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牛壁与四只灵宠熟悉时,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小牛牛,你在这里干什么?
牛壁转身,看到一个约莫八岁的女孩站在不远处。她穿着文尼门特有的青色练功服,腰间系着象征掌门师妹身份的银色丝带,乌黑的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杏眼圆睁,小脸因为奔跑而泛着红晕。
文青走近,目光扫过牛壁身边的四只小动物,嘴角微微上扬:\"看来师兄已经把他的灵宠交给你了。
牛壁郑重地点头,虽然只有三岁,但他已经明白文尼门中的责任意味着什么。
牛壁只好跟着文青走向弟子居所后的温泉池,四只灵宠跟在他们身后。龟贵爬得最慢,狗购go时不时跑回去用鼻子拱它前进。
温泉池被竹帘隔成几个小间,文青带着牛壁进入最里面的一间。这里的水温最适合年幼弟子,池边放着各种药草和皂角。
牛壁磨磨蹭蹭地脱衣服,眼睛盯着地面。文青已经利落地脱得只剩贴身小衣,见牛壁还在拖延,直接上手帮他。
牛壁感受着文青虽然有些粗暴却不失温柔的动作,回答:\"师傅教我认穴位,说以后修炼要用。
牛壁乖乖点头。文青开始给他洗头,动作比搓背时温柔多了。牛壁闭上眼睛,享受着温水和文青手指在头皮上的触感。四只灵宠在池边看着,蛇书慢甚至游到池边,将尾巴浸入水中。
洗完澡,文青用大毛巾把牛壁裹起来,像包粽子一样擦干,然后给他换上干净的白色里衣。
牛壁已经习惯了和文青同床。自从两岁被文尼带回门派,有一半时间他都是睡在文青房间的小床上,或者直接和文青挤在大床上。
夜幕降临,文青的房间点起了安神的檀香。牛壁穿着小睡衣躺在床上,四只灵宠各自找了位置——龟贵在床脚的软垫上,蛇书慢盘在床头柱上,狗购go趴在牛壁脚边,鸡贵则站在专门为它准备的小栖木上。
文青换上柔软的睡袍,缓缓地吹灭了大部分的灯烛,只留下一盏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小夜灯,为房间带来一丝朦胧的暖意。她轻轻地爬上床,小心翼翼地躺在牛壁身旁,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黑暗中,牛壁的声音如蚊蝇般细微地传来:“师叔,为什么师傅要给我灵宠呢?”文青略微侧过身,面向牛壁,黑暗中她的轮廓若隐若现。
“因为你有特殊的天赋呀,”文青轻声回答道,“师兄说你能够听懂它们的话。”
牛壁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困惑:“可是我听不懂啊,今天我跟它们说话,它们只是不停地叫。”
文青安慰地笑了笑,尽管牛壁可能看不见,“会慢慢明白的,不要着急。”她温柔地说,然后打了个哈欠,“睡吧,明天还要早起练功呢。”
牛壁听话地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进入了梦乡。然而,在半梦半醒之间,他似乎感觉到文青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那轻柔的触感仿佛一阵微风拂过。同时,他还隐约听到文青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小笨蛋……”
时光如水,转眼牛壁已经五岁。这年春天,文尼宣布牛壁正式开始修炼文尼门的基础功法——《九力通天诀》。
清晨,练武场上,牛壁扎着马步,小脸憋得通红。文青手持一根细竹竿,在他身边踱步。
牛壁咬牙坚持,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五岁的他已经比同龄孩子强壮许多,但《九力通天诀》的入门姿势依然让他肌肉发颤。
终于,半刻钟过去,文青喊停。牛壁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四只灵宠立刻围上来——两年过去,它们都长大了一些。龟贵的壳已经有盘子大小,蛇书慢长到两尺多,狗购go有普通成年狗大小了,鸡贵还是那么小,只是羽毛变成了灿烂的金色。
“今天就到这里吧!”文青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收起手中的竹竿,然后面无表情地看向牛壁,接着说道,“下午给我把穴位图背熟了,要是错一个,就多加练半个时辰。”
牛壁听到这话,顿时如遭雷击般哀嚎起来。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文青便已经像一阵风似的转身离去,只留下那青色的衣袂在空中飘飘荡荡,而她的马尾辫则随着她的步伐轻盈地摆动着。
牛壁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噗通”一声瘫倒在地上,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龟啊,你说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你可是我们当中最年长的,你说师叔她为啥对我这么凶啊?”
龟贵听到牛壁的抱怨,不紧不慢地从旁边爬过来,然后慢悠悠地爬上了他的腿,嘴里发出一声“鸦……”的叫声,那眼神看起来既慈祥又带着些许无奈。
牛壁见状,只好转过头去,对着小蛇书慢抱怨道:“书慢啊,你看你,多温柔啊!你说师叔她为啥就不能像你一样呢?”
书慢似乎能听懂牛壁的话,它轻轻地游上牛壁的手腕,然后缠绕在上面,嘴里还发出“丝……”的声音,仿佛在说:“其实师叔晚上的时候可温柔了呢。”
牛壁听了书慢的话,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它。过了一会儿,他又把目光转向一旁的狗购go,一边揉着它的脑袋,一边问道:“狗子啊,你说你有没有遇到过像师叔这么凶的母狗啊?”
牛壁不知道的是,文青就站在不远处的回廊拐角,以她的修为,完全听清了这番话。一抹红晕爬上她的脸颊,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当晚,牛壁因为白天的训练浑身酸痛,早早上床睡着了。文青轻手轻脚地进入他的房间,手中拿着一瓶药油。
她坐在床边,轻轻掀开牛壁的被子,卷起他的睡衣袖子,将药油倒在手心搓热,然后开始按摩牛壁酸痛的胳膊。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牛壁安详的睡脸上,也照亮了文青温柔的表情。这一刻,她不是严厉的师叔,只是一个关心心上人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