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粉丝们的好心劝告,云河只是微微一笑。
其实,他答应陈平比试的最主要原因,还是跟突破玄灵有关。
上一场,和云彻的战斗中,
虽然鬼蟒给了他压力,让他感悟到了突破玄灵的契机。
但这一丝契机消失得太过迅速,让云河心中出现一丝缺憾感。
云河明白这并不是突破玄灵的最好契机,而这一丝缺憾感也会成为他日后突破更高境界的阻碍。
所以,他不得不再次找一个实力更强之人,来不断刺激自己,不断给自己压力。
刚好,陈平就是这个人。
虽然,陈平长相普通,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云河却隐隐感觉,对方似乎将自身的锋芒全部收敛到他手中的那柄剑内。
这是一个极其厉害的剑客。
云河有预感自己突破玄灵的契机,就在此人身上。
“我给你半个时辰恢复的时间。”
陈平依旧是一副冷淡的模样,将剑收回剑鞘之中。
“好,那就半个时辰后一战。”云河也不客气,毕竟事关他突破玄灵,他要以最好的状态来应付这一战。
很快,两人的交谈便一字不差地落到上方看台上。
“快!快去通知其他朋友来!”
“外院第二的快剑陈平,半个时辰后,要和云河开始比斗了!”
在侯坤的有心宣传下,
外院榜前10的学员纷纷放下手头任务,前来观摩这一战。
就连常年霸占外院榜首的古真仁,都前来观战。
当然,他会来观战,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苏青蝶也来了。
“苏学妹,你说这云河能挡下陈平几剑?”
苏青蝶美目注视在擂台上的那道身影之上,丝毫没有注意古真仁的言语。
或许,她注意到了,但不想回应罢了。
见苏青蝶不语,古真仁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转身离开。
而就当他转身的瞬间,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整个人看起来阴沉无比。
他朝着云河的方向看了看,半眯着眼,眼中透露出一丝狠意,
随后,他收回目光,找了个中间的位置,坐了下来。
他在等,在等云河被陈平击败的那一幕。
转眼间,半个时辰便过去。
云河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
“好了,陈兄,我准备好了。”
陈平将手扶在剑柄上,也表示他做好了准备,
而此时,云河率先持剑,朝着陈平攻击。
极光剑法突破至大成后,他施展剑法的速度愈发快速。
在他拨弄间,剑光分成三道影子,分别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朝着陈平刺去。
而面对这一剑,陈平只是扬了扬手中还未出鞘的长剑。
这三道剑光便被无情击碎。
见自己的攻击被击碎,云河眼色一沉,心中暗道,
“这陈平实力好强!这就是外院榜第二高手的实力吗?
见状,云河施展出了杀招“极光剑影”。
无数剑光组成剑阵,从天而降。
面对连鬼蟒都得慎重对待的剑阵,
陈平只是举着未出鞘的剑,猛地向下用力一挥。
这漫天剑阵便乱了阵型,最后消散于无形。
在一瞬间,云河从对方挥出的那一击中,隐约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但这一丝感觉太过模糊,他没抓住。
见云河只有如此手段,陈平不由得失望的摇了摇头,
“如果,你只有这种程度的话,算我陈平看错了人。”
“但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看错人。”
“所以,拿出你的真本事!”
“我只出一剑”
“这一剑挡不住,你的下场会很惨!”
“所以不知云兄,可否接下我这一剑?”
话音刚落,陈平周身的天地就像是隐约发生了一丝变化。
“我这一剑取名,惊鸿!”
下一秒,云河的皮肤突然刺痛了下,
整个天地仿佛都化作了无形的剑气海洋。
他整个人此刻就如同一艘漂泊在剑海中的小船,风雨飘摇。
云河本能地想让“小寒”出手,对付这些剑气,
但转念间,他似乎隐约明白了陈平的意图。
于是,他放弃了动用“小寒”。
与此同时,
剑气刺痛着云河的身体,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疯狂朝着他涌来。
他内心一颤,这股气息带来的威力足以让他死亡!
他想要挣脱,但无济于事,整个身体仿佛被镇压在了剑气海洋的最深处,动弹不得。
眼看着,这一剑就要刺向自己。
云河心头一凛,刚才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出现了。
或许,此时在生死威压下,云河的内心反而无比平静。
滴滴
脑海中响起一道接着一道的滴水声,
水珠滴入,就像是向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一般,荡起一层涟漪。
云河感受着宁静的世界,对于闯入这宁静世界的水珠,起先并不在意。
但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水珠滴入湖面,激起无数水花。
随着这些水珠的滴入,那一丝熟悉的感觉愈发清晰。
滴滴滴滴
水珠像是下暴雨一般闯入云河的世界,他的思绪越来越集中,
就在某一刻,这些滴落湖面的水珠,全部炸开。
这些水珠之中逸散出一丝气息,久聚不散。
此时,在云河身体中赫然出现一道“剑气”。
整个世界突然豁然开朗。
云河猛地睁开眼睛,他朝前探出一根手指,
突然,一道与之不相上下的剑气,从其指尖射出。
转瞬之间,便击打在剑气海洋最薄弱之处。
“砰!”
剑海破碎,陈平连连后退了几步,最后将剑鞘撑在地上,才止住脚步。
“我果然没看错!”
“是我输了。”
陈平将剑收入剑鞘内,平淡道。
此刻,在云河指尖,一道灵活的“剑气”盘旋在周围。
这道“剑气”便是刚才云河在生死危机之中感悟到的东西。
眼下,“剑气”如一缕发丝大小,看起来还十分弱小,需要不断磨炼剑法,来壮大“剑气”。
“多谢了,陈兄!”云河拱手,连连道谢。
“何须谢我,你本就处在领悟的边缘,只不过,我的出现让这一步提前了几分。”陈平将长剑挂回腰间,摆了摆手,道。
见状,云河微微一笑,把彩头还给了陈平。
已经承了人家这么大个人情,再拿人家彩头说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