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躺下没几秒,就听到柔软的脚步声传入耳中:“塞涅娅小姐,可以把斗篷摘下来了,祝你睡个好觉。”
卡斯似乎忘了一件事情,因为寒冬先锋的到来,令他无暇关注天象的变化。
而今天,正好是月圆之夜……
他正奇怪塞涅娅怎么没走,就感觉到一股粗重的呼吸拂过脸颊,他睁眼一看,血光遍布眼帘的狼人正喘着粗气,目不转睛盯着自己。
什么情况?
卡斯心道不太对劲,我身上也没啥伤势啊。
他按照习惯,寻思【计划:目光清澈】,一巴掌拍在塞涅娅的脸上,再次闭上眼睛:
“怕鬼就睡我旁边,你毛茸茸的其实也挺暖和。”
一双有力的手爪,按住卡斯的手腕,狼人的低吼越发强劲,象是一台正在转动的拖拉机引擎。
在卡斯刚反应过来,目光清澈掌没用的时候,湿润的舌头沿着脸颊舔弄,杂乱的呼吸吹得汗毛竖起。
一睁眼,发现塞涅娅泛红的血色双眼完全不是狩猎时凝如实质的杀意,反而是一种渴望与迷乱。
妈的,她发情了?!
我虽然把她当成老婆了,可她现在是只狼人。
这也太刺……变态了吧。
卡斯奋力拉拽手臂,而似乎被铁钳牢牢固定在地面,抬动双脚翻滚,膝盖却被塞涅娅的肉掌压住。
四肢难以动弹,身体在抵抗中越发乏力。
现在的他,就象一只被可怕大灰狼按住的绵羊,可被按住的一方是高大健壮的汉子,另一方更是身体魁悟的狼人,只能说恐怖狰狞。
狼人在疯狂抵舔卡斯的脖子,那贪婪的模样似乎想把他的味道铭记在灵魂深处,喉咙里发出可怕的嚎叫。
我不能,至少不能,不能这么做……
卡斯扭过头,冲着看热闹的祖宗说:“快,帮帮我,这傻姑娘疯了!”
祖宗给了偷窥的伊西多一发灵魂巴掌,愤怒不止骂道:“你只是个奴隶,把头转过去,否则老子扣掉你的眼睛。”
伊西多打着哆嗦蜷缩进睡袋,心道即便是瑞什曼蛮子里最明智的卡斯,也会与狼媾和,悲恸山脉还是太野蛮了。
祖宗津津有味飘动,两眼冒着火光欣赏后裔和妻子的激烈活动,他似乎真的很好奇之后的发展。
莫尔斯一脸欣慰呢喃,狰狞可怖的颅骨居然展现出一股慈祥感:
“女儿就叫露娜吧……”
“……”卡斯放弃挣扎了,任由塞涅娅折腾,一副摆烂的目光瘫痪在地上。
爱咋咋地吧,等回部落,大嘴巴的祖宗逢人就唠嗑吹牛,狼日者的诨名就名副其实了。
“我说傻姑娘,你急什么,咱们应该在你解除诅咒之后再谈这件事……你说咱们女儿的名字好听不?露娜,和你一样都是月亮赠予凡间的礼物。”
卡斯碎碎念叨这段时间心里对塞涅娅的想法:
“之前我中了死亡女士的幻觉,看到了十年后的生活……
唉,虽然你狼人模样看起来傻乎乎的,变成人之后可真漂亮,我在那只待了五天,现在想起来甚至有点模糊,但依然记得你象个女流氓……就象现在一样把我按住。
真是丢人,我一身高两米的壮汉被你个大姑娘按在床上壁咚。”
“但总有一天,我会回到你的身边……”卡斯昂起头,轻轻咬住塞涅娅黝黑的鼻头。
被铁钳按住的手臂渐渐轻松,卡斯伸手将呜呜哭泣的狼人抱在怀里,脸颊摩挲塞涅娅毛茸茸的大脑袋:
“等解除诅咒……”
他揉揉塞涅娅柔软的三角耳朵,象是抱一只撒娇的巨型阿拉斯加小公主,虽然她沉重的体格让卡斯有些喘不过气……
但没办法,他不能只看到塞涅娅可爱蠢萌的一面,也得忍受她偶尔的任性小脾气。
老实说……就象抱着一个大玩偶,手感还挺好的。
卡斯摸了摸塞涅娅的腰,总听说狼是铜头铁骨豆腐腰,他还没实际感受过,有点好奇。
狼人的腰不似双开门大冰箱似的坚硬,反而很柔软,象是在揉一团糯糯的果冻。
话说我也没摸过她的双开门大冰箱,那玩意如果是胸肌,就有点可怕了……
意义不明的低吼,让卡斯误以为狼人怕痒,赶忙把手放在她的背后抚摸安慰。
却没想到这一次摸腰,似乎打开了禁忌的大门。
原本还老实的塞涅娅,身体变得燥热,不停摩擦身下压着的可怜人类。
她似乎觉得仅是这样已经无法缓解躁动,亮起如匕首的獠牙,扯开卡斯的皮大褂,一口咬住肩膀。
獠牙刺穿表层皮肤,渗出细微鲜血,粉嫩的舌头轻轻舔弄伤口,疼痛与瘙痒让卡斯的尾骨泛起一股寒意与酥麻直冲大脑。
完了……我可能真是个变态。
话说究竟怎么回事?塞涅娅的状态好象不太对。
卡斯垂眼瞅着贪婪啜饮鲜血的塞涅娅,獠牙仅刺破皮肤的最外层,力道比老鼠咬人还要轻微。
她还保留着理性,知道不能弄伤我,但为什么和平时的敏感呆萌区别这么大呢?
寻思一会,感觉玩累了,卡斯打起哈欠,拍拍塞涅娅的大脑袋:
“我要睡了,玩够了给我把衣服盖好。”
直到沉稳的呼吸声慢慢传来,一双有力的大手从后背滑下,搂住柔软的腰腹,身体翻滚侧躺,塞涅娅终于意识到,眼前的人睡着了。
她凝视熟悉的脸庞许久,眼里红光从未褪去,将头蜷缩在他的胸膛,感受那陌生的温暖……
“妈的,真没劲……”莫尔斯低声咒骂,他还期待一场能传唱千年的故事呢。
他就始终无法理解,为什么蠢小子如此抗拒塞涅娅的狼人外观,明明对巫婆的诅咒毫不在意,也适应了姑娘的蠢萌……
该死的外貌协会,肤浅、愚昧、傲慢、偏见,难道他就不能大胆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