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〇一三回 结姻缘唐公牵红线
太原留守使唐国公李渊看到今世孟贲罗士信,由打心眼里喜欢这员将军,就觉得这位所向披靡,在四平山能够战平我儿元霸,那也可谓天下一等一的猛将了。现在元霸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生死未卜。我呢,一直想着如何起事。只不过,担心身边的隋将众多呀。如果有几员猛将,那我何必还惧他人呐?元霸不在身边,没想到上天派来一个今世孟贲罗士信,他是我的恩公秦琼秦叔宝的弟弟。如果我能把他给留下,一来,这罗士信可以帮我成就大业;另外一来,我即便是现在起事了,其实面对的强敌还不是隋军——迟早我打下长安之后,那面对的强敌就得是中原的瓦岗军,也就是西魏的李密呀。我现在不能够跟李密闹翻了,李密的势力太大了,我得跟他和好。在和好的过程当中,我发展自己的势力,壮大自己的能力。然后慢慢地徐徐图之。我跟李密还都是一个李家。如果说在中间再跟秦琼啊,再跟其他人呢,多加一些关系,多加一些往来,和睦相处还是没问题的。那么现在,今世孟贲罗士信来到我这里,这不太好了吗?如果我利用罗士信来到打大隋,那就等于我跟这西魏国已然联手了,哎,我们就是盟军了。这样一来,也能增加我们彼此之间的好感。
所以,李渊是大政治家,看到罗士信,当时就有了这种想法。又见那马金花在罗士信身边腻腻歪歪,看着罗士信的眼神,哎呦,充满了爱慕,就明白了——这姑娘对这个傻大汉动情了。那怎么能够拴住一个男人呢?那就得用美女拴呐,那就得使用美人计呀,只不过这个美人计对每个人来说,这美的程度又不一样。那一般人,你就得给他找一个漂亮的栓他——像吕布那样的,你就得找个貂蝉;像罗士信那样的,估计这马金花就算美女了。
想到这里,李渊吩咐大摆酒宴。在庆功宴上,李渊就给罗士信套近乎:“士信呐,你知道我是谁吗?”
“啊,你是谁呀?我看你这眼睛叽里咕噜乱转悠,嗯,你就跟老家贼似的,哎,我叫你老家贼吧。”
哎呦,李渊一看,你别看罗士信傻,倒也看得出我的内心呐,“哦,喊我老家贼呀?”
大家都乐。
李渊说:“甭乐!行啊,我就当老家贼。”李渊这个人就这么好处,非常的平和,你愿意喊我老家贼就喊我老家贼,反正我看出来了,在你眼中人人都是鸟人啊。“那你看看,这是我的儿子,他是谁呀?”一指李世民。
罗士信瞪着雌雄眼这么一看,“哎,这小个儿长得带劲。哎,哎,长得呀,呃好像是嗯一只呃玉凤,呃,他是玉凤”
“呀!哈哈哈哈”李渊看着李世民,“哎呦,你说说这个士信呐,都说他傻,我看他比谁都精啊,居然看二郎是条玉凤啊!嗯,好好好!老家贼生出个玉凤。我说士信呐,你知道我跟你黄雀儿哥是什么关系吗?”
“呃,你跟我黄雀儿哥还有关系?”
“当然了啊,我们是莫逆之交啊!”
“呃,什么是‘抹泥’啊?抹泥就是往墙上糊泥吗?”
“不是那抹泥。我们呢,是非常好的朋友。想当年,是你那黄雀儿哥救了我们全家呀。也就是说呀,咱们是一家人呐。”
“哎,一家人,你也姓秦?”
“我我姓李。
“那怎么一家人呢?”
“咱们就好比是一家人。哎,这位——这位柴鸡,这这不是你哥哥吗?
“嗯,他——我认识,呃,跑我们家白吃白喝。”
“对对对对,他跟你黄雀儿哥关系好不好?”
“嗯,好好好”
“哎,所以他是你哥哥,我——”
“呃,也是我哥哥。”
“哎”李渊心说:怎么把我算得辈儿下去了?“啊——对对对对”李渊心说:各论吧。“我也是你哥哥啊。所以,你在我这里待着就行了。”
“那不行,我得去找我黄雀儿哥去。”
“你先别忙啊,你黄雀儿哥在哪里,我得派人给打听啊。打听着了,马上派人送你过去,这还不行吗?
“啊,你那么好心呢?”
