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愚昧，包括我的一些机械神教同僚，也同样如此。”
生物贤者本就在机械神教内不是最内核的那一批人，哈里弗斯更是生物贤者中的异类。
除了心怀对万机之神的信仰外，他对人类帝国，乃至机械神教的同僚，都抱着一种鄙夷的态度，并没有多少归属感。
“很高兴我们有着同样的看法，贤者。”
顾渊微笑道。
“或许，您应该为自己找一个新的盟友。”
“我们已经是盟友了。”
哈利弗斯意有所指，如果并非将阿瓦拉克斯，或者说，将顾渊视为盟友。
他也不会让手下的战舰帮忙抵抗绿皮兽人，直接拍拍屁股走人就是。
“我指的是更深层次的结盟，哈利弗斯贤者。”
顾渊缓缓站起身，意味深长地说道。
其实他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不过顾渊更希望哈利弗斯能独自领悟到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
“以万机之神的名义起誓，只要能让我研究这份资料上的东西，我愿意和你结为新的盟友。”
沉默片刻后，旺盛的求知欲最终还是让哈利弗斯开口道。
对于万机之神的信徒来说，用万机之神的名义起誓算得上是毒誓了。
不过顾渊可不会用这种口头上的誓言来约束双方。
“希望您能好好考虑考虑这份契约，哈利弗斯贤者。”
顾渊拟定好了一份【灵能契约】，递给了哈利弗斯，
“灵能——这是灵族的东西？”
作为见多识广的生物贤者，哈利弗斯经过大量机械改造的身体很快就检测出了契约上所蕴含的灵能力量。
“你大可放心，这可不是那堆异形的阴谋，贤者，这只是保证我们之间的联盟具备效力而已。”
顾渊摇了摇头，虽然系统面板给出的说明中标明了【灵能契约】是来自战锤宇宙。
但他这个用户自己也不知道这技能具体是来自哪个种族，或许是已经灭绝了的古圣也说不定。
契约上的条款看起来虽多，但总结起来却很简单。
顾渊需要为哈利弗斯贤者提供足够的研究素材，包括但不限于星球意志“伊娃”，以及其他各种类型的奇异生物或是技，满足他的“求知远征”。
而哈利弗斯会正式与顾渊结盟，并用自己所掌握的各种技术增强阿瓦拉克斯的实力，同时禁止向外界任何人透露结盟的存在。
双方并非上下级关系，而是真正的盟友。
“更广阔的“世界”在等着你，哈利弗斯贤者。”
顾渊意味深长地说道。
“或许你能见识到就连帝皇都未曾见过的光景。”
或许是哈利弗斯自己考虑清楚了，又或许是顾渊的话刺激了哈利弗斯。
总之，尤豫片刻后，哈利弗斯最终还是在【灵能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万机之神在上，希望我不是和异形与异端结盟。”
哈利弗斯的电子眼中闪过红光。
“阿莱克西亚，让石村号把圣室号投放下来。”
阿莱克西亚有些迟疑。
“现在就要去？”
“距离阅兵还有几个小时，足够了。”
顾渊耸了耸肩，看向哈利弗斯。
“走吧，哈利弗斯贤者，是时候去见见更广阔的世界了。”
众人走出【不朽学院】，登上了刚降落下来的圣室号，接着便冲出了大气层。
“这艘飞船，似乎不是帝国的科技造物。”
虽然本职是生物贤者，但哈利弗斯还是对圣室号的构造起了兴趣。
“您以后会有机会研究它的。”
顾渊说着，打开系统面板。
伴随着白光笼罩，圣室号瞬间消失在了战锤宇宙。
待到恢复知觉后。
一股轻微的不适感笼罩在了初次进行穿梭的哈利弗斯贤者身上。
这或许是他经过太多机械改造的缘故。
不过很快，这股轻微的不适便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甚至是略微的惊吓。
就连哈利弗斯的智慧内核都在颤斗。
过去近百年时间里哈利弗斯都不曾有过这种感觉。
“大裂隙呢？”
哈利弗斯几乎是趴在了窗上，各式复杂仪器从他的红袍中伸出，开始收集与测算各种数据。
“这里可没有大裂隙，或者说，这里并不存在混沌的力量，哈利弗斯贤者。”
“不！这不可能！”
哈利弗斯几乎是尖叫了起来。
这是他漫长人生中第一次如此失态。
“就连太空死灵的驱灵死域也无法完全阻隔混沌的入侵！”
顾渊摇了摇头。
‘这里已经不是你所熟悉的世界了，哈利弗斯贤者，这里是另一片宇宙，是真正意义上的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世界？灵族记载中的其他维度？”
哈利弗斯显然是不信这一切，下意识地觉得自已是不是陷入了异形或是异端所制造的幻象当中但他身上各种复杂仪器所给出的各项数据，却又佐证了这个说法。
“让我们先降落吧，您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研究这一切。”
顾渊微笑着说道。
随即，圣室号开始突破大气层，降落在了潘多拉地表。
“这颗星球名叫潘多拉，大气成分不适宜人类呼吸。”
顾渊说着，戴上了呼吸面罩，虽然身体素质强悍，但他还是得呼吸氧气。
不过哈利弗斯倒是不用这玩意，毕竟早几十年前他就已经换上了机械肺。
“潘多拉，就是资料中的那颗星球？”
自从换了个世界，哈利弗斯的问题就一个接着一个，已经完全没了一个贤者应有的样子。
“没错。”
顾渊点了点头，踏出舱门。
哈利弗斯和他的几名贴身侍从紧随其后。
此时的地狱之门基地颇为冷清，毕竟大部分士兵都被调去阿瓦拉克斯了。
不过还是有人发现了突然降落的圣室号，并见到了走在最前面的顾渊。
挥手示意这些围过来的人让开后，顾渊带着哈利弗斯等人向着基地指挥塔走去。
“你应该现在就告诉我一切，我的总督盟友。”
看着周围的一切，以及基地外的雨林环境，还有头顶陌生无比的星空，哈利弗斯心中的求知欲已经抑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