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羽澜眼睛转了转,笑嘻嘻伸手去抱他:“没有什么,就是一些骂你的话,你没看更好,省的气到你了。”
夏炎墨一噎,这女人,真是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
他一把掐住她的腰,把人按在了自己身下:“田羽澜,你存心气我是吧?”
“我疼,你轻点!”
田羽澜被他掐得腰上一疼,忍不住扭了扭身子。
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股子娇气。
此时天光已经微亮,初升的暖阳透过窗帘照在了田羽澜的脸上。
她黑发微乱,唇瓣嫣红,眼里像是盛了一捧清泉,水光潋滟。
夏炎墨喉咙发紧,盯着她水润的唇瓣,哑声道:“疼也得受着,谁让你气我。”
说完,他俯身含!住了她的唇,这次吻得又急又重,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田羽澜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病号服的领口。
“唔……你轻点……”
她含糊地抗议,腿不小心蹭到他腰下。
夏炎墨闷哼一声,呼吸更重了。
他撑起身子,眼底烧得通红:“你别乱动……我背后有伤。”
田羽澜小声嘟囔:“活该,谁让你不老实。”
夏炎墨气的低头咬她耳朵,热气喷在她颈窝里,“再气我,我现在就打报告结婚。”
“好,好,我不说了,快休息一会吧,“田羽澜连忙示弱。
夏炎墨动作一顿,不甘心地又在她唇上啄了两下,这才喘着粗气躺回去,手臂却还牢牢圈着她腰。
“等回b市……”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看我怎么收拾你。”
田羽澜也小声的回他:“哦,那我等着。”
夏炎墨又是一噎,这女人真是老天派来克他的。
田羽澜看他一脸憋闷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忍不住笑倒在他怀里,笑的整个人都在抖,
夏炎墨被她笑得没脾气,只得收紧手臂,将人更深地按进怀里。
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还笑?等出院了有你受的。”
田羽澜突然抬起头来,眼里都是笑出的泪光。
他戳戳夏炎的胸膛:“哎,你来找我,还要和我结婚,是真的不在意那个姓贾的了吗?”
夏炎墨闻言本来带着丝笑意的脸,一下沉了下来。
他眼里闪过痛色,出口的声音也低了下来。
他轻轻环住她:“如果我说不在意,连我自己都不信,他就像一根刺,扎我们之间,但当我选择带着这根刺,来找你的时候,不是因为不在意了,而是因为你田羽澜,比那根刺,重要太多。”
“所以田羽澜,以后不准再提他,不,不只是他,以后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任何一个男人的名字。”
听了前面一段的田羽澜,感动的泪眼汪汪的,本来想要告诉他信里到底是什么呢。
可听到后面这句话后。
呵!
臭男人!
看你还是痛的轻了!
痛死你活该!
继续难受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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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照进来,有点刺眼。
医院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和人的说话声。
田羽澜被吵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还窝在夏炎墨怀里,他的手臂沉甸甸地压在她腰上,而他睡得正沉。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大概是背后的伤还在疼,他眉头微微皱着,眼下的青黑还是很严重。
走廊的声音其实不小,以夏炎墨军人的警觉,他应该是早就醒了的。
可这会儿他呼吸均匀,像是难得睡了个踏实觉。
田羽澜想把他胳膊挪开,她抓住他的手腕,小心翼翼地刚动了一下,夏炎墨就醒了。
他眼皮动了动,睁开眼,眼神先是带着刚醒的迷茫,看到她之后,瞬间就清明了。
他手臂下意识地又收紧了些,田羽澜被迫又趴回了他的怀里。
“醒了?”他声音微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嗯,你松开点,压着我头发了,疼,”田羽澜小声说,还推了推他硬邦邦的胸口。
夏炎墨这才稍微松了点劲儿,但大手还圈在她腰侧,没半点要放开的意思。
这时,病房门被敲响了,小护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里面的同志,开一下门,量体温了。”
夏炎墨皱了皱眉,这才松了手。
田羽澜赶紧翻身下床,用手收拢几下凌乱的头发,又扯了扯身上皱巴巴的病号服,觉得没啥大问题了,才走过去开了门。
小护士端着放着体温计的盘子进来,看到夏炎墨已经醒了,便给他量了体温。
见体温正常,她拿出本子就要做记录。
她看看床号,看看夏炎墨,又看看田羽澜,嘱咐了句:“回自己床上去,注意休息,别压到伤口。”
便端着盘子转身离开了。
田羽澜:“……”
夏炎墨:“……”
田羽澜拿起桌上的搪瓷盆和毛巾,想去水房打点热水给他擦擦脸。
刚走到门口,就见夏炎墨的那个司机小高,提着个暖水瓶风风火火地走过来。
“田同志!”小高看见她,立刻挺直腰板喊了一声。
田羽澜对他笑了笑,侧身让他进来。
小高也红着脸笑了笑,连忙进去。
“团长,您醒啦,感觉怎么样?”小高把暖水瓶放下,关切地问。
“嗯,没事,”夏炎墨应了一声,目光扫过小高红着的脸,又落到田羽澜身上,眼神沉了沉。
“团长,我先给您擦把脸吧!”小高积极地倒热水,绞了热毛巾,就要往夏炎墨脸上招呼。
可他根本不是勤务兵,哪儿干过这种细致活儿。
他动作上一看就笨手笨脚的,毛巾还没碰到夏炎墨的脸,胳膊肘就先不小心撞到了他背后的伤口。
夏炎墨疼得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一层冷汗,脸色也更白了。
“哎哟!团长对不起!”小高吓得手一抖,毛巾差点掉床上。
之前照顾夏团长的活,都是刘强干的,这次来临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没让刘强跟。
他实在没有干过照顾人的活。
田羽澜洗漱完推开卫生间的门,正好看见这一幕,赶紧上前接过毛巾:“还是我来吧,小高同志,麻烦你去食堂看看早饭好了没,去打点清淡的回来。”
小高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去!”
说完几乎是小跑着溜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