“那当然了,不好心,哪能请你吃牛肉大饼啊?”
“你别说啊,这里牛肉大饼啊,怪好吃的。”
“哈哈哈哈,好吃就多吃点儿。哎,士信呐,你今年多大岁数啊?”
“我我不知道。”
“得四十多了吧?”
“我我不知道
李渊一看,都不知道。“有妻子没有?”
“嗯,什么妻子?”
“有媳妇儿没?”
“呃,媳妇儿啊?呃哼,没有媳妇儿。”
“哦,那想不想要个媳妇儿啊?”
“哎呀,要她干嘛呀?呃,又不顶吃;呃,又不顶喝。”
大家,“轰”全乐了。
“哎——不顶吃、不顶喝,可以给你养娃娃呀。”
“啊,养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养娃娃,有你罗士信的小孩儿,那多得呀!”
“啊——啊,我也能有啊小孩儿啊?”
“那当然了。”
“哎,照这样说呀,哎,有媳妇儿,哎,也挺不错的”
李渊一看,人同此理啊,这人再傻也懂得要媳妇儿。“好!士信呐,那我给你介绍一个媳妇行不行?”
“啊,啊,什么叫介绍啊?”
“就是我给你说个媳妇儿啊。”
“呃,呃,哪有呃,愿意当我媳妇儿的人啦?”
“当然有了,你看你身边的这位马姑娘如何呀?”
“啊?”罗士信一听,“你你说谁呀?”
“就你身边的。”
“嘿嘿,你说花喜鹊呀?”
“啊。她给你当媳妇儿,怎么样啊?”
“这嗯嘿嘿嘿她哎,我嗯,抢她家的锅,嗯她怨我吃她家东西呢,嗯找我,嗯来打架来了。嗯我帮完她的忙,我们俩呃就不相欠了。”
“不相欠才能当你媳妇儿呢。让她天天跟着你,你觉得怎么样啊?”
“嗯,天天跟着我挺好的,有个伴儿。”
一说这话,“嗡”大家又乐了。
李渊也乐了,问着马金花:“金花姑娘,你愿不愿意嫁给罗士信呢?”
马金花比罗士信明白,马金花没傻气儿啊,就长得丑点儿。一听,“让我嫁给他呀?”
“啊。”
“哎,我我我我高兴,就怕我哥我爹他们不乐意。”
隋唐的姑娘都泼辣,一点儿也不含蓄,直接说了:我乐意!遇到自己称心的郎君,为何不乐意啊?遇到爱情,我要勇敢地去追求!
“好!”李渊一听高兴了,“好!你爹、你哥那边我来去说。
“呃”马三宝一听,怎么回事?我妹妹怎么当众答应婚事啊,这多丢人呢这玩意儿啊。赶紧地由打席间站起来了。“呃,唐公千岁”
“嗯,三宝,怎么样?我看你妹妹老大不小了,我也听人说了,一直待字闺中啊。为你妹妹的婚事,你老爹爹可没少操心呐。我也听二郎说了。哎,今天我看这罗士信不错呀,当世豪杰,能与我儿元霸四平山打成齐手,可以说盖世无双啊。依我看,既然他有情、她有义,不如,把你妹妹嫁给罗士信,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这”其实马三宝吧,心里不太舒服,为什么呢?有点看不上眼罗士信,因为毕竟是当哥哥的。当哥哥的疼妹妹,永远觉得自己妹妹是个宝。你别看我妹妹长得丑,但是一般的男的呀,我还真不给呢。罗士信那是个傻子呀,,那不是正常人呢。再说了,两个人岁数差距也太大了。罗士信四十多岁了,我妹妹才二十多呀,这相差将近二十岁呢,老夫少妻,总觉得有些对不起妹子。但唐国公说了,让自己表态,这态可怎么表啊?当时,马三宝这脸就发紫了。
李渊一看,就明白马三宝怎么想的,“呃——三宝啊,难道说你不乐意吗?”
“呃”马三宝说,“呃,呃,唐公,是这么的,呃,我妹妹的婚事啊呃,属下不好决断呢,还得询问家父的意思才成啊。”他刚想推给他爹。
这时,有人来向李渊禀报说:“由打新兴郡马家庄,马老员外马亮带着一些家丁来到太原城,正在城外呢。因为城门紧闭,怕有那些贼寇,所以没让入城,把马老员外关城外头了。马老员外挺着急的,他那意思,是来找他姑娘的,要求能不能进城见一见马将军?”
