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那些埋伏在各个制高点的特警狙击手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通过瞄准镜，看到了这个突兀出现的窗口。
“发现目标！重复，发现目标！”
“所有单位注意！三点钟方向，目标公寓，窗口已暴露！”
所有的狙击枪口，在这一瞬间，齐刷刷地调转方向，瞄准了纯黑所在的这间公寓。
“不好！这扇窗户也是小丑设置好的诱饵！”
纯黑的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他终于明白了小丑的计划！
他用这间公寓，吸引了所有狙击手的注意力，而他真正的杀招，在楼下！
纯黑甚至来不及多想，猛地向旁边扑倒。
在他卧倒的瞬间一“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子弹，瞬间将他刚才所站的位置，打成了筛子。
木屑与墙灰四溅，玻璃窗被瞬间震得粉碎。
纯黑感觉自己的体感舱都在疯狂震动，那呼啸而过的子弹带起的风压，让他头皮发麻！
“我草，这才是真正的顶级智斗！小丑他妈的把人心和战场规则都算计到了极致！”
“神级预判！！太惊险了。”
而此时的楼下，葬礼现场。
就在所有狙击手的注意力都被公寓窗口吸引的刹那，那二十一名本该对空鸣枪的仪仗队警员，却猛地调转枪口，对准了演讲台上的市长。
“开火！！！”
“哒哒哒哒哒哒哒！！！”
子弹，如同密集的雨点，朝着市长飞去！
由于楼顶的狙击手们被诱饵牵制，根本无法第一时间提供火力掩护。
眼看着市长就要被打成一滩肉泥“小心！”
戈登警长猛地向前一扑，用自己的身体，将市长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噗！”
一颗子弹射入了他的后背。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那件笔挺的警服。
整个广场，彻底陷入了混乱。
尖叫声，哭喊声，警笛声，混杂在一起————
戈登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最终，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不！！！”
“戈登！！！！我的戈登！！！”
“陆总你没有心，我他妈的要给你寄刀片！你怎么能把戈登给写死了？！他是哥谭最后的良心啊！”
“完了————全完了————戈登一死，哈维和蝙蝠侠之间的最后一道桥梁也断了。哥谭市的秩序，彻底崩塌了————”
纯黑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片混乱，看着那个倒在血泊中的、熟悉的身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与此同时，愤怒如同火山般，在哈维·丹特的心中爆发！
他红着眼，冲回了那片混乱的现场，一把抓住了小丑帮里那个腿部中弹、没来得及逃跑的马仔。
他粗暴地将附近一辆救护车上的警察赶了下去，然后将那个还在哀嚎的马仔，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进去。
“你对小丑了解多少？！”
——
哈维将马仔的头，狠狠地掼在方向盘上，双目赤红地咆哮道。
对方只是看着他，发出一阵阵神经质的傻笑。
就在哈维即将彻底失控的瞬间，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马仔胸前的铭牌上【瑞秋·道斯】
哈维的瞳孔骤然缩紧。
一股比死亡更刺骨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明白了，小丑的目标，从来不只是市长，不只是戈登。
他的事业，他的理想，以及————他最心爱的女人！
“啊！！！”
哈维发出一声嘶吼，他猛地一踩油门，开着那辆救护车，在刺耳的警笛声中，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我怎么感觉这个哈维有要黑化的趋势呢————光明骑士，在这一刻，已经癫狂了！”
“当一个理想主义者，发现自己珍视的一切，都将被无情地摧毁时，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崩溃，要么————成为比魔鬼更可怕的存在。”
“我突然理解了陆总的设计。戈登的死，是压垮哈维的稻草。这是悲剧，但也是英雄蜕变的必然。太经典了！”
过场剧情继续。
不只是哈维，蝙蝠侠也彻底陷入了暴怒。
他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了哥谭市的黑帮身上。
夜色下，他如同复仇之神，一路杀到了马罗尼的老巢。
他踹开大门，将那些还在打牌、喝酒的黑帮马仔，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一个个打断了手脚。
最终，他抓着马罗尼的衣领，将他拖到了天台的边缘。
冷风，呼啸而过。
“我想要小丑。”
马罗尼看着脚下百米的高空，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嗤笑一声：“给你一个专业的建议，你想搞恐吓也挑个好点的地方，这个高度就算掉下去也摔不死我。”
“我也希望如此。”
蝙蝠侠说完，毫不尤豫地松开了手。
“啊！！！”
马罗尼发出一声惨叫，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笔直地坠落下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他的双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此时，直播间弹幕愣住了：“卧槽，这看着都疼啊！”
“感觉老爷和哈维丹特都快被小丑搞疯了，手段越来越激进，要丧失自己的原则了！”
蝙蝠侠从天而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小丑到底在哪？”
剧烈的疼痛，让马罗尼的脸都扭曲了，他终于老实了：“我不知道！都是他来找我们！”
“他一定有朋友！”
“朋友？”马罗尼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见过这家伙吗，你跟我说他有朋友？！”
“一定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没有人会告诉你！”马罗尼忍着剧痛，嘶吼道，“他们知道你不乱杀人，你有原则！而小丑，毫无原则可言！”
“没有人敢为了你惹毛他！想找到他只有一个办法，但你早就知道了————把面具摘掉，让他来找你。或者，让他多杀几个人，你再决定！”
“我勒个去，小丑通过不断杀人来逼蝙蝠侠现身，太恶趣味了吧？”
“这段对话，简直是把整个游戏的内核矛盾，赤裸裸地摆在了桌面上！”
“是啊，蝙蝠侠的不杀原则”，既是他作为英雄的底线，也成了他最大的软肋。而小丑，恰恰就是利用了这一点，将他逼入了绝境。”
而另一边。
“瑞秋，听着，重案组已经不安全了！戈登————戈登就是被自己人背叛的！
你必须立刻离开你的公寓，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好！那就去那里！等我，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哈维将那个还在傻笑的马仔，拖到了一个阴暗潮湿的角落。
“你想要玩游戏吗？”
哈维掏出枪，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地抵住了马仔的额头。
马仔依旧在傻笑，但脸部肌肉却因为紧张而颤斗：“你不会开枪的，你是哥谭市法律的像征。”
“我会的！”哈维怒吼道。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枚熟悉的硬币。
“但这次，不由我自己决定。”
他的脸上，一半是光明，一半是阴影。
“正面的话，你能保住小命。反面的话，就算你倒楣。”
他将硬币高高抛起，用手背稳稳接住。
是正面。
马仔明显松了口气，他以为自己逃过一劫。
然而，哈维却看着他，露出了一个比小丑更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让我们————再来一次吧。”
马仔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我什么都不知道！天啊！拜托！”
直播间弹幕，瞬间乐了：“哈哈哈，哈维这是在耍这个家伙玩啊。”
“不过有一说一，我看到了什么？一个英雄的————彻底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