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在崎岖的山路上行驶,陆九安坐在摇摇晃晃的车里,不知不觉间竟然睡着了。
坐在前排的季洁转过身看了一眼熟睡的陆九安,心想:她真的能救佟教授吗?
季洁又想:她一定可以救佟教授。
事已至此,她们除了选择相信,别无他法!
只愿佟教授能听劝!
只愿陆九安此行能让佟教授有所改变。
陆九安离开京城的消息,知道的人极少,陆九安在找裴雪松拿药时,也特别嘱咐裴雪松保密。
谢志文把焦姐安顿好了之后,又去找孟和。
谢志文愿意搞女人,是谢志文的事。
“听说焦姐怀孕了,恭喜啊,又要当爹了!”
“我没你谢志文有魅力。”
他都一口回绝了。
儿子都成家了,他何必再娶?
半路夫妻,有几个能真正幸福的?
与其再婚给自己找麻烦,倒不如过好现在的日子。
谢志文不管谢蕴宁也就算了,明明谢明瑾的生活变成这样,他也不想着给自己的儿子铺路,只顾眼前的自己。
“谢志文,你有事说事,别拐弯抹角的!”
谢志文也不再犹豫,把自己见到傅司年和陆九安两人在一起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傅司年无论从家世以及自身来看,都是一个不错的对象,陆九安的眼光还是不错,只不过,你也是知道的,傅司年身后的傅家、司家、年家,家教森严,人家未必愿意娶陆九安这样已婚带着孩子的女人。”
“一般的人家,对于这种寡妇,都很避讳的……”
“谢志文,你不会说话,就当哑巴!”
你给她善意,她会回馈善意给你。
可你若是给她恶意,她也会同样将恶意还给你。
更何况,谢志文有什么资格说他的女儿?
谢蕴宁死了,陆九安再婚管谢志文什么事?
“嫁妆可能不行!”
谢志文尴尬地说道:“我和苏白露离婚时,家里的存款也全给了苏白露!我现在又得养小儿子,处处都要花钱。”
谢志文这话,无疑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打在孟和的脸上。
“谢志文,你从来都没有把谢蕴宁当成儿子,谢蕴宁出事到现在,你这个当爹的也没做过什么靠谱的事。”
“九安是我的闺女,她嫁人与否,轮不着你来说三道四!”
“还有,傅司年和九安是朋友,你别跟那长舌妇似的,看着人家走在一起,就编排一些桃色新闻,我闺女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今天这话,我听见就算了,我要是以后听见谁说我家九安和傅司年不清不楚的,我撕烂你的嘴!”
谢志文自认为自己原是为陆九安着想,谁想到孟和还不领情,他瞬间也不高兴地说道:“孟和,你护短也得有个度,陆九安和傅司年走得近难道不是事实?她的火锅店能开起来,是傅司年帮忙搞的手续。不然,你换个旁人试试,这火锅店能开起来?”
“还有陆九安开的那车,是傅司年的吧?”
“我今天还看见傅司年和陆九安坐在车里有说有笑!”
“陆九安她一个已婚女性,就应该和单身男人保持距离!”
“九安开店的事,在沪市都讨论过了,当时我、杜鹃、谢蕴宁都在场。傅司年作为朋友给九安帮忙跑一跑手续,这不正常?”
“至于汽车,傅司年长年没有在京城,汽车搁在哪里借九安开开有什么问题?”
“你说九安和傅司年有说有笑,怎么的?一个女人、一个没了丈夫的女人难道从她死了丈夫开始就要变成一个不会笑的雕塑吗?”
“还有,退一万步讲!你算哪根葱儿,来管我们九安的事?”
“你一个当前公公的,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装死!你儿子出事的时候你不闻不问,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摆什么公公的谱?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