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竟然要搞个驯兽部门,这可把陆武给吓住了,这事可不能干,不然的话,要浪费多少财富值?
还有更重要的,暴露的太多,陆武感觉危机更大。
这是任老还活着、还在岗。
万一任老退休了、或者任老不在了,陆武的能力这么强,就得等着被收拾。
陆武赶紧走进船舱,陆武赶紧辩驳说道:“孟爷爷,这样可不行,偶尔驯化几只蜜蜂,可以用来办案。如果您真弄个驯兽部门,多少人会人人自危,京都会遍地杀虫剂。”
孟老与任老对视,感觉好有道理。
换做任何人,都不愿意被监视。
如果虫兽被大量驯化,虫兽还有监督的本事,京都这些人如果知道了,见到虫子就会拍死,到时候绝对会研发出各种杀虫工具、杀鸟工具,绝对会一片混乱。
任老劝说道:“孟老头,这事可不能干,不然的话,你与这个混蛋小子,肯定成为众矢之的。”
“哈,那就算了。”
孟老又说道:“宋合,别光顾着吃鱼,这里还有烈酒。你吃完之后,就赶紧回去,派车来到北岸郸村渡口来接我们。”
宋合见孟老递过来一瓶酒,而且是烈酒,他激动的不行,同时也羡慕的不行。
他如果不是工作太忙,他都想跟着一起船钓。
“谢谢孟老,我很快就吃完了。”
几分钟过后,宋合把烧烤鱼全部吃完了,又喝了几口烈酒,感觉贼爽。
宋合离开了渔船,与任老、孟老等人打了一声招呼,就上车离开了。
凌胜用竹竿撑着船,离开了肥村渡口,向北岸的郸村渡口靠近。
十几分钟过后,渔船就停泊在郸村渡口码头。
又大概等待了半个小时,宋合带着几辆车,来到了郸村渡口码头,并且带着人帮忙,把鱼搬进一辆汽车的车斗。
宋合看着数百斤的鱼,又是满脸的震撼,果然是钓鱼感受。
陆武只带走了烈酒,还有所有道具,烧烤架、烧烤炉、煤炭都放在船舱,等着下次使用。
陆武、苏昔、任老、孟老、凌胜、方茂相继上车,一同离开了郸村渡口。
大概二十多分钟,陆武等人回到了大沁院。
孟老与任老的车子,早就被宋合安排人开回来了。
陆武此刻有些为难了,大沁院的水池太小了,装不了这么多的鱼。
陆武跟宋合说道:“老宋,这些鱼,你就拉回安全局,一起分了吧?”
“哈哈,陆武,那么我就替全体成员谢谢你了。”
事情安排妥当,宋合就带着人开车离开了。
陆武见到大姐陆芹、宋冀在家,陆武询问:“大姐,你的工作安排的怎么样了?”
“已经全部弄好了,我明天就可以上班了。”
陆芹又激动说道:“我去过军工厂,我看了我的工作岗位,感觉挺轻松的。”
“嗯,这样就挺好。”
陆武又说了几句祝贺的话,陆芹高兴的欢欣鼓舞。
在这个时候,姬彪小跑过来:“老大,我手底下一个兄弟,已经打听到了,有一户人要卖房子,我们去院子看了,是一个二进的院子,只不过他要价有点高,要3000块钱。”
这个年代,京都二进的房子,房价最高2000块钱,已经到顶了,3000块钱,确实有点高了。
但对于陆武来说,钱不是问题,他现在不缺钱,3000块钱而已,对于陆武来说,没有任何经济负担。
陆武拍着姬彪的肩膀,笑着说道:“这个消息不错,你把人约出来,我们见面谈谈,价格是可以谈的。”
“老大,您说的好有道理,您现在要去谈价格吗?”
“我感觉现在还有空,我们现在就过去,如果谈好了,明天就过户。”
陆武已经坐在三轮摩托车上了。
姬彪也赶紧上车,他爬上车斗坐下。
姬丰喊道:“老大,在阳头街道,崇头巷13号。”
陆武骑着三轮摩托车离开了大沁院,姬彪在车上给陆武指路。
没多久,就抵达了阳头街道,崇头巷13号。
这是一个二进的房子,占地面积一百多平方,独门独院,虽然在三环以外,但过个十几年,房子的价格能飞升到上百万,如果运气好拆迁,价格还得涨到上千万。
姬彪喊道:“老大,就是这里了。”
“咚咚咚”
姬彪敲响了房门。
“吱嘎”
几分钟过后,门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身材有些消瘦。
姬彪上前打招呼:“卫大伯,您好!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陆武,也就是我老大,就是他想买你的房子。”
这个男子,叫做卫繁,他是这套房子的业主。
卫繁打量陆武,然后打招呼:“你好,我是卫繁。”
“你好,我能进去看看房子吗?”
陆武与卫繁打招呼。
卫繁见陆武意向很高,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里面请。”
卫繁带着陆武、姬彪进入院子。
这个院子,前院很小,大概30平方左右,房子占地面积大概100平方,三室一厅的格局,外加一个厨房,厨房在后院,也就20多平方而已。
房子没有厕所,上厕所需要去公共厕所。
陆武观察了家具,有一张黄花梨木桌子,还有一对黄花梨木的柜子。
陆武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老物件。
陆武又仔细查看,在房子里还有一口水缸,虽然装满了水,但陆武感觉应该是一件老物件。
在前院的废品堆,还有一些坛坛罐罐,看起来也有点像是老物件。
陆武没有想到,买房子,竟然还能收一些老物件,好像很不错呀。
卫繁带着陆武看了一圈,然后询问:“小伙子,房子你也看完了,现在满意没有?”
“卫大伯,我想知道,您为何想着卖房子。这可是京都,是全国的中心,全国经济最发达的地方,您卖掉房子,难道不感觉可惜?”
陆武这个问题,把卫繁、姬彪给愣住了。
卫繁没好气冷哼:“小伙子,你是来买房子的,还是来劝我不要卖房子的?”
陆武听到这话,当然知道卫繁卖房子的决心。
即使这样,陆武该问的还是得问。
陆武尴尬的笑着询问:“卫大伯,我也是担心,您把房子卖了,您的老伴,您的儿子如果不同意,我不是白买了?所以,我该了解的情况,那就必须了解,可不能翻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