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解析!”
种族】:溺亡虎
进化等级】:劣势种初期
一星技能】:白骨爪小成
——
“阿巴巴!”
拥抱哥也不废话,上来就是用力一抱。
刚刚做出起跳动作的溺亡虎,哐当一声固定在原地,短暂的两秒,愣是动弹不得。
“吼!!”
因为暴怒,溺亡虎绿色瞳孔中的猩红光束,隱隱有扩大的跡象。
它鼓胀的肚子一扑腾,力道又强了三分,暴力挣脱拥抱』,森寒虎爪再次挥出。
“咔擦!”
拥抱哥连断七根肋骨,上半身歪歪扭扭,颈椎骨和肩胛骨险些错位。
背摔哥看准时机发力,上来就是屈膝背摔。
“噗通!”
第二次被干翻在地,溺亡虎懵了。
没等它爬起身,拥抱哥重振旗鼓,跟著扑了上来。
溺亡虎被摁住两条后腿,使不上劲儿,低沉的咆哮声中充斥著愤怒。
“是谁在宿舍区大打出手?”
拎著铁铲的黄大叔,板著面孔出现在洞窟附近,浑浊的目光中透著平日里见不到的冷酷。
然而,看清战斗的双方后,他先是愕然,隨后神情大变。
“入魔?不好!”
唰的一声,黄大叔衝刺至身前,一铁铲压住溺亡虎火冒三丈的脑袋。
齐心协力正在奋战的拥抱哥、背摔哥,感受到不可战胜的气息,惊惧而躁狂。
“別动!”
寧烛给出新的指令,两头骷髏小兵这才停止挣扎,任由黄大叔接管战场。
“是那个丫头,她怎么会处於这种状態?”
黄大叔心神不寧,眼见溺亡虎还想挣扎,他用铁铲的横切面敲打它的头骨。
剎那,寧烛听到碎裂的声响,溺亡虎的颅顶骨裂开一道三指粗的缝隙——下手之狠,丝毫不带含糊。
“丫头,醒醒。”
“你是不是干坏事了,幸亏是浅层入魔,还有挽救的余地,不然神仙来了你也得死”
“吼”
田椿悠悠转醒。
脑壳的剧痛,疼得她齜起虎牙,眼前黑的白的红的什么顏色都有,乱糟糟的搅在一团,什么也看不清。
“给你滴个薄荷猪血,提神醒脑,忍住。”
黄大叔变回人体,从口袋里掏出一种翠绿色的魔物血液,小心翼翼滴在溺亡虎的脑袋上。
血液顺著缝隙渗透,一瞬间而已,田椿悽惨尖叫。
不远处,察觉战斗动静赶来查探实情的墓地邻居们,一个个伸长脖子,又惊又疑。
“怎么回事?谁敢在宿舍区域斗殴?胆子忒大了吧!”
“是田椿,那个疯婆娘,有她在没意外。”
“不会吧,田椿脾气再差,也不至於在这里动手吧,她又不傻”
群情沸腾之际,一个倒掛在树上的倒吊人』,蠕动嘴唇,道出实情:
“我住得近,来得早一点,的確是田椿挑起的事端。”
“但这不是她的本意,她入魔了。”
“有个邻居貌似是新来的,被她撞见,被迫迎战。”
“妈耶?入魔?”
“这玩意不是咱们魔棺士最危险的处境之一吗?田椿也就修炼了两个月,这就著魔了?真的假的?!”
“萧学长。”有女尸关心道:“被她攻击的邻居没事吧?新来的,只能是夜银班的同学了,撞见田椿没掛掉吧?”
“掛掉?”倒吊人吊得高看得远,闻言微怔,语气怪异道:
“他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我感觉黄大叔要是不来,他也不会有事。”
“要是黄大叔来得晚一点,田椿被他暴打一顿,同样有机会退出浅层入魔的状態。”
“???”
女尸一脸的问號。
听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
手脚並用爬上树,看清动盪的中心后,腐烂的眼眶里跳出几只白胖胖的蛆虫:
“我咧个同学兼邻居啊”
“这真的和我一样,都是103届的吗?怎么拥有深绿色的魂火?”
“萧学长,你確定他是新来的,不是从其他墓区搬来的学长、学姐?”
“谁知道呢。”倒吊人摇头,“反正挺强的,仅凭两头骷髏小兵就能按住田椿,我想帮忙都找不到机会。”
“骷髏小兵”
女尸更惊奇了,抓挠著头皮扯下一大把跳蚤,伏低身子,继续观望局势。
眾多视线交织下。
溺亡虎凶悍十足的虎瞳中,不见了红光,唯有不尽的茫然。
“我入魔了?”
“我想起来了,我按照古法熬了一口珍贵的药汤,想要通过药浴的方式,衝击劣势种中期”
“所以我失败了?”
“是因为药效太强,剎那间衝破了心理防线,导致失去自我意识吗”
脑壳裂开的溺亡虎,缓缓切换人躯。
一个拥有女强人气质的白衣短髮少女,站起身来,朝著黄大叔鞠躬道:
“黄大叔,对不住,给你添麻烦了。”
“別,你不应该先向我道歉。”
黄大叔让开半个身位,指向寧烛道:
“这位同学昨天入院,刚搬过来,今天就受到袭击。”
“你应该庆幸,他有一定的自保能力,能够阻挡你充满恶意的进攻。”
“不然,浅层入魔下击杀人类同胞,你很清楚最终的结果是什么。”
田椿木然不语。
標誌的瓜子脸蛋,本就泛著一层病態的白光,此时更显苍白。
浅层入魔』下杀人——九成九会过渡到完全入魔』。
到那时,她不再是人,而是兽,最危险的兽。
她会丧失全部的自我心智,再也无法恢復人类之身,只能以极端嗜血、极端疯狂的魔躯形態,无差別屠宰著视线范畴內所有的生灵。
大罗王朝最高律法——完全入魔者,杀无赦!
今日她距离死亡,確实只有一线之隔!
“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田椿面朝寧烛,弯腰九十度。
一头浅蓝色的短髮,迎著晚风徐徐吹散,泛著淡淡的香。
“我没受伤。”
寧烛摇摇头,“冲关不成遭受反噬,这是意料之外的结果,我不怪你。”
“回去好好休养吧,短时间內別尝试晋升了,再急於求成,后果难料。”
“我明白。”
田椿依旧没有抬起头来。
“欠你一份人情,我一定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