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李隼这个废物居然输给了一个新来的小子!”
“真是丢了我们外院榜前十名的脸!”
一名壮硕的青年看着跌落台下的李隼,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后者的落败让他嗤之以鼻,觉得丢了面子。
“呵呵周元,你也别说风凉话了,如果换你上的话,你能完好无损地接下那一剑吗?”
而这时,站在壮硕青年一旁的男子,指着台上的云河,道。
“难那一剑太快,我的‘赶山刀法’走的是势大力沉的路子,对上他这种灵巧型的对手,除非是找到破绽,否则胜算很低。”
周云摇了摇头,虽然他非常不痛快云河如此轻易赢得挑战,但对后者强大的实力,他挑不出一丝毛病。
他手掌不断摩挲着下巴,在云河和身旁男子之间不断打量,
随即,便若有所思的问道,“陈平,你也是走快剑一道的吧?”
“不知道,是你的剑快,还是他的剑更快?”
闻言,那叫陈平的男子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后目光看上台上那道略显青涩的身影,
他习惯性地将手扶在腰间的剑柄之上,脸上露出慎重的神色。
过了许久,他才答了一个字,“滚!”
“嘿嘿你陈平也有头疼的一天。”见对方有些吃瘪的模样,周元当即便咧开嘴,呵呵一笑,
“一个月后的‘外院大祭’,我突然倒是有些期待了起来,这叫云河的小子或许是你在‘大祭’上的最大对手。”
周元的一番话,让陈平神色阴晴不定,他深深的看了眼云河,随后深吸了口气,离开了。
与此同时,云河从导师那里得到了挑战胜利的彩头。
他松开储物袋口捆绑的紫绳,装作将彩头收入袋中,实则是在暗中操纵着,把彩头收入混沌空间之中。
做完这一切,云河则是朝着赌盘方向走去。
“我的一千块!么没了!”
“娘!孩儿不孝,把你治病的钱输了。”
赌盘四周各式各样的赌徒,抱着赌盘主事的大腿,哀嚎道。
他们期望通过这种卖惨的方式,博得后者一丝同情,让其松口要回赌资。
可他们太低估赌盘主事的心性了,
只见,那主事将那些胡搅蛮缠的赌徒踹得老远,完事后,还不忘看了眼脚下,嫌弃地擦了擦鞋子。
“老子每天见到的赌徒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敢来撒泼闹事的,都被我解决了,”
“你们应该庆幸,身上有些一层学员身份,不然,在外面,就你们刚才把老子鞋弄脏的举动,足够死一万次了。
那主事冷冷地扫了眼四周,
他面庞上抖动着肥肉,一条巴掌大的疤痕从脑袋一路延伸到下颚,就像是一条千足蜈蚣一样。
脖颈处挂着的大金项链闪烁着耀眼的金光,
以及说话间,不经意间露出的那一口大金牙,
无不在说明此人似乎有些背景。
此时,云河来到盘口,恰好看到这一幕。
“这位主事,我来拿赌资!”
赌盘主事转过身来,先是看了眼云河,随后查了下赌盘信息,有些惊讶道,
“有趣,年轻人你压了5000玄石,买自己赢。”
说罢,赌盘主事丢了一个装满了玄石的储物袋给云河,然后便打算离开这里。
云河打开储物袋,细数了里面玄石的数量,随后皱了皱眉道,
“这里面的玄石数量不对吧?”
“我可是还参与了对赌协议,另外压了10倍赌约,压自己赢。”
“你这袋中的玄石好像没算上对赌协议里面的吧?”
所谓,对赌协议,便是在1:100的基本赔率下,继续翻倍。
赌对了的话,除了赢得基本赔率的玄石外,还可以额外获得10倍翻倍奖励的玄石。
当然,输了的话,同样要付出这么多玄石,那就是倾家荡产了。
按照协议内容,云河除了基本赔率赢得50万玄石外,还可以获得500万翻倍奖励的玄石。
可眼下,那赌盘主事给云河的储物袋中只有50万玄石。
云河伸手把主事拦下,不让他离开。
那主事当即变了脸色,露出一副狠毒的模样。
“也不去内院打听打听我阮昊的名头,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了,得罪了我的后果!”
“不过,你要是不再计较的话,我阮昊可以答应交你这个朋友。”
那叫做阮昊的赌盘主事,脸上横肉疯狂抖动,满眼威胁道。
从这阮昊的话中,云河也明白了,
赌盘主事,说得好听点,其实就是内院学员披了层皮来外院敛财,
要是平时,云河可不会主动管这种麻烦事。
但眼下,这阮昊贪墨的可是自己的钱,这就让云河不得不认真对待,正当云河打算好好教训他一下。
这时,云采薇突然从人群中跳了出来,挑拨道,
“阮学长,这家伙怎么能和您相比,他以前就是个废人,怎么能和您这样的大人物交朋友,”
“而且,他一个废人怎么可能打败李学长那种天才!”
“这废物一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卑鄙手段,暗算了李学长!”
闻言,陆丰也连忙跳出来,污蔑道,“假赛!”
“云河这个废物肯定是暗中给李学长下毒,打了假赛!”
此话一出,那些压了玄石在李隼身上的赌徒们,纷纷脸色涨红,跟着一起大喊道,“假赛!!”
“假赛!!”
“云河赔钱!”
听到四周传来的起喝声,阮昊眉头不禁舒缓下去,他露出一丝嘲讽之色,戏谑道,“云河,看来你在外院得罪的人可不少啊!”
“我还是那句话,咱们可以做朋友,我也可以帮你解决外院的这些麻烦。”
“你需要付出的不过只是这些玄石资源而已。”
“你可以去内院打听打听我阮昊,你会明白用这些玄石换取我阮昊的友情有多明智。”
阮昊口中滔滔不绝,不断用三寸不烂之舌蛊惑着云河。
对此,云河只是一味不屑地摇头。
“呵呵你也不必搬出内院的名头,你这种落魄到外院来敛财的废物,在内院也估计没什么名气。”
“废话也别多说了,不教训你一顿,还真以为你一个内院的垃圾能在我外院能耀武扬威了!”
说罢,云河便展开了战斗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