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楠楠哭哭啼啼走完审讯流程,非常坚定,就是没有指使过男友,还试图劝阻。
以现在的技术手段,没录音没监听的情况下,谁也不清楚他们通话内容。
双方各执一词。
当帽子叔叔再审马强明时,他急了。
周楠楠聊天时确实劝阻他,当时都放弃了,可后面没多久打来电话,一直哭一直哭,诉说自己多委屈,多难受。
年方十八,热血年华,哪能受得了女友被欺负成这样,当即保证要让江馀终身难忘。
奈何混混都是废物,打黑棍都不会,还被当场抓了。
最让马强明惊恐的是,他们把刘海洋打了。
为什么江馀会认识刘海洋?
为什么俩人还能一起压马路?
马强明搞不懂。
这帮混混没脑子吗?江馀照片都看了,打刘海洋干什么!
江馀好摆平,刘海洋父亲可没那么好说话。
钱对人家不起作用啊。
他窝在墙角,又气又慌,老哥不是说没事吗?怎么还要蹲进去。
老爸,赶紧找人救我啊。
………………
医院,走廊。
“你叫江馀对吧,你昨晚处理的很好。”
“刘海洋因我被打,这事是我考虑不周全。”江馀看着刘海洋父亲,回应道。
“马家那小子太冲动。”刘父脸上看不出喜怒,拍拍江馀肩头,
“后面的事我来处理,费用由我承担。”
“不用,因我而起,我来解决。”江馀平淡回应。
“用不着,他是我儿子。”刘父收回手,“那你就去和海洋说说话吧,我得去忙了。”
话落,转身离开。
“刘叔,南门批发市场的招标已经结束了,对吧?”江馀突然喊出一句。
“怎么了?”刘父脚步一顿,回头。
“没事,我就想知道你对汇然的看法。”
刘父笑了:
是怕我因为生意而放手啊。
摆摆手,离去: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不象马富民,家里有俩。”
江馀点点头,心里有数,考虑着后续怎么去聊。
他是知道汇然结局的,一个违法后来被判的公司,后续手段不可能干净。
进门。
刘海洋靠在床头上,右脸贴着纱布,呆呆望天花板。
“还好吧。”江馀笑着坐下,“连累你了。”
“馀哥,你说是不是我上次乱搞,血光之灾提前应了?”刘海洋不敢乱动,否则脑袋里就和有浆糊一样,晃的疼。
“我不是啥大师。”江馀坦白。
“我知道啊。”刘海洋想笑,结果牵动伤口,哎呦哎呦半天。
“那你还听?”江馀好奇了。
“求个心安呗,主要最近确实感觉身子虚,干个啥满头虚汗,还失眠,欺骗自己遏止下。”刘海洋放下手机,
“那你咋知道仇倩倩的?”
“你还是当我是大师吧。”
“也行。”刘海洋眨眨眼,“馀哥,大不大师不重要,主要想学你泡妞本事。”
“没本事。”
“胡扯。”他不信,“李书涵她们那么虎的一妞,让你整的服服帖帖,教我!”
“不是虚吗?”江馀打量他一眼。
“这不想着,早早娶个漂亮姑娘回家,别娶仇倩倩就行。”刘海洋想起来老爸的话,心脏抽痛,
“老头子绝对疯了,说仇倩倩因为我受伤,已经辞去实习,可能没几天就回来了。”
“啊?”江馀有点懵。
“所以,馀哥,救弟弟啊!”刘海洋苦着脸。
“人姑娘万里迢迢回来,你就是这幅态度,恶心。”苏轻踏着高跟鞋走进病房,又看了江馀一眼,
“江先生,你可以签委托合同了,按照事务所规定以及我个人因素,除去已支付三万元,后续审查起诉与审判阶段,你还需要支付五万元。”
苏轻居高临下望着两人。
江馀很清楚。
是那种看垃圾的眼神。
“苏姐,我来出。”刘海洋大手一挥,又晃到脑袋,疼的嗷嗷叫。
“你还有事务所?”江馀起身接过合同,看了眼。
“个人不能代理案子,你不知道?”
“行。”江馀没有着急签,“那能不能换个律师?”
“恩?”苏轻眉头一皱,“你是觉得我赢不了官司?”
“你的态度我不喜欢。”
“呵。”苏轻轻笑一声,“好的,江先生,我这就打电话通知下去,给你寻一个态度好的律师。”
“别啊,让苏姐来。”刘海洋缓过劲,“她开的律所,她本人也是最好的律师。”
“行吧。”江馀签下字,先把官司打赢吧。
苏轻收回属于自己的一份,扭头就走。
大赚。
最喜欢给有钱人打官司,给价从不含糊。
对于这俩满脑子女人的二世祖,她在合理框架内收费高一点没问题。
按理说这种简单的小案子用不着她出手,但也得维持客户关系。
她不靠态度,凭本事吃饭!
“看见没,这女人多高冷。”刘海洋摸着下巴,
“可惜二十六,年龄大了点。”
“好好养伤吧,这会儿还想这些。”江馀没有评价,能把官司打赢就行。
又简单聊几句,爸妈这边催促的紧,不得不回家,给二老一个合理解释。
一回家,一屋人。
周楠楠一家三口都在。
“小馀,你没事吧。”周母立马迎上来,关切道。
“没事。”江馀绕开她,看向周父,“周叔,我听说没周楠楠的事,这是?”
“江馀,对不起,对不起。”周楠楠眼睛肿着,站起来连连鞠躬。
她才知道,江馀认识刘海洋,而且关系还不错。
她真怕了。
江馀没有理她,只是不理解:
周叔咋会培养出这么一个女儿?
“小馀,你的手?”江母立马拉起他的右手仔细看。
“没事,妈,我还要和律师谈细节,你们聊。”江馀准备溜。
“你这孩子!”江父不悦,“事还没说清楚呢。”
“后面说,走了哈。”江馀开门下楼,奇怪,周楠楠怎么这么快出来了?
他得问问苏轻,周楠楠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这孩子。”江母摇摇头,也没拦。
事情都到这个地步,说啥都没意义,儿子的心情她理解。
希望老周能把女儿重新教育好吧。
“叔叔阿姨,我真知道错了。”周楠楠可能是水做的,眼泪又哗哗往下掉。
“楠楠,这次以后,爸希望你擦亮眼睛。”周父又气又心疼,看向媳妇,
“胜男,也希望你以后正面教育女儿。”
“知道了。”周母搂住女儿,心里别扭的很。
希望楠楠下次能遇到个好男人吧。
而江馀一下楼,便给苏轻打去电话:
“苏律师,周楠楠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