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我们的星语者捕捉到了一些独特的星语信号。”
水怪号的舰桥上,几名噬人鲨正在向战团长泰伯罗斯进行着汇报。
“根据描述,周边的一些星系中,出现了一种类似于泰伦虫族,但却与泰伦虫族为敌的特殊异形生物。
一部分星球将其称之为‘原始异虫’,这些原始异虫阻挡了利维坦虫巢舰队的推进。
一王座之上,泰伯罗斯沉思片刻。
如果是放在一般时候,噬人鲨们自然不会介意从新的异形敌人身上撕扯下血肉。
这就是噬人鲨们的职责。
异形敌人之间并没有高低之分。
无论是已经包围了整个银河系的泰伦虫族。
还是那些卑微渺小的屏弱异形。
都是人类帝国的敌人。
但经过之前与克洛诺斯虫巢舰队的交火,水怪号上的噬人鲨们有了不少的损失。
并且,仅凭水怪号一艘船,可执行不了清除多个世界上新异形敌人的任务。
“收割灰税的舰队情况如何?”
“刚传来的星语消息,阿卡穆连长表示灰税已经收割完成,收获颇丰,他们正在按照计划,赶往维加斯特。”
“收割红税,补充新血,至关重要,不容有失。”
泰伯罗斯做出了决定,沉声说道。
“目标不变,继续前往维加斯特。”
“谨遵您的命令。”
亚空间中,张开盖勒立场的水怪号依旧在疾驰,向着维加斯特赶去。
那些于扭曲混沌能量中游荡的恶意目光,只能目送着水怪号的离去,并发出无能的恐怖尖啸。
维加斯特的轨道上,一艘奥林匹斯山级太空航母中,一场紧急会议正在被召开。
舰队指挥官杜加尔正位于一处隐秘的房间中,通过虫洞与身处各个星球,以及各个世界的联盟高层进行着会谈。
“我们留在诺尼麦克斯星系边缘的自动监测设备传回了一些影象记录。”
说着,杜加尔便放出了一道画面。
早在许久之前,联盟舰船刚刚探查到诺尼麦克斯正在被利维坦虫巢舰队攻击时,就在其星系边缘留下了隐蔽的自动监测站。
站点内有着一道极其微小,随时都能被关闭的虫洞。
监测站就能将观测到的画面,通过这道虫洞实时传输到联盟领地当中。
画面上所展现的,正是前不久,噬人鲨战团的水怪号战斗驳船,冲入克洛诺斯虫巢航队大杀四方的场景。
“那是战斗驳船。”
看着画面中的水怪号,顾渊沉声说道。
曾经登上过极限战土第二连战斗驳船的他,绝对不会将其认错。
而且,也就只有战斗驳船,才敢对泰伦生物舰发起决死的跳帮战。
一般的人类帝国战舰,就算是强大的战列舰,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举措。
“星际战士的母舰?”
其馀联盟高层若有所思。
他们目前还没见过人类帝国的真正精英力量,星际战士。
只在阿瓦拉克斯上的一些残留影象中,见到过极限战士们曾经战斗时的场景。
但即便如此,象是阿莱克西亚,威斯克,亚丽克斯等人,还是能从这些资料中一窥星际战士们的强大战斗力。
星际战士,不愧是帝皇的造物,是当之无愧的战争兵器。
“那是哪个战团?怎么只有一艘战斗驳船?”
从各种资料中稍微了解一些星际战士组织架构的阿莱克西亚看向顾渊,询问道。
紧盯看屏幕上的水怪号,顾渊让人将影象放到最大。
最终,战斗驳船两侧的灰白色鲨鱼印记,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噬人鲨。”
顾渊眉头皱起。
其馀人一脸的疑惑,并不知道这个词所蕴含的意思。
“那是一群忠诚于人类帝国的星际战土,常年游离于极限星域东北部的食尸鬼星群。
顾渊稍微解释了一下,但同时,他也有些疑惑。
“这些家伙怎么会出现在太平星域?”
食尸鬼星群在银河系的东北部,而诺尼麦克斯,维加斯特,阿瓦拉克斯所在的安息日星群,则在银河系的西南部。
两者之间相隔了一整个银河系的距离。
将这个问题暂时搁置后,顾渊思考起了噬人鲨接下来的行动目标。
最后得出了一个并不好的结论。
“噬人鲨的目标,有很大概率是距离诺尼麦克斯最近的维加斯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噬人鲨只出现了一艘战斗驳船。
但顾渊知道,噬人鲨现在绝对急缺兵员与物资补给。
而维加斯特这么个边缘世界,就是噬人鲨收割红税的绝佳地点。
听完顾渊的推论,一众联盟高层开始了讨论。
针对应对噬人鲨的讨论。
这将会是联盟第一次正面接触星际战士战团,一切都将极为重要。
最关键的是,联盟应该怎么面对噬人鲨。
听着众人的讨论,顾渊并没有急着出声。
而是不断思索着。
总的来说,联盟有两条路可以选。
一是假装维加斯特依旧处于人类帝国控制之下,将上面的联盟关键人员以及设施撤离,清除掉所有利维坦虫巢舰队的痕迹,并让上面的居民配合噬人鲨收割红税。
这样的好处是联盟不用招惹到噬人鲨战团,而且能继续隐藏下去,慢慢发展。
但坏处是,刚刚击退了利维坦虫巢舰队,又被收割了大量人力资源的维加斯特,会元气大伤,在短时间内失去发展前景。
第二个选择,则是趁机消灭噬人鲨,或者将其全部俘虏,切断其与人类帝国的联系。
噬人鲨不可能放任联盟这么一个统治了一整片星区的非帝国势力存在。
顾渊可不是帝国任命的星区总督,联盟的存在很显然也触犯了帝国的底线。
但这样做也有很大的缺陷。
联盟暂时不知道噬人鲨其他的主力舰都去哪了。
万一这艘战斗驳船的失踪引起了其他噬人鲨的注意,联盟的存在就会有很大的暴露风险。
联盟现在还远没有和人类帝国相抗衡的实力。
沉思良久后,顾渊敲了敲桌子,让讨论着的众人安静了下来。
就在顾渊正要开口,说出自己的决定时。
一股无形感觉突然席卷了他的全身,将其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