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听说要亲自干掉8号,她犹豫了,然后说道:“0号,这有些不妥吧?8号在城区,他还是屠宰场的屠夫,如果让我亲自动手,很可能暴露。
面具男子突然出现在女人面前,他掐住了女人的咽喉,把女人提起来。
女人求饶喊道:“不要杀我,我执行这个任务。”
面具男子随手一挥,女人就被扔的蹲在地面。
他冷声呵斥:“蠢货,自己留下的隐患,自己把隐患抹除掉,知道吗?再有下次,我就把你灭口。”
女人此刻被吓得身子发抖,她真后悔下手不够狠,给8号留了一命,这就是留下隐患。
女人又询问:“我还继续接近陆武身边的人吗?”
“你还能接近谁?”
戴着面具的男子说道:“你想办法,再接近姬彪试试。或者,你想办法弄一个教师的职位,只要你进入乐东小学,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我决定去乐东小学,做不了老师,我就做一个保洁员,我会想办法接近陆武的弟弟、妹妹。”
女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面具男子很满意:“嗯,就这样,我们撤吧!”
男子离开了天桥,他向城区奔去。
具象化意念跟在男子身后,面具男子毫无察觉。
面具男子一边奔跑,一边摘下面具,脱掉黑衣,并且藏在一堵墙里面。
男子摘下面具,露出一个男人的面孔,看起来五十多岁的样子。
男子回到城区之后,就来到了钢铁厂员工居住房的院子。
院子的大门已经上锁了,男子翻墙进入院子,他走路声音很轻,在院子里其他几户人家睡着没听见外面的动静。
陆武当然不能让男子好受,具象化意念弹出一根牙签,被男子踩中。
男子的鞋底被刺穿了,脚掌被刺破了,他左腿单跳,他没敢发出声音,憋着痛感,小心翼翼坐在地面,把刺穿鞋底的牙签拔掉。
他心里骂娘,但却没敢吭声。
男子拔掉牙签之后,一瘸一拐的进入自己的屋子,然后小心翼翼把门关上。
他为了不闹出太大动静,没有洗漱,就脱了衣服,钻进被窝睡觉了。
具象化意念没有再捉弄这个男子,他得多观察几天,他得知道这个男子的上线是谁。
当然了,具象化意念也可以附身男子,读取男子的记忆,但感觉这样太无趣了。
金壶已经回到了金家大院。
金家的人,这个时候已经熄灯睡觉了。午4墈书 追最辛章結
但有个房间,灯还亮着。
金壶一边敲门,一边喊道:“爷爷,您睡了没有?”
在这个屋子里,一个年近七十的老者,他正在看书,而且是有关文物、古董的书籍,而且用实物与书本上的图片对照,而且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特征。
这个老者名为金钧,他是金壶的爷爷,已经退下来了,现在主要从事文物管理工作。
金钧听到金壶问话,他喊道:“进来吧!”
金壶推开门,进入金钧的房间。
金钧放下手里的炉子,放下手里的放大镜,扭过头看着金壶:“怎么现在才回来?”
“爷爷,我帮您看望陆逐爷爷,我与陆武也聊上了,还见到了宋冀,后来留下来吃饭。”
金壶又说道:“爷爷,我获得消息,陆武竟然是半步宗师,我与他约定,年后去东北,寻找文物。所以,我想让您调查陆武,我了解他,才敢把安全交给他。”
金钧听说要调查陆武,他愣了一下。
金钧沉默片刻,然后说道:“陆武除了是陆逐的孙子,他还是安全局的人,我依然能动用一些权力,但肯定会惊动陆武、惊动陆逐,有些不妥。”
“爷爷,那么我该怎么办?”
金壶无奈的询问。
金钧又陷入沉思,然后说道:“我有办法了,这几天你孟爷爷与任老一起船钓,而且带上了陆武,没有谁比你孟爷爷更了解陆武,我们明天早上过去问问。”
“嗯,爷爷,还是您的主意比较好。”
金壶离开了金钧的房间,就回到了自己房间睡觉了。
在第二天早上,天才刚刚亮,金壶与金钧就起床离开了金家大院。
他们来到了孟家大院,敲响了铁门。
在孟家大院,方茂是司机兼警卫员,他赶紧来开门,当看到金钧,他询问:“金老,你怎么来了?”
“方茂,我有点事,要见孟老,麻烦通知一声。”
“嗯,你们先进来,我去给你们通报一声。”
方茂把铁门打开,放金钧、金壶进来。
方茂进入屋子,没多久就出来了:“孟老请你们进去。”
金钧与金壶被带进孟家的客厅。
孟老已经在客厅茶几旁边坐着。
金钧赶紧打招呼:“老长官早上好!”
金壶赶紧打招呼:“孟爷爷早上好!”
孟老打量金钧、金壶,没好气询问:“我还准备与任老头爬八达岭,我还赶时间,你们有什么事,就直说。”
“老长官,您也知道,我退下来之后,就从事文物工作。我孙子金壶很有这方面天赋,所以一直在协助我,收集文物。”
金钧又说道:“金壶今天在收集文物遇到了陆武,不打不成交,他们相约年后去东北,把小八嘎没来得及运走的文物找回来,所以想打听一些有关陆武的消息。”
孟老没有想到,这事竟然与陆武沾上关系了。
孟老打量金壶:“小茶壶,你如果与陆武合作,那么你就不能算计他。他虽然不懂古董,但他毕竟是宗师,一件古董大概历史事件,他还是能推测出来的。”
金钧与金壶听到‘宗师’两个字,他们被震惊的后退几步。
金壶不解询问:“孟爷爷,陆武是宗师,这事怎么没人知道?我听陆武自己承认,他是半步宗师。”
“小茶壶,我感觉你长大了也不太聪明。陆武是扮猪吃虎,我与任老头船钓,遭到小八嘎截杀。两个宗师级忍者围攻陆武,被陆武反杀。”
孟老又说道:“这事,我告诉你们,你们可不许外传。”
金钧与金壶已经麻木了,他们没有想到,陆武藏了这么深。
金壶忍不住询问:“任爷爷,我有一点不明白。陆武收集这么多老物件,肯定与人做交易,这是走私文物。现在,我们国家贫穷,没把古董、文物当回事。等我国进入盛世,大家反应过来,已经晚了,我希望您能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