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艺】:五行混元真功(极境4000/4000)衍生天赋:混元无极:明悟鸿蒙初开无极生有之道收功站定之后。
高桓刚看完浮现于眼前的面板提示内容,便发现己身眉心神窍,在不知不觉间自动洞开了起来。
流淌于里面的无形神识,则是逐渐显现并衍化为了清浊未定的鸿蒙初开之地。
见’此一幕,高桓心里瞬间就有所明悟。
这次破境之后,在他感悟出‘混元无极真意”的情况下,他眉心神窍内部世界,自然能成功衍化出内景天地初始架构。
据他所知,其他武者在开始衍化神窍内景天地阶段的武道修行之前,亦要经历这一遭。
此过程,也被世人称为‘内景之始’,需要对自身所修御真法有一定感悟,才能功成。
现在他内景之始已成。
只要今后,他能在他眉心神窍内部世界,逐渐衍化出阴阳、五行、时空本源大道,再以‘力神之身’开天辟地,便算‘无极生有”内景有成了。
想到这。
高桓当即以之前,和崔凌霜共同感悟出的演化寂灭劫光内景天地之法。
在他眉心神窍内部世界里的鸿蒙浊气局域,试着蕴生太阴,从而让清浊两分起来。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
他眉心神窍内部世界里的鸿蒙初开之地,虽然开始浊气下沉,显得清气在上升。
但他却无法以其内太阴浊气,映照现世太阴外景与之共鸣,施展一些太阴本源之道手段。
对此,他倒也没太过意外。
要知道,寂灭劫光神窍内景天地,只是以太阴寂灭之道衍化而成,想凭此直接掌控太阴本源大道,无异于痴人说梦。
当然,寂灭劫光神窍内景天地一成,他还是能以此映照现世太阴寂灭外景与之共鸣,施展一些太阴寂灭之道手段!
念及此处,最后‘望”了一眼,只算鸿蒙初分的己身神窍内景天地。
高桓便主动闭合上了他眉心神窍,自视身处修炼室外明月高悬的夜色,沉思了起来。
这次没能成功在己身神窍内景天地里蕴生太阴,他心里说不失落是假的。
但能直接参悟太阴本源之道的传承,除了同时身为道门太阴真君的月之古神手中拥有之外,想来天下也无它处可寻。
他能得到月之古神遗留寂灭劫光道法神通传承真经,已是最优解了。
不过,这样一来,他今后想在神窍内景天地里衍化太阳,怕也是没有那么容易了。
毕竟,大日宗谢无双所得日之古神遗留十日巡天神意图,只是光耀大千道法神通传承真经,同样不触及太阳之道本源。
好在,他伯高祖父,曾为他寻来,阐述尽天地阴阳八个变化的古籍。
到时他结合寂灭劫光、光耀大千神窍内景天地,辅以阴阳逆乱、两仪、生死、虚空真意,还是不难将之修成,从而明悟出阴阳本源大道!
至于不直接修炼《阴阳八景》古籍,则是因为它只是武理之书,并没有具体修行之法。
很快高桓就不再想这些了。
而是闭目参悟起了,此前过目不忘记在心里的光耀大千道法神通传承真经来。
时间不久。
重新睁开双眼的高桓,不由眉头紧锁起来。
经过刚刚参悟,他发现光耀大千道法神通传承真经,乃是‘神道’传承,他根本无法直接修炼。
待念及他已经将其修练至大成境界的《大日天临》掌法之后,不由眉头舒展了起来。
据他所知,大日宗武功皆与‘日之古神”颇有渊源。
他完全可以用光耀大千道法神通传承真经内蕴意境,将《大日天临》掌法,改创为《十日临天》掌法,从而以此明悟“十日临天、光耀大千”真意!
到时他再想衍化出光耀大千神窍内景天地,不过就是水到渠成之事!
当然,这种新创武功之举,必然对自身悟性要求很高!
