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狱猛的抬起头,手起刀落,便砍掉陈泰的一条胳膊。
陈泰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冷汗直冒,差点没有疼晕过去,陈泰刚想有什么动作,但是一直站在边上的鬼剑死死的牵制住他。
龙狱蹲下身子,拔出匕首,然后捡起陈泰的一只手,陈泰顿时慌张的神情一闪而过,但还是强装镇定,“你想要做什么?”
龙狱咧嘴一笑,笑的十分灿烂。
随后看向鬼剑,鬼剑也是很快明白了龙狱的意思,不断催动灵力进入陈泰,强行让陈泰大脑保持清醒。
下一秒,龙狱直接把陈泰小拇指的指甲给拔掉,陈泰冷汗直冒,但硬是一声没吭,龙狱冷笑一声。
随即龙狱直接切了下去,瞬间切掉陈泰的小拇指,陈泰张大了嘴,似乎想要叫出来,但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龙狱没有停顿,一下接着一下,片刻的功夫,便将陈泰的十根手指全部切掉。
陈泰在也没忍住,发出呻吟,痛苦的表情溢于言表。
龙狱用着匕首拍打着陈泰的脸,一字一顿道:“我,问,你,人,在,哪?”
陈泰痛苦的呻吟,没有吭声,但是一双眼睛怨毒的望着龙狱。
龙狱笑了笑,随后眼神一冷,匕首瞬间划过陈泰的眼珠,陈泰的两颗眼珠瞬间炸开。
“啊啊啊啊。”陈泰双手青筋暴露,更是清晰可见,悬浮在空中,似乎无处安放,陈泰不断痛苦的哀嚎。
一旁倒是有些陈家下属想要上前来救,鬼剑一剑划过,数道剑气扫过,瞬间让他们缺胳膊少腿,便有几个人倒了下去,痛苦的哀嚎。
龙狱头都懒的回,紧接着又是一刀插进陈泰的裤裆,可谓是狠毒至极。
陈泰差点要疼晕过去,但是鬼剑怎么可能这么就便宜了他,硬是让陈泰没法昏过去,疼痛感更是清晰可见。
龙狱更是不断冷笑,可没有丝毫的心慈手软。
陈泰在也忍不住,喊了出来,“求你了,给我个痛快吧,我说,我全都说。”陈泰此时说话都是哆哆嗦嗦,一心求死。
龙狱拔出匕首,没有做声,倒是胡途来到了陈泰身边,一拳凶狠的打在了陈泰的脸上,一拳接着一拳。
胡途直接拎起陈泰的领子,沙哑的开口问道,“我妹妹在哪?”
“在沈家那。”
“草。”
话音刚落,胡途直接爆出粗口,一脚踹在了胡途的胸膛,整个人倒飞出去。
“你他娘的隔这玩过家家呢,草,草。”
胡途此时彻底陷入了暴怒。
龙狱也是脸色一沉,妈的,打生打死,结果最后来一句,搞错人了。
“你搁这耍我呢。”龙狱阴狠道。
陈泰没有做声,而是爬在地上,想要朝远处爬去。
鬼剑直接提着他的腿,硬生生将其拖拽回来。
龙狱没有在废话,直起腰,开口道,“陈泰,以下犯上,背叛北境,理应当死。”
说完,不给陈泰开口的机会,龙狱提着长刀便向陈泰砍了过去。
但只剩下头颅高高飞起。
龙狱拄着刀,擦拭了下嘴角的血迹。冷冷的朝周围的人看去。
此时的龙狱犹如将军一般,巡视自己的领地,没有人敢和龙狱对视,更没有人此时敢上前动手。
即使现在龙狱看上去身子显的有些单薄,更是摇摇晃晃,但是龙狱身上的杀气太重,更何况斩下陈泰的那一幕过于震撼,最主要的是陈泰死就死了,没必要自己因为这个上去拼命啊。
要知道龙狱身边的两个人也不是吃素的。
龙狱一瘸一拐的朝着驻地外面走去,鬼剑和胡途也是紧随其后,零星的几个修罗殿的将士也是跟在后面。
天狼军团的将士也是自发的让出一条道来,没人敢吱声。
“天狼军团自此后,统帅直接有鬼剑统领,隶属于北境军分支。”
龙狱冷冷的开口道。
“谁要是不服的,现在就站出来。”
“我就问,有没有?”龙狱的声音在整个平地上回荡,周围围着数千名天狼军团的将士,但是全场也是一片鸦雀无声。
龙狱环视一圈后,大喝道:“那你们现在应该做什么?告诉我。”
周围的天狼军团将士互相对视一眼后,整齐划一的单膝跪地,齐喝道,“参见龙帅,参见鬼剑统帅。”
气势更是十分具有震慑性。
龙狱笑了笑,摆了摆手,“自此以后,你们就是北境军团最精锐的一把刀,插进北境的敌人胸膛,而不在是所谓的一家的家奴。”
云家。
“怎么可能?”云沧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感受到不可思议,听着底下人汇报来的消息,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知不知道骗我的后果?”云沧脸色顿时冷了下来,道。
“千真万确。”一旁的下属也是战战兢兢,心里也是叫苦不迭,道。
云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过神来,满脸的惆怅,甚至由于过于激动,甚至把茶杯捏成碎片。
云沧的脸色也是一时之间变得有些阴沉不定。
“他们现在在哪?”
“不对,人在沈家,他们肯定是要去沈家。”云沧不等底下人开口,自顾自的说道。
“胡家得罪了沈家,沈海不可能轻易放过胡家和龙狱,所以派人去杀龙狱,另一边,又安排人绑架了胡馨,求人对付胡家,在一石二鸟,利用陈泰的野心,来对付龙狱。”
云沧不断的推断,“只可惜沈海千算万算,只算错了一步,那就是龙狱的实力已经到达了一种变态的地步,而且胡馨大哥和龙狱那位下属的实力强横的不讲道理。”
“现在,就看沈家怎么做了。”云沧突然冷笑起来,似乎已经看到了沈家大门被龙狱踩破的那种画面。
但很快,云沧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因为他突然想起来,沈海这老东西,为了扳倒胡家,既然求了东州的东剑亲王殿下,还把胡馨答应献给东剑亲王。
云沧不由得开怀大笑,虽然沈家不能覆灭他感觉有点可惜,但是想到东剑亲王和龙狱对上的那个画面,他已经看到了龙狱跪在东剑亲王脚边的画面。
东剑亲王,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亲王,手握重权,不敢说一言定东州人的生死,但是完全只手遮天,更是手握重兵,实力深不可测,身边高手无数啊。
想到这,云沧也不再犹豫,直接开口吩咐道,“把探子都撒下去,死士也不用等了,直接半路动手,至于成不成功,无所谓,趁他病,要他命。”
云沧冷笑起来,“走,去请叔祖出关,我们也去凑份热闹。”
“想必有很多人对此拭目以待,帝都那群老东西对北境虎视眈眈,如今瞧见这一幕,肯定到时候按捺不住,要跳出来。”
“武道联盟那边也给我盯紧点,还有修罗殿在帝都的探子,别给我放松警惕。”
“明白。”
“去,顺便给武道联盟通个气,他们应该知道这么做,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云沧眼睛冷冷的扫过,顿时让他闭上了嘴,不敢接着说下去。
云沧阴恻恻道,“你在教我做事?”
“属下不敢。”
云沧突然笑了起来,“沈家,想必他们消息更灵通,真想看到此时沈海那老东西脸上的表情,想必帝都不少人都将目光投了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