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羡慕的注视下,许肆一行人跟着白龙一起去了办公室。
刚进办公室,白龙便连忙招呼许肆等人:“你们不用紧张,都坐下吧。”
“我叫大妮进来,只是为了签约,毕竟她以后就要跟着我一起参加比赛了。”
他说着,看向许肆等人,认真道:“你们把孩子交给我,你们放心。”
许肆听说过白龙的人品,在这方面,多少还是相信他的。
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许肆既然选择让白龙当许二丫的老师,自然不会多想。
几人交谈了一些细节,尤其是白龙说了一些关于训练的要求。
双方都确认没有问题后,白龙将合同交给了许肆等人。
虽然许二丫年龄不大,但是白龙的队伍是有基础工资的。
每个月都有基础的训练工资,等到获得冠军或者其他嘉奖还有分成。
许肆只是看了一眼,便不由得暗自咂舌。
许二丫每个月有两百块的基础工资,这还不算以后获奖的分成。
要知道,这时候县长也就一百多基础工资。
许肆一下子明白了,怪不得这些家长打破脑袋也想添加白龙的队伍。
他仔细确认合同,再三检查,确认没有问题后,这才让许二丫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后,许二丫和白龙两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白龙看着许二丫,笑眯眯地道:“今天让你休息半天,明天开始,你就每天坐车来省里参加训练。”
“先说好,我的训练要求可是很严苛的,你既然签了合同,就不可能离开了!”
许二丫眼中尽是兴奋之色,全然没有恐惧和担忧,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老师,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白龙满意的笑了一下,他摸了摸许二丫的脑袋:“一周后,便是各大高校比赛。”
“这段时间,你必须竭尽全力。”
许大妮眼前一亮,连忙道:“正好奥数比赛在半月后,离开前,我们能去现场给二妹加油吗?”
“没问题,到时候我会给你们家人留票的。”
说到这里,他看向许肆,带着几分调侃道:“你小子很有本事啊。”
“一生生九个,每个都这么出席,你们家这个老大,最近可是县里的天才,不少人都羡慕你这个当爸的呢!”
许肆谦虚笑了笑,指了指身旁的林愉:“是我老婆教育的好,没有她,我哪里能有这么多、这么好的孩子。”
他这番话,让林愉心中一暖。
白龙更是深深地望了许肆一眼,他没在多说,只是道:“时间差不多了,我还有别的事。”
“咱们明天见吧。”
许肆见状,跟着白龙告了别,一行人离开了游泳馆。
路上,许二丫一改往日的寡言,面上的笑容难以掩盖。
林愉特意提议,一家人在餐厅吃来庆祝。
众人都十分兴奋。
许老三看着许大妮和许二丫面上的笑容,心中萌生出一个笃定的想法。
而许老四等人还没有察觉,依旧没心没肺的喝着饮料。
等到吃完饭回去,天已经彻底黑了。
许肆一行人吃的很撑,索性选择走回去。
一家人热闹无比,倒也不觉得疲惫,说说闹闹走了一会,就到了家。
许肆离老远就看到自家门口站了一道人影。
刚开始,林愉还吓了一跳,以为是小偷。
可等走进了一看,这才发现是楚澜!
许肆好几天没见他,他神色憔瘁,下巴的胡茬都长了出来。
不过,许肆敏锐注意到,虽然他有些狼狈,但眉眼间闪铄着欣喜之色。
“许肆!”楚澜主动喊道:“你怎么才回来,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林愉见状,主动道:“你们进客厅谈吧,正好我新酿的梅酒可以喝了,我给你们倒两杯。”
“好,那就谢谢嫂子了!”楚澜也没客气,笑着答应下来。
客厅内,林愉倒了两杯酒,便主动离开了,将空间留给楚澜和许肆两人。
楚澜没有立马说话,而是拿着酒杯,一饮而尽,发出一个痛快的喟叹。
许肆也没阻拦,反而又给楚澜倒了一杯,这才问:“说吧,究竟是什么事?”
楚澜笑了一声,眨了眨眼睛问:“你猜?”
这还用猜吗?
许肆看着楚澜孩子气的表现,觉得有些想笑,他说:“是黑珠膏研发成功了吧?”
“没错!”楚澜兴奋的一拍腿,激动地喊:“我没想到,实验室的人这么快就研发出了第二批黑珠膏!”
“这一批黑珠膏研发出来,它的药效比上一批还要强劲,但使用黑珠的含量却降低了!”
“你之前反馈的问题,在第二批黑珠膏中有所改进,我可以肯定的跟你说,这批黑珠膏的效果比之前更好!”
楚澜说完,又猛喝了一口酒,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许肆连忙问:“那这批你生产了多少?”
如今黑珠膏已经打出名声了,最重要的是货源数量。
只有数量足够多,才能打通渠道。
楚澜见状,露出一个得意的笑,他伸出两根手指。
许肆拧了拧,下意识问:“两千?”
两千听着不少,可真若是打通销售渠道,根本不够销售。
光许肆在县里面,三五天就能销售出两千。
“两万!”楚澜见许肆眉头越皱越紧,主动打断道。
许肆眼前一亮。
两万足够了!
甚至,他可以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放到省里来销售。
“楚澜,你这次做的真不错!”许肆神色喜悦,正要夸赞,然而,不等说完,就听“碰”的一声。
只见,楚澜眼睛发直,下一秒,砸在了桌子上,一动不动。
许肆吓了一大跳,连忙跑了过去,急切的喊了一声:“楚澜!”
楚澜没回话,只是一阵刺耳的呼噜声传了过来。
他睡着了。
许肆原本紧张的心落了下来,随即有些哭笑不得。
楚澜竟然累成这个样子,话不等说完就睡着了。
林愉此时听到巨响,连忙跑了出来,担忧地问:“怎么了?”
许肆摇了摇头,低声道:“他累睡着了。”
“这段时间,他应该一直没好好休息过。”
林愉听后,也低声道:“我好几次都看到楚澜深夜还在隔壁实验室工作。”
“自从你们从港台回来,他就好象变了一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