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姆疯人院,它坐落于哥谭角落,远离市区,保证了疯子们越狱时不至于立即对哥谭市造成破坏。
和外面阴森诡异的气氛不同,疯人院内部灯光充足,如果发生断电,配备的数台发电机也能够应急。
摄象头复盖了几乎整个疯人院,确保没有一丝死角,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疯子们总有机会越狱。
被牢牢束缚在床上的小丑瞪大眼睛,对身旁两个牢房的狱友们讲着地狱笑话,一伙狱警从牢房边走过,来到疯帽匠的房间:
“希望那群家伙能够成功判这个家伙死刑吧,该死的,我也是金发,可不想女儿出生以后被一个怪谈盯上!”
死刑?
有些遥远的词语从狱警们口中说出,疯子和犯人们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原来哥谭市有死刑吗?”
“呜呜呜呜!”
疯帽匠扭动身体想说些什么,狱警直接一棍子砸在他的脸上,带上这个不知真疯还是假疯的家伙离开阿卡姆,向法院赶去。
“哦,天哪,双面人,看看那个被带走的可怜家伙,说起来你上任检察官的时候,好象也没能成功让哪怕一个罪犯判死刑?”
小丑哈哈大笑起来,讽刺着对门的双面人:“当初你有尝试过吗,你觉得疯帽匠会死吗?”
“法院里的老爷们才不敢宣判死刑呢,要是开了这个口子,被查出点什么不就完了。”
又一名囚犯叫嚣起来,他的话语让一众罪犯哈哈大笑,负责看守他们的狱警没有说话,甚至不太想让罪犯们注意到自己。
就在小丑牢房的对门,双面人抛掷着硬币,暴露在光明下的正常脸庞不由自主移动,看向法院的方向,丑陋的腐烂脸从黑暗中浮现。
他突然很想知道,是谁想要致疯帽匠于死地。
被带来的疯帽匠没有正常手下,之前帮助他的要么是雇佣来的混混,要么是被帽子洗脑的人,因此运送车辆一路上都没有碰见意外。
他就被这样被带进法院,数道视线如刀般从他身上划过,他扭头望去,大量金发出现在他的面前,男男女女看向他的目光都带有滔天怒火。
口球被摘掉,被带上法院的疯帽匠很安静,带着床进入被告席一言不发,矮小丑陋的他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现在开始审理关于疯帽匠的刑事诉讼,”金发法官轻敲法槌,“原告,你对被告的量刑有什么异议?”
位于原告席的男人起身向法官和陪审团鞠躬,身穿西装的他透露出一丝迟暮气息。
双眼的黑眼圈、消瘦的身体表明了他的健康状况不太好,事实上在被孩子们找上门前的,他的状况更不好。
手里拎着酒瓶,嘴边蓄着未曾打理过的胡子,明明是大学出来的高材生,曾经还是某家公司的经理,颓废的宛如乞丐一般。
“法官、陪审团的各位,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让被告疯帽匠判处死刑。”
“这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愿望,也是全哥谭遭受疯帽匠迫害的所有家庭的愿望。”
“发起人并不是我,而是律师身边的这位。”
一直坐在律师身旁的李明起身,坚毅的面容给人好感,李明从自己的材料袋里拿出联名信,递交给法官:
“诸位先生女士,我大约是十二天前来到哥谭的,当时碰巧遇上了疯帽匠作乱,于机缘巧合下救助了几名被疯帽匠抓走的孩子。”
“她们受到了疯帽匠非人的精神虐待,有人产生了心理阴影与精神疾病,所以我才集合了所有被迫害的家庭。”
“我刚才递交的是365户家庭一起联名的信件,诸位可以向后看看,其中15户家庭出现在了法院上,每个人都经历了失去亲人的痛楚。”
“如果不是法院只准许15户人进入法院,恐怕人还会更多。”
“365还只是愿意联名的,害怕被越狱的疯帽匠报复的家庭更是数不胜数。”
“请法官大人和陪审团的诸位看看他们憔瘁的脸庞,这就是疯帽匠带来的伤害,那不是关押囚犯能够解决的。”
轻微的哭泣声在法院中响起,陪审团和法官有些沉默,感受到了众人的悲痛。
“法官大人。”
负责给疯帽匠辩护的律师见势不妙,起身拿出疯帽匠的精神病史:
“先天不良的身体让他自卑,后来因用了错误药物导致精神失常,感情上的失败加剧了精神疾病,这才导致他变得偏激。”
律师这种职业就是这样,需要把黑的说成白的,听着他的话,位于后方的受害者们忍不住握紧拳头。
还好,他们牢记着李明的提醒,法院里法官和陪审团最大,表现出足够的“礼仪”,才能够取得他们的好感。
只有获取到他们的好感,死刑的可能性才会增加。
等辩护律师说完,己方律师也站了起来,提出不同意见,同时将搜索到的过往判决递出:
“异议,拥有精神疾病,不是他进行恐怖袭击的借口和理由。”
“原告律师,注意你的措辞,不是恐怖袭击,是非故意杀人。”
被告律师面色微变,杀人是普通的刑事案件,如果被定义为恐怖袭击可不一样了。
“被告律师,涉及数百户家庭的非故意杀人,是吗?”
恐怖袭击指通过暴力、破坏、恐吓等手段制造社会恐慌、危害公共安全或侵犯人身财产,以实现政治、意识形态等目的的主张和行为。
李明眼神闪铄,这个办法是他和律师一起想的,既然疯帽匠喜欢帽子,那就给他扣一顶大大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