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愉拧着眉,有些不情愿的道:“阿肆,要不然咱们明天再住院吧。”
“孩子们还在家,她们若是突然得知咱们不回去,定然会担忧的。”
“不行!”许肆不由分说的拒绝,“你现在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情况有多严重!”
许肆态度十分强硬:“你这次必须听我的。”
他当即冲着楚澜道:“你可能要自己回去了。”
“至于孩子们,就麻烦你帮我照顾了,她们都很懂事,你只要去餐馆买一些饭菜给他们就好。”
“至于兄弟们,这段时间先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吃饭,钱让肖玉从公司走。”
楚澜从许肆的话语中听出事情的严重性,他立马道:“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孩子你们不用担心,我让肖玉过去照顾。”
他看着许肆问:“眼下最重要的是,你们需不需要什么生活用品,我来买。”
“放心,这些我能处理。”许肆看了一眼天色,“你还是先回去吧。”
“至于林愉的事,先不要告诉孩子们,我怕她们会瞎想,你就说我们去外地采购物资了,过两天就回去。”
楚澜见许肆态度强硬,也知道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按照他的要求来处理,当即不在多言,只是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我安顿好了,明天来看你们,你们要是需要什么,就打座机。”
林愉见许肆态度坚定,也知道无法改变他的主意,索性不再多说,顺着许肆的要求去办了。
等到送走楚澜后,许肆这才冲着林愉道:“你坐在这里,我先去办理入院手续,等都整完,你在起来。”
林愉看许肆的态度,实在是过度小心。
她又不是玻璃,没脆弱到这种程度,何况她现在并没有不舒服之感。
但她不等开口,就看到许肆紧皱的眉毛,话到嘴边,她又改口了:“好,我在这里等你。”
“你不要着急,有什么事慢慢来。”
换位思考,若是今天被诊断出问题的人是许肆,她只会比对方更着急。
眼下,只能顺着许肆。
许肆见林愉听话,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很快办理好住院手续,为了让林愉睡的安稳,他特意给县长打了电话,让他尽可能协调出一个单间来。
虽然省医院病房不少,但是想要住单间不仅靠钱,还要出示证件和验证身份的。
不过,许肆对县里毕竟做出不少贡献,加之他两个女儿,一个是奥数冠军,一个是国家队队员。
最终,在县长的周旋下,还是弄出了一个单间病房。
林愉一看这单间就知道许肆花了不少钱,可又不敢多说,只能住了进去。
虽然,现在许肆家境不错,林愉也不用象以前担心吃喝。
但是,林愉节省习惯了。
在她看来,钱能攒下来,但是力气是可以恢复的,尽管日子苦一点,但是也能减轻一些许肆的压力。
可许肆想的很简单,他挣钱就是为了让家里人享受的。
若是他的女人总是一分钱不花,那他这个男人的幸福感从何而来?
真正有能力的男人是不怕女人花钱的!
他的女人越美丽,他才越有面子。
许肆内心深处是些许大男子主义的,他希望用尽全力,让林愉过得好。
林愉躺在床上,看着许肆为了自己忙前忙活,尽管嘴上抱怨,但心里却异常温暖。
都说患难见真情。
林愉突然患病,不可能心里不担忧,可许肆的行为,让她只觉得安心,没有丝毫忐忑。
“阿肆。”林愉突然唤了一声。
许肆停下擦拭的动作,担忧地走了过来,“你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了?”
“要不要我现在就去叫医生?”
林愉摇了摇头,她上前一步,抱住许肆,由衷地道:“你真好。”
“有你真好。”
许肆听到这话,心里一颤,他伸出手摸了摸林愉的脑袋,“傻女人。”
“怪我省悟的太晚,若是我之前对你再好一点,你也不会……”
“不要说以前了。”林愉伸出手阻止许肆继续说下去,她认真的看着许肆,“我现在真的很幸福。”
“你不要害怕,我不会扔下你不管的,我会跟你走一辈子的。”
许肆听着林愉的话,原本悬空的心彻底落下。
他眼底一热,紧紧地攥住林愉的手,“不要骗我。”
“你必须跟我过一辈子,少一天都不行。”
林愉主动拉着许肆躺在床上,抱住了他的脑袋,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轻声道:“我不会骗你。”
“阿肆,除了我,把你交给谁我都不放心,她们不会象我这样疼你的。”
她声音很轻,但却散发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柔与坚定。
许肆心头发颤,他不受控制的想起与林愉初见的那天。
明明对方是个连活都干不明白的小姑娘,但是看到他干活后,主动帮着他扛起一个麻袋。
她当时眼睛亮亮的,低声道:“你这人怎么不吱声,光自己干活,真让人心疼。”
一句话,让许肆的心彻底记住了林愉。
许肆活了这么多年,林愉是头一个心疼他的。
他当时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对林愉好。
可最后却因为他人的挑拨而忘记了最开始的诺言。
好在上天给了他重来的机会。
这一次,他说什么都不能让林愉离开自己!
许肆不由得攥紧林愉的骼膊。
就在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护士拿着本子走了进来,她正要说话,却看到在床上相拥的两人,面上一红,连忙退了出去。
“没事,你进来吧。”许肆一边说,一边擦了擦眼角的泪光,低声道:“是要做检查吗?”
护士一脸歉然的走了进来,她自然注意到许肆眼角的红意,心中莫名动了一下,她道:“是。”
“是林愉女士吧,麻烦你换上病号服,将身上的手饰全部摘下去,我们要再次给你做一下检查。”
林愉有些不好意思,她强装镇定应了一声。
很快,她换上的病号服,在护士的引领下,再次做了第二次检查。
医生连夜看了林愉的报告,眉头虽然紧皱,但语气却轻松了不少:“只是一个小瘤,不是恶性的,只要手术便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