“哦?”李渊一听,“来得好啊!老人家来得正是时候啊!把老人家请到厅堂,咱们再一起吃!”
马三宝一听啊,坏了!我爹来了。
就这样,有人出去把马亮由打城外接进来。
老头战战兢兢地来到了李渊的大殿之上。他哪见过这阵仗啊,那就是个土财主啊,在一方是个财主、是个员外不假,哪里见过像李渊唐国公这么大的官儿啊。赶紧地跪倒在地,“草民拜见唐国公,拜见各位大人!”
“哎——”李渊亲自来到台阶底下把马亮搀扶起来,“老人家不必多礼,咱们都是一家人呐。三宝在我麾下,那可是一员大将啊,为我们并州立下赫赫战功。你呀,育儿有方啊!来啊,在我身边设张坐席。老人家,来来来坐在这里。正好今天庆功,主要是为你的儿子,尤其是你的女儿庆功!”
“啊?”马亮一听,大吃一惊啊。拿眼这么一扫,哎呦!就看到了自己姑娘马金花了。一看马金花跟那罗士信坐在一起吃得正欢呢。
马金花一看,“嘿嘿嘿嘿,爹,你怎么才来呀?”
“哎呀!你这”马亮想训自己姑娘,但没敢训呐,当着李渊的面呢。“哎呀,呃国公爷呀,草民这个女儿啊,粗俗的很呐,让国公爷见笑了。”
“哎——今天若不是金花,棋子山一战,我们焉能取胜啊?多亏金花及时赶到啊!”
,!
“啊?这怎么回事?”
“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来来来来,咱边吃边聊。”李渊拉住马亮的手,就把马亮拽到自己身旁,就在自己边儿上搭了一张食桌,还给马亮频频敬酒,一边敬酒,一边把今天的事情经过给马亮说了一遍。
哎呦!马亮一听这个后怕呀,“国公爷呀,实不相瞒,就我这姑娘啊,跟随这位罗将军,两个人推倒了我家五堵墙啊,他们跑出来了。这个女孩家家冲锋陷阵,我这当爹的能不担心吗?赶紧带领庄客在后面追呀!紧追慢追。后来人家说了,打了胜仗,回归太原城了。我这个心才放下一半儿啊。但是,我担心我姑娘啊,不知道她生死如何了。所以,贸然来到太原。本打算找我的儿子马三宝,我问问他,没想惊扰了国公爷呀。”
“哎,既来之,则安之啊。正好我们庆功呢。你育儿有方,教女有方,是我们的楷模呀!来来来得多喝几杯,多喝几杯!大家敬一敬马老员外!”
李渊这么一发动,大家频频向老头敬酒。
哎呦,老头一看,他敢不喝吗?一会儿工夫,喝了好几杯。喝得酒劲儿一上来,老头这脸也微微泛红。大家都给这老头说拜年话,都夸赞马金花,那谁不愿意听夸孩子的话呀?所以,把这马亮夸得晕晕乎乎。
最后,李渊一看,行了,趁热打铁吧。李渊就把刚才自己要指婚的事儿给马亮说了,“老员外,看见没?这真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啊!你说他俩怎么凑来着?你的姑娘这么大了,我听说一直没人家呀。罗士信我也问了,也没有媳妇儿。罗士信,实不相瞒,他那是我的恩人秦琼秦叔宝的弟弟呀,就跟我的兄弟一般不二。我今天为我兄弟向马老员外您提亲,不知马老员外愿不愿意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我兄弟为妻呢?”
那位说了:“李渊当众说秦琼是他的恩公,就不怕王威、高君雅告状吗?”不怕。怎么呢?这事很多人都知道了。另外,秦琼是他的恩公,人家李渊也没说秦琼把杨广打了。李渊只是说:“我在临潼山遇到贼人袭击了,秦叔宝把那些贼人打退了,救了我家的性命,没有他,还没有我家的李元霸呢。”那你想想,这是事实存在。跟秦琼有这一层关系,那也没办法。燕王罗艺还是秦琼的姑父呢,对不对?那靠山王杨林还收过秦琼为义子呢。所以,这事谁也别说谁。反倒是我大大方方地说,你们反倒不好说话了。
李渊这么一说,马亮一听,哎呦!眼睛一亮啊——这姑娘总算是有人家了,“哎呀,国——”他刚想答应,眼神正好跟自己儿子马三宝撞上。
马三宝直瞪眼睛,冲着自己的父亲直摇手,那意思:你别答应,先别答应!
