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骨姬恼怒的瞪着吵醒她的忍者,当看到那副酒吞童子面具后,愈发怒火中烧。
上次,这名忍者蛮横无理的霸占她睡觉的洞穴,本想给他点教训赶走他,这人竟然下死手。
这哪能容忍!
结果却很坏。
不小心被他跑了,也将自己的洞穴给毁掉了。
“仙人说的果然没错,忍者都是坏蛋!哼,前段时间还有人想要杀我,幸好让我提前察觉,一口全吃了。”
“何时才能历练够回龙地洞啊,里面那么多坏蛇,只靠几位姐姐管束不过来,仙人又是那般慈悲,不愿伤害任何一条蛇,她老人家早晚会将坏蛇惯的更坏!”
缚骨姬游弋在森林,不着急现身。
“唉,怪我,都是我自讨苦吃,明明在龙地洞也能历练,非要出来看看忍界是什么样子,这下倒好,整天忍饥挨饿,连睡觉的地方都没了。”
她之所以选中川之国这片森林,其实为了这里人烟稀少,等到在忍界历练时间到了,赶紧返回龙地洞帮几位姐姐的忙。
大口吞着自然能量,缚骨姬游走地面,绕着释放忍术的白哉转圈。
她在等待机会,若他露出破绽,立刻一口吞了他!
“我可不是吓大的!龙地洞那么多坏蛇,都没能杀的了我,你也杀不了我!”
所谓的历练,仅是令她一条蛇,在不依靠姐姐们的帮助下,存活相应的时间。
相比于龙地洞,忍界更加凶险莫测。
话又说回来,若非缚骨姬听姐姐们谈起忍界的风光多么好看,多么自由自在,她也不会不听仙人的建议,执意跑来忍界历练。
“坏蛋!”
缚骨姬想起了不好的事情,越来越生气。
她不是直接就出现在川之国的,而是受到许多忍者追杀,辗转来到了这里。
那些忍者对她的鳞,特别感兴趣,更有甚者说,把她的器官卖给木叶村的大蛇丸,肯定能卖个大价钱。
总之,忍者没一个好人,全部都是坏蛋!
嗯?等等!
他好象发现我了!
怎么发现我的?
缚骨姬大惊失色,急忙闪避朝她飞来的光束,尽管不知那玩意是啥,但看到爆炸的威力,挨一发肯定很疼!
“亮晶晶的,我不害怕亮光。”
“原来是个小鬼,嘶嘶,他身上的气味,按照人类年龄算的话,还不到十一岁。”
“哎呀!!!好疼!!这忍术为什么这么快!别打我了,我不是坏蛇,反而是你先毁掉我的卧室,又跑来森林破坏我的家,你才是坏蛋!姐姐们说,邪不压正,你应该被我吃掉!”
“怎么办?接近不了他,只要稍稍靠近,就被亮亮的长针打!嘶嘶!好疼!竟然包含了雷遁和水遁,是血继限界。”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还不会仙法,历练任务完成后,仙人才教给我仙法,难道我要死了?我不想死啊,姐姐,哪位姐姐来救救我!”
“哎呀,臭忍者、臭小鬼,我真的生气了,你完蛋了!”
白哉看到青黑大蛇突兀钻入地下。
森林中的自然能量已经不是波动,而是沸腾!
立刻以岚遁瞬身术不断转移,他担心青黑大蛇从地下钻出,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白哉身体还跳在半空。
惊觉周遭的自然能量仿佛风暴。
低头。
地表开裂,大树被粗暴的甩飞。
一条庞大的蛇头张着血盆大口,率先映入眼帘。
快的不可思议。
眨眼之间,近在咫尺。
蛇口狠狠的合住。
缚骨姬眼神陡然浮现一缕不对劲。
没有人类血肉的紧实感,像咬了一嘴空气。
影分身之术?
河水似的雷光淹没了她。
雷霆宛若无数苦无,在她的鳞甲上刺来刺去。
那小鬼竟敢用影分身之术耍她!
岂有此理!
缚骨姬摔落地面,追踪白哉的气息。
她已经有点受伤。
小鬼短短数日不见,忽然变强了。
难搞哦。
白哉站在树干,望着飞驰电掣杀来的青黑大蛇。
结印。
不曾省力,竭尽所能释放着查克拉,发挥这门忍术当下的最大攻击。
激光的长度更短了,也更细了。
约莫剩下二十厘米,宽半个食指。
但数量、速度、威力足足提升了一个档次。
长度和宽度越小,数量越多、速度越快、威力越强。
青黑大蛇尤如撞进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雨幕”。
可这雨幕危险至极,掀飞了她的鳞甲,伤到了她的血肉。
急忙后退,但那忍者得理不饶蛇,步步紧逼。
缚骨姬渐渐绝望。
她仿佛真的要死了。
“要死也一块死!”
飞雷神之术!
青黑大蛇撞了个空。
扑在森林的地面,大口大口喘着气。
白哉的身影现身在千米外。
同样气喘吁吁。
再算上使用飞雷神之术损失的查克拉,已接近强弩之末。
等待叶仓找来的时间里,白哉也没闲着,趁白天潜伏至此,留下飞雷神术式,就是等待这一刻,规避青黑大蛇爆发全部凶性的一击。
扔进嘴里几颗能够恢复查克拉的兵粮丸。
急也没用,便细嚼慢咽。
“多亏了命格大幅提升了我的查克拉质量,算上之前林林总总的提升,我才能做到这一步。”
忍术天赋的小幅提升亦也十分关键,天赋达标,方能参考着千手扉间的忍术开发岚遁。
要想独创一门忍术,白哉的忍术天赋就不能只是小幅提升了,应是大幅提升。
体力、生命力提升的好处,在此刻彰显无疑。
半个小时,白哉的查克拉恢复到了四成。
他谨慎的摸索到青黑大蛇旁边。
注视眼前的庞然大物。
“你会说人话吗?”
“哼!邪恶的忍者,要杀要剐随你便。”
白哉霎时愣住了。
虽然知道缚骨姬是雌蛇,但这甜美、柔腻的女声,也太……
也太画风突变了些吧。
谁能想到外表恐怖的青黑大蛇,说话声音如此好听?
“一块死!”
缚骨姬瞥见那邪恶忍者走神,鼓足力气,张开大口,扑了过来。
“哎呦,疼!怎么还有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