想到这,高桓不由决定,先将读书技艺突破至大成境界之后,再着手新创《十日临天》掌法之事!
毕竟,他将读书技艺突破到小成境界之后,曾让他拥有了过目不忘能力。
要是他再将读书技艺突破至大成境界,必定能让他之悟性迎来质的变化!
这样的话,今后他不管是再参悟五行混沌,还是宇空宙时道法神通传承真经,也都能事半功倍!
而只要他每天空闲时间都用来看书的话,一天之内最少能肝到其二十点经验值。
如此一来,以他现在肝得的读书技艺经验值,就只需不到九天时间,便能将其经验值肝满,从而将之突破到大成境界!
念及此处,高桓心里瞬间只觉轻松了不少。
五行混沌和宇空宙时道法神通传承真经,虽一是仙道传承,一是神道传承,但都是触及五行本源大道和时空本源大道之法。
只要他能解决怎么将之化用到武道之上的问题,就不要再操心别的了。
至于解决之法他也有了些思路,绝刀门祖师,都能凭借曾观看过的五行镇狱道法神通传承真经,创造出与之相关的《五御刀法》!
在有前人思路的情况下,他不信他创造不出与五行混沌道法神通传承真经相关的武道功法!
至于祖龙长子时空古神,遗留宇空宙时道法神通传承真经,他则可以多去请教身为龙族的敖心月!
不管怎么说,在体内练出混元真煞的情况下,不管是五行,还是时空本源大道之法,他都可以顺利无碍施展而出。
拥有这等得天独厚优势,他还能被其创法之事难住?
心中想法至此,高桓不由再次洞开眉心神窍,内放太阴浊气神识到体内气窍里,观察起了其中变化来。
见正在里面四处流转的混元真煞,竟从此前变化万千之状,转变为了无色之态。
当即就以内放太阴浊气神识,运转、界分其内蕴阴阳真煞,在身周一百六十丈方圆内,开辟出了一条条虚空界限信道。
眼看唯有自己调动其内蕴阴阳真煞时,他身体气窍里的混元真煞,才会发生相映射的阴阳变化。
高桓心里不由颇为满意起来。
之前他体内气窍中的混元真煞,需要以自身神识,分离出阴阳、五行等等真煞,才能施展其相映射的武功真意。
但此次破境之后,他如果想运用阴阳虚空真意进行虚空挪移,就能直接将体内混元真煞,转化为太阴真煞施展,完全省去了其中一个步骤。
如此一来,今后敌对,别的不说,他必定能出手更快!
除此之外,他也无需担心自己曾于体内练出混元真煞之事,被外人知晓!
不再想这些后,高桓便往身周连通后院书房的虚空界限信道节点处,微抬脚步,瞬间挪移了过去。
刚虚空挪移到后院书房内。
高桓就从其内专门摆放与武道相关书籍的北面书架上,拿下《阴阳八景》古籍,走到书房书桌后坐下,将之拿在手中,一脸认真地观阅了起来。
看完其上所有内容,并将之过目不忘的记在心里之后。
高桓便起身将手中《阴阳八景》古籍放回原位转而在书房东面书架上,拿下一本从未看过的其它书籍,坐回原位,一脸认真地观阅了起来。
对阐述尽天地阴阳八个变化的《阴阳八景》古籍内容,他虽有一些感悟在心,但也只涉及到其中武理、构想这些。
若想凭此直接参悟阴阳本源大道,完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当然,今后只要他衍化出太阴寂灭劫光、太阳光耀大千神窍内景天地,还是能凭借《阴阳八景》古籍内容,来逐渐明悟天地阴阳的八个变化!
