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我还是觉得不太行……”
韦恩集团收购来的一辆二手豪华大巴车之中，姥爷坐在属于他的那张床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口中喃喃道。
“啊？你嘟囔什么呢？”凯特抬起头，看着一脸愁容的姥爷，整张猫脸都扭曲了，“大哥，你比猫还能熬啊！”
“我觉得让达米安一个人应对哥谭市的牛鬼蛇神……实在是太勉强了。”
“这些话你走的时候怎么不说？”凯特见姥爷的话匣子被打开了，只能无奈地直起身，凑到了他身边。
“如果我这样说的话，不是在否定达米安的能力与天赋吗？”
“达米安这小子因为被他那个妄图支配世界的外公以及冷心冷肺的老妈养大，性格确实别扭……好吧，别扭已经是美化过头了，准确地说应该是暴戾傲慢。”凯特一边说，一边故意甩着尾巴，在姥爷的后背上砸出“梆梆”声，“但他可一点都不傻，对自己有多少斤两相当清楚……所以你只是单纯的丧失了一个对自己儿子表达担心的机会罢了。”
“……是这样吗？”
“你以为呢？”凯特打了个呵欠，“不过要我说，你还是瞎操心，现在整个阿卡姆疯人院的状况你也看到了，小丑是要把这些交易筹码牢牢扣在手中的，所以根本不可能放他们出来搞破坏……再加之研发一种结合了亚马逊人与亚特兰蒂斯人特质的强化战士，那可不是短时间内能成功的……所以现在的哥谭可能是历年来最和平的时期了，最多也就是风筝人和调料王出来搞笑……我是说搞事。”
姥爷自然知道凯特是在劝他放宽心。
诚然，达米安在刺客联盟长大，无论是同年龄时的迪克还是杰森，估计都没有达米安强……
但就象他当初担心迪克、杰森……担心他的每个孩子时一样。
他也无法避免的担心达米安。
即便知道达米安仅仅才跟他相处了几天，而这几天自己甚至都还没有跟他认真的多聊几句。
姥爷独自eo，凯特可懒得再管他了。
到了睡觉的时间，就是天王老子也别想阻止他猫大爷睡觉！
这一次前往天眼会总部，为了隐蔽性，他们甚至都没有使用蝙蝠洞里面的交通工具。
为的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在这个看似要紧的关头，直接来一手换家战术。
……更不用说哥谭这个家还未必会被换掉。
为了这次换家战术的顺利进行，除了芭芭拉留在哥谭市作为技术后援外，整个蝙蝠家族包括蝠翼卢克在内都倾巢出动。
此时所有人都在这双层豪华旅游大巴上休息，轮班开车。
根据艾薇对于自己藤蔓的追踪，最终方位确定在了拉斯维加斯市中心西北方一百三十公里左右的地方……
看到地图上这个位置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里……
就是顶顶大名的51区。
而51区其中一个称呼，就是梦境，恰好与“美梦监狱”相契合。
很明显，这里就是天眼会的总部。
一个传说中专门研究外星人与不明飞行物的军事禁区，与一个对总统负责的超人类应对组织，画风上来看还真是相得益彰啊。
唯一的问题就是远了点……
2600多公里的直线距离，总路程超过4000公里。
几乎要跨越大半个阿美莉卡。
以这辆大巴的速度，至少也要两天时间才能抵达……
但足够出人意料。
……
哥谭市的气候因为常年降雨，所以一向阴冷。
即便是夏夜也总有一种莫名的凉意。
戈登划亮了一根火柴，点燃了烟斗。
在天台之上，那架蝙蝠探照灯已然亮起。
戈登静静地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到来。
蝙蝠家族全员离开哥谭市的消息芭芭拉并没有告诉戈登。
因为她不确定现在自己的父亲究竟有没有被阿曼达·沃勒给盯上。
但就在这个不应该出现蝙蝠的夜晚……
蝙蝠出现了。
“戈登局长……”
依旧是沙哑到象是喉癌晚期的嗓音，只不过这一次的更加浑浊，仿佛往喉咙里塞了一团……泥巴。
毫无疑问，这是泥脸。
戈登回过头，看着面前的蝙蝠，淡定的点了点头。
他并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
“这一次事态不算特别紧急，但是哥谭警局的人已经全部出外勤去了，实在是抽调不出人手……”
“是谁？”
“我们的老朋友，曾经是小丑帮成员，后来单干的那个酱料王。”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戈登甚至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哈……虽然他没有太大的危险性，但却是在切实的制造混乱……我可不想东城区的两条街区在接下来的一周之中都充满了芥末蛋黄酱的味道。”
“……好吧，我会解决这个问题。”
就在这个蝙蝠准备转身的时候，一个少年的声音响起。
“父亲？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回头，身穿罗宾制服的达米安正站在蝙蝠灯下面的黑暗之中。
这一句话，泥脸就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迎来演艺生涯最大的难关了。
他该怎么去即兴演绎蝙蝠侠与他儿子的父子关系呢？
而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戈登却是瞪大了眼睛。
“罗宾？又一个罗宾？这已经是第几个了？如果我没数错的话，夜翼、红头罩、红罗宾、搅局者……这是第五代罗宾啊。”作为打从一开始就跟蝙蝠合作的老资历，戈登自然是见证了每一任罗宾的成长，“不过他还是第一个直接叫你父亲的。”
“因为我就是蝙蝠侠的亲生儿子。”达米安冷淡的少年音划破了夜空，“父亲……既然我们已经有了目标，那么该去完成任务了。”
“恩。”泥脸遵循说多错多的原则，绷着脸点了点头，随后伸手射出钩锁枪，离开了房顶。
戈登一愣……
他刚刚这是……
看到了离开的蝙蝠！？
他不应该是在自己某个回头的瞬间如同鬼魅般消失吗？
……
酱料王并不是什么难缠的对手。
实际上就是拿着酱料喷射枪的普通人……但蛤蟆不咬人，它膈应人！
特殊配方下调制的芥末蛋黄酱味道极度刺鼻，经久不散。
可以说是哥谭警局乃至蝙蝠家族的噩梦之一。
“呕……”
一拳击倒了酱料王之后，泥脸差点直接因为刺鼻的气味干呕出来。
但为了维持蝙蝠侠的高冷气质，他还是强忍住了。
“罗宾，你去通知消防队来清洗街区……我会把酱料王送去哥谭警局。”
他背对着罗宾，刚要站起身，他的肩膀却触到了一把锋利的短刀。
“别动，蝙蝠……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今天是我成为罗宾的第一天……”
“你要是乱动的话，我可能会很难遵守那所谓的不杀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