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馀嫌吵得烦,关掉提示音,等他查看面板时,终于不跳了。
苏轻的愤怒值终归清零。
一下午,一点一点的加,加到了三十二敢信?
苏轻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江馀一直把苏轻当做“同龄人”对待,没想到她今天一直在背后“蛐蛐”自己。
和个小姑娘似的。
晚上,江馀来到金海,苏轻早已在大堂沙发上坐着等侯,见他来,站起。
她妆容似比中午时精致许多,斜肩半袖牛仔裤也换成一字肩黑色鱼尾包臀裙,她肤色本就白淅,在黑色反衬下,更加明艳动人。
每一寸布料都贴着躯体起伏,贴出完美的s曲线,裙摆下,黑丝轻透,透着内里细腻如瓷的肌肤,大腿弧度饱满,小腿既纤细,又不失柔软。
黑丝紧紧裹着足踝,踩进黑色细跟高跟鞋里,压出几缕极淡的褶皱。
这是江馀第一次见苏轻如此打扮,平日里她要么一身正装,要么长裙休闲装。
二十六岁的年纪,或许已褪去不少青涩与活力,却添上几分刚刚好的成熟。苏轻见他眼神似是惊讶,心里隐隐生出一丝小窃喜,笑道:
“江馀同学,你迟到了。”
“没吧。”江馀记得还早到了十分钟。
她莲步轻移:“让女士等,就是迟到。”
“好吧。”江馀轻笑着转身,“那苏律师,请吧。”
苏轻已定好包间,两人并肩往电梯走去,等待时分,忽的背后传来一声呼喊:
“馀哥!”
刘海洋?
苏轻眼里立马划过厌恶与烦躁,紧接着,女声传来:“苏姐?”
二人同时回头,一愣,仇倩倩和刘海洋刚跨过旋转门,里面的刘建军望见两人,脸上划过讶异。
今晚还说请苏律师看看新投资合同,第一次和互联网公司谈合作,不是自己的领域,稳妥些好。
结果苏轻说晚上有事,合同以图片形式发送给她或者明天周一再签不迟。
所以“事”是和江馀约会?
三人走来,刘海洋眼里已经没有惊讶了,只有死水般的平静,上次苏律师请馀哥吃饭他就知道,俩人可能有戏。
所以李书涵她们呢?
馀哥手段高啊,学不来。
苏律师今天很漂亮,但刘海洋目光从不斜瞟,江湖规矩,兄弟的女人要保持礼貌距离。
最近他都不咋出门,没办法,仇倩倩管得严,老爸还支持她使用暴力,上次偷偷出去玩骼膊差点被扭脱臼后老实了。
认命吧。
头被开次瓢,好象人想法真的会变。
老爸要以他名义新开公司,不得不老实下来好好干。
不老实真会挨揍。
仇倩倩眉宇间满是不解,苏律师脚不是扭伤了?最近都不来公司,在线办公。
今天?还是之前一直和江馀约会?
苏姐会撒这种谎?
“刘叔。”江馀很自然地打个招呼。
刘建军笑着点头:“江馀,我请你吃饭你推脱,看来还是苏律师面子大啊。”
他这句话是揶揄也是玩笑。
仇倩倩去做公众号时,遇到很多阻力,还是江馀电话里指明的方式方法,包括发表的文章,仇倩倩写的不错,但没掀起什么水花,还是江馀那几篇给了她灵感,标题噱头十足,内容立足商户视角,效果意外的好。
刘建军觉得江馀是个人才,至少在网上宣发这方面能重用。
如今网络越来越发达,宣传营销公关做不好,问题会很大。
马富民并没坐以待毙,拿以前那些旧事翻出来曝光,挑动合作过的承建商造谣生事。
可惜,晚一步,什么都迟了。
承建商可不如悠悠大众之口啊。
几个借贷公司已经被查,商户联合退租,池子里资金被官方冻死,这时候,谁敢借他钱?
南门市场的商贩更是恐慌不安,都是小本生意养家糊口,谁也不想以后是这么一家公司管理。
用不了多久,马富民只能低眉,求他这个“始作俑者”。
“刘先生。”苏轻淡然解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这边事项已经进行得差不多,这事是江先生为我牵的头,我自然要聊表谢意。”
“我想的哪样?”刘建军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苏轻一怔:
我在解释什么啊!!
“苏姐,啥事啊?”刘海洋满头疑问,馀哥还干啥了?老爸昨天还和他说多和馀哥走动,哪天带回家一起吃个饭。
听这意思,之前还单独请过?没和他通气?
“刘叔,我确实没有添加贵公司的想法,好意我心领了。”江馀礼貌回应。
“行,你和海洋都是朋友,别那么生分。”刘建军也不多说,“正好今天我做东,一起吃个饭吧。”
江馀正欲开口拒绝,苏轻已经率先开口:“刘先生,现在私人时间。”
“好好好。”他点头笑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了。”
“行,馀哥,改天喝点。”刘海洋裂开嘴乐呵呵道。
电梯下来,几人刚迈进去,又一声呼喊:
“刘董!”
几人循声去望,西装革履的男人大步跨来。
江馀没太在意,和他没关系。不经意一瞥,却发现苏轻脸色转冷。
“小田,正好,快来。”刘建军笑勾手回应。
田成舟三步并两步赶来。
“江馀,我们走楼梯。”苏轻拉着他出电梯。
“苏轻,好巧啊。”田成舟站下步子,“你脚有伤,别剧烈活动吧。”
“你们认识?”刘建军也走出电梯,问道。
“恩,我和她是朋友,也是苏轻一直再谈刘先生您,我才和政府洽谈完毕后第一时间想到您。”
“田成舟,你不要胡说。”苏轻倏地恼了,满嘴没实话。
“哦?”刘建军一眼就看出这位官方授予的“青年杰出领头雁”,对苏律师眼神不对啊。
是在追求?
苏轻根本不想和他废话,快步朝楼梯口走去。
田成舟想阻拦,刘海洋直接横在面前,嬉皮笑脸道:
“田总,谈生意更重要吧?”
“是啊,小田,走吧。”刘建军说着,踏进电梯。
年轻人的事他管不着。
“好吧。”田成舟只得答应,深深的望了眼苏轻背影,以及那个年龄似乎不大的男人。
他就是钱莺说的,苏轻身边花言巧语的大学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