待听到外面响起戌时四刻更声,高桓在观阅完手中未看过书籍并将之放回原位后,便起身离开后院书房,前往他和杨希音的住房去了。
既然他的晚上作息时间,已经在此前定好,那他自然不会过多更改。
就算他不考虑自己晚上作息问题,也得兼顾好与之同房最多的杨希音睡觉时间。
不如等睡到子时四刻之后,在早起继续看书肝读书技艺经验值也不迟。
而过去的三十四天时间里。
汉阳郡境内,依旧没有发生什么重大武、异事案件。
毕竟,沧溟问道大会,朝廷得要等到八月初才会正式举行,要与会的天下各大势力之人,尚还不需要在这么早的时间里赶至。
因而他日常去巡天卫汉阳郡镇抚府衙中处理的公务,依旧清闲。
至于家里也无大事发生,一切岁月静好。
时间不久。
高桓就推门进入了他和杨希音住房。
见崔凌霜正和杨希音躺在里面宽床榻上说些私密话,心里一点都不意外。
早些时间,崔凌霜、杨希音两人就商量好了,要共同应对他的三人共寝行为。
面对‘霜音齐鸣”这种美妙之事,他自然不会严词拒绝。
过往这些天里,除了刚开始三人都有些尴尬外,等后面习惯之后,就乐在其中了。
除此之外,如果崔凌霜不方便时,作为通房丫鬟的柳烟儿,亦会来相陪杨希音。
而为了应对三人结盟,叶夏、许君倩两人则也报团取暖起来。
这两人在房事上都较为开放,其中妙处不可言表,他倒也没过多冷落。
当然,由于他要侧重武道修行,晚上并没有过多行同房之事,再在自已刻意‘控制之下,倒也没人怀上子嗣。
他做此选择。
一是因为沧溟问道大会在即,时局并不算太过安稳。
二则是内景有成之后,所生子嗣会继承一些他的武道天资。
说不定其中就会出些身怀太阴武体、太阳武体、五行之道相关武体,时空之道相关武体,肉身成圣之道相关武体子嗣。
如此一来,他今后子嗣在武道修行上,也能起步更高!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受不了什么‘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痛。
眼看高桓推门而入。
躺在里面的崔凌霜、杨希音两人皆把目光看向了他。
见身边杨希音不语,崔凌霜只好代为开口道:“夫君,此前你所言‘黑丝”、‘白丝’之物,我已让族中最为心灵手巧的绣娘,以九境月华、夜幽妖蚕所吐之丝编织好了!”
说到这,她微微抬起笔直修长、弧线完美的右腿,让盖在上面的纱裙轻轻滑落一点,露出里面所穿紧贴‘白丝”,看着高桓眼波流转问道:“夫君,今晚我们要不要试试其效?”
望了眼,崔凌霜所穿让她足形更为完美,和前世复原度不说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九十九相象的白丝,高桓当即重重点头恩了声。
紧接着,他就快步前去身处住房浴室,沐浴更衣去了。
既然崔凌霜穿白,那杨希音肯定是穿了黑。
念及两人各有春秋的曼妙身姿,他自是有些情不自禁。
反正今后八、九天时间内,他只需看书肝读书技艺经验值,并消耗不了多少他之精力,完全可以压缩一些自己的休息时间!
只不过,用制造最好软甲的两种材质,编织白丝、黑丝是不是太过奢侈了点?
好在,崔凌霜还是懂他的只用了九境月华、夜幽妖蚕所吐之丝编织!
这即可以节省成本,也能让他不至于无可奈何。
八天后。
圣武九十八年,二月十四日,下午申时三刻。
巡天卫汉阳郡镇抚府衙。
坐在他官署大堂案桌之后,一脸认真观阅手中书籍的高桓,在看完其上内容,并将之合上后,不由把自身目光看向了,浮现于眼前的面板提示内容。
眼见只需再观阅一本未看过书籍,就能将其小成境界经验值肝满。
高桓不由将手中合上书籍从下袋口收入了他腰间乾坤袋中。
紧接着,他又从其上袋口,取出了一本特意从高府后院书房里带来的未看过书籍,拿在手中,一脸认真地观看了起来。
过去八天时间里。
除了他趁此较为闲遐时间,过多沉迷了一番温柔乡之外。
同样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大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