人员回文工团,直接找她们团长,如实反映情况,就说我夏炎墨说的,让他加强对团员的管理,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人以任何借口,擅闯军事管理区,骚扰军官正常工作,”他特意加重了骚扰两个字。
林雪猛地抬头,不敢相信他竟如此绝情。
竟要直接把状告到她们团长那里去,那她以后在文工团还怎么待下去?
“夏团长,不,不用麻烦这位同志了,我,我自己认识路,我这就走,马上走。”
她声音带着哭腔和慌乱,也顾不得维持什么形象,猛地转身,几乎是小跑着逃离了现场。
小赵看向夏炎墨,见他还是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他连忙敬礼:“是,团长,保证完成任务。”
随即转身,快步跟上林雪远去的背影。
夏炎墨感觉自己的手被轻轻挠了一下,他低头看向身边的人,语气缓和了些:“以后再来,提前打个电话,我让人去门口接你,别自己拎这么重的东西,还走这么远的路。”
田玉兰白了他一眼:“哼!要你管,我就乐意走。”
说完,转身朝他宿舍的方向走去。
夏炎墨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迈开长腿跟了上去。
夏炎墨的单身宿舍里,田玉兰简单洗了手脸,清凉的水驱散了些许热气。
她用他搭在架子上的干净毛巾擦干手脸,随手又搭回上面。
然后毫不客气地坐在,他那张一点褶皱都没有的硬板床上。
把鞋一踢,就滚到床上去了,三两下就把平整的床单弄出了一堆褶皱。
夏炎墨跟进来,放下网兜,就这她用过的水,也洗了一下手脸,把她用乱的毛巾平整的放好,又把脏水倒掉后,重新接了点干净的端回来放好。
等都弄好后,他回头就见到田玉兰坐在床沿,两只小脚丫在那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着,眼睛滴溜溜地转,像在打什么鬼主意。
果然,她清了清嗓子,再次捏着那娇滴滴的嗓音,拖长了调子喊道:“炎~哥~哥~”
夏炎墨眉头条件反射地蹙起,眼睛盯着她。
夏炎墨盯着她看了两秒,确定她是在故意的,并不是因为那个林雪在跟他生气。
就转身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不要调皮,好好说话,喝点水,歇一会儿吧。”
田玉兰却不接,双手背在身后,昂起那张因为刚洗过,而越发显得白嫩清透的小脸。
夏炎墨:“……”
他举着杯子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她这副故意撒娇卖白痴的模样,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见他不动,她不满催促。
夏炎墨看着她的眼神越发深沉,他一言不发,举起杯子,自己仰头咕咚灌了一大口。
田玉兰一愣,以为他生气了,刚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
却见他猛地将搪瓷缸往桌上子重重一放,发出哐当一声响。
田玉兰被吓得一抖,愣愣的看着他。
不等她在做反应,他高大的身躯已经俯压过来,长臂一伸,将她从床沿捞起,牢牢禁锢在怀里。
“啊!你干嘛,”田玉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去推他的胸膛。
可她那点力气,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他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固定住她乱动的后脑勺,将她所有的抗议和挣扎都轻易镇压。
他俊逸的脸庞在她放大的瞳孔中不断逼近,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和不容抗拒的压迫。
下一刻,他微凉的,略带湿润水意的唇,就覆上了她的。
她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化作含糊不清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田玉兰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夏炎墨才缓缓松开了她的唇。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深沉的眼眸里翻涌着未退的暗潮。
田玉兰伏在他怀里,微微喘息着,眼含泪光,唇瓣红肿。
夏炎墨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水润的唇,声音低沉而性感:“还渴吗?”
田玉兰捂着快要跳出去的心脏,捶了他胸口一下:“夏同志,你竟然敢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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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该死的喜欢,太带感了,还想要,怎么办?
她盯着他比平时红润很多的唇想。
夏炎墨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窗外,清风拂过阳光正好,宿舍内,相拥的两人之间,流淌着无声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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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炎墨把田玉兰送走后,就去了陆政委的办公室。
“什么?结婚报告还没有下来?”
夏炎墨诧异。
“我估计,可能是老首长想让你亲自去取,你还是回一趟b市吧,你写个条子,我给你批一下。”
陆政委笑呵呵的说。
夏炎墨皱眉,“行,我马上回去写。”
夏炎墨拿了假条,一脚油门,吉普车就咆哮着冲出军区大门,一路上车子开的飞快。
几个小时不停歇的疾驰后。
吉普车一个急刹,稳稳停在b市某戒备森严的军区。
哨兵看清车牌和车里的人,立刻敬礼放行。
剩下的路,他一路畅通无阻,最高首长家的公子,他的脸就是通行证。
车子开到一栋军政办公楼前停下。
夏炎墨推门下车,他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
军靴砸在地面上,步伐又快又重,沿途遇到的军官或士兵,看到他这副煞气腾腾的模样,都下意识地避让,连敬礼都忘了。
守在首长办公室门口的警卫员见到他,刚要开口通报,夏炎墨已经直接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