“呃”马亮一看,这是这啥意思?
李渊一看,“哎——三宝,你刚才可说了,说你妹妹的婚姻大事都得问你爹呀,怎么现在我问你爹,你还给你爹摇晃脑袋,是什么意思呀?难道说你不同意这门婚事吗?”
“呃不不不呃,国公爷,呃,我妹妹的婚事我爹做主”还冲他爹直齉鼻子呢。
马亮不知啥意思呀。马亮认为自己闺女如果有一个人嫁了,那就算阿弥陀佛了,何况是当世英雄呢。“哎呀,国公爷,小人我我怎敢不答应这门婚事”
“啊?”马三宝一听憋不住了,“爹,这这我妹妹跟这罗将军可可相差——将近二十岁呢!”
“哎——就是相差五十岁,有人要你妹妹,我、我都烧高香啦!”
这一句话,大家伙全乐了。
得!马三宝一看,我看不上眼,还不行呢。
李渊也乐了,“三宝啊,行了,你看看你妹妹对罗将军含情脉脉,一颗芳心早已属之。你当哥哥的应该高兴啊,何必阻拦呢?另外,罗士信就是我的弟弟啊,罗士信的婚事全部由我来操办。三媒六聘,我马上派人到庄上去,拿着彩礼”
“哟!不不不不”马亮说:“不用啊。我说了,谁愿意娶我姑娘啊,我给谁良田百顷,给谁纹银五千两”
“哎,这这这就行了,行了!”马三宝说:“爹呀,您就少说两句吧。”但马三宝一看,这事儿已然定了,自己是人家属,下一句话也不敢说呀。在那个等级森严的时代,那自己算什么呢?说是属下就是属下,说是奴才就是奴才。主子给自己妹妹指婚了,你还想怎么的呀?马三宝也只能默认了。
哎呦,这一下子,大家纷纷向罗士信敬酒、向马亮敬酒,给他们道喜。
罗士信不知道,“嘿嘿嘿嘿嗯,啥意思呀?”
“呀,你有媳妇了!”
“啊,谁是我媳妇儿啊?”
“就你身边的花喜鹊呀。”
“嗯,嗯,花喜鹊,你你成我媳妇儿了?”
“呦——这话呀,不能当着大家说!”
“那怎么办?”
“咱俩到屋里说去”
“嗡”大家全乐了,俩傻孩子!
,!
但是,再看马金花含情脉脉看着罗士信,哎呦,比刚才更富有深情了。
罗士信乐了,“那你你是我媳妇儿,你得跟着我见我娘去、见我嫂子、见我黄雀儿哥才行啊。我娘同意了,才可以;我娘不同意啊,不成。我娘说了,啥时候有媳妇儿啊,就得给她看看。”
大家一听,你别看罗士信傻,真是个孝顺孩子。
“嗯。”李渊说:“理应如此啊。士信呐,你放心,回头我一定派人给你母亲把这信儿送回去,把你们送到你黄雀儿哥面前。不过,现在我说了,还有山贼在侧呀。我们得把山贼消灭喽,你才能够走,才能够去见你的黄雀儿哥。”
“啊,为什么呀?”
“为为了你老岳父啊。”
“谁是我老岳父啊?”
“啊,啊。”马亮说:“哎,罗将军啊,是我!这山贼呀,老扰乱咱们附近,老扰乱金花家了,你得帮着金花揍他们呢!”
“啊,帮金花揍啊?啊,那可以啊,帮别人,我还不帮呢。”
行!李渊心说:甭管帮谁都是帮我呀。哎呀这生米也得赶紧地做成熟饭呢!李渊就跟马亮商量:这婚事咱们什么时候办呢?最好这两天就办!李渊特别着急,办完婚事才能够拴住罗士信呢。
这边婚姻日期还没商定呢,突然间,有战报传来,说:巨灵神甄翟儿带着棋子山那些残兵败将已经退往上党,在上党整兵待发,看那意思要与并州决一死战!
这战报刚一送来,又有人送来战报,说:北方突厥蠢蠢欲动,要兵犯边境!
李渊一听,我南北受夹击,腹背受敌呀!这可如何是好?赶紧把王威、高君雅叫过来了。“咱们分一分工,南北御敌!高君雅和王仁恭,你们呢,去敌御突厥;我亲自带队,去消灭历山飞!”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