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蝎之镇的一公里外。
喘了几口粗气,飞雷神之术对查克拉的消耗确实大,把他刚提炼的查克拉近乎用尽。
毫不耽搁,继续提炼查克拉,用岚遁瞬身术接连加速,踏足风之国境内。
谁知赤砂之蝎还有什么手段,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才是明智之举。
一直到天亮,地貌从植被稀疏的荒野,一下子变成沙漠。
风吹来,卷起沙子,不断敲打面具。
叶仓能在这种环境下,肌肤却保持的水润光泽,天赋的确极佳。
白哉暗道,不愧被称为火影第一美背,有两把刷子。
就是不知她对蝎之镇了解多少,让他在那里接头,会不会存了别的心思。
借刀杀人?白哉觉得没必要多此一举,当他和缚骨姬签订契约之时,叶仓突然袭杀的话,肯定能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虽然白哉已经预防了这种情况出现。
沙树村背靠绿洲,当他望见那片绿洲之时,却猝然难掩吃惊。
拔出忍刀。
转身。
挥刀。
精准击落十几个苦无。
苦无无声掉在沙子上,在强烈的日晒下,泛着让人感到恶心的紫光。
有剧毒。
尽管他吃了缚骨姬送的蛇果后,早已不惧忍界大部分毒素,可难保这苦无上的毒,属于小部分。
白哉注视着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追踪过来的赤砂之蝎。
他依旧穿着宽松的黑风衣。
白哉同样穿着黑风衣,若非佩戴了酒吞童子面具,外人看到,还以为他们是同伴呢。
蝎的话语竟带了点点欣赏之意:“木叶忍者深入风之国,志村团藏那狡诈的老家伙,叫你执行什么任务?
我猜猜看,应该不是破坏砂隐村,团藏不会如此愚蠢,那么大概率有砂忍叛变,你来与他碰头,而且这名砂忍在村子里地位很高,会是谁呢?
罗砂?他现在自认为是风影,不会做出这般自绝于村的举动。
马基?他是罗砂的心腹,能力不错,未来一定是砂隐村的高层,也不会做叛徒。
千代跟海老藏更不可能了,他们宁愿自杀也不会投降木叶。
由良?呵呵,绝不是他。
难不成是叶仓?不会的,她为了砂隐村连风影大位都放弃了,怎会蠢到沦落为木叶的间谍。
我真的很好奇,你执行任务的内容,如果告诉我,我愿意打你一个半死,再放你走。如何?”
白哉馀光环视四周,茫茫沙漠,没有任何隐蔽之处。
他也不曾提前留下飞雷神术式,想脱身的话,只有趁机拉开距离,遁走。
“你是怎么追踪到我的?”
蝎指着白哉:“你的查克拉。沙漠里的风,告知我你在哪里。”
“风遁的追踪忍术?”
“傀儡术和风遁的融合秘技,是我开发的忍术。”
他看清了蝎的面目,清秀少年模样,红头发,神情淡漠,似乎一万年也不会改变。
“你把自己制作成了傀儡。”白哉道。
赤砂之蝎诧异道:“你果然听说过我的事迹,看来你也知道了它是谁。”
三代目风影傀儡被他从卷轴释放,飘在半空,目光空洞的看着白哉。
沙漠突然刮起强风,黄沙眯的人睁不开眼。
待黄沙稍停。
蝎的身影不见了。
出现在白哉身前不远的是他标志性的人傀儡,绯流琥。
绯流琥不光能隐藏蝎的真身,由于材质坚硬,也加强了近战能力。
白哉即刻跃起躲避。
风影傀儡飘了过来,机械地张嘴吐出砂铁。
尽管避开了绯流琥的尾部突刺,头上却是海浪般的砂铁细针。
轰轰轰轰轰!!
沙子倒卷冲天。
又重重砸落。
“哦?影分身之术吗?小鬼,千手扉间开发的这门忍术,你使用的挺熟练,可惜没用。”
绯流琥中传出蝎的声音。
雷电仿佛湍急河水,涌向半空的风影傀儡,又分出一波,朝绯流琥奔来。
“血继限界?”
“看我这招,千手操武!”
风影傀儡左手臂上的符咒,瞬间召唤出千条手臂,手臂上也有机关,抵挡激流雷光同时,还向白哉喷射毒雾、毒针。
蝎操控绯流琥精妙躲避雷电长河,察觉这招忍术拥有追踪能力,马上令绯流琥的背部尾刺,与岚遁·激流雷光相撞。
白哉以忍刀将毒针尽数打落。
期间不慎吸了两口毒雾。
压根没有感觉,只觉得腥。
撤退,快速和蝎拉开距离。
蝎可不给他反应时机,嘴里说道:“小鬼,你的本事不错,怪不得志村团藏能够放你独自执行任务。”
绯流琥的背部打开两个洞,暴雨般的毒针射向他,同时傀儡双臂弹出锋利的金属刃,借着风沙掩护逼近。
风影傀儡的嘴里再次飘出砂铁,砂铁形成长方体,飞往高空,对白哉砸下。
白哉立即分出两道影分身,左侧分身手持苦无迎向毒针,右侧分身试图缠住绯流琥。
本体则继续后撤。
馀光瞥见风影傀儡后背用砂铁形成翅膀飞了过来,还有当头砸落的长方体。
张嘴吐出大量的水,旋转保护,带起的沙子混合进水里,略微迟滞了旋转速度。
长方体砸在水阵壁,难以想象的力道被勉强卸掉,滚落一旁。
白哉喉咙一甜,猛地将到嘴边的鲜血咽下,两手拍在地面。
“通灵之术。”
缚骨姬,出来吧!
突然烟尘四起,黄沙乱飞。
绯流琥解决掉那两具影分身,刚要配合风影傀儡近身用金属刃割下白哉的两条手臂……
毕竟没从这戴了酒吞童子面具的小鬼身上,问出有价值的情报,蝎可不想令其轻易死掉。
假若还活着,就命他滚回木叶,告诉志村团藏,老子支持他当火影,条件是给自己在木叶村寻处隐蔽地方创建傀儡实验室。
一条青黑色的蛇尾冷不丁横扫过来。
绯流琥倒飞滚地。
三角蛇头又撞到风影傀儡,令它摔落绯流琥旁。
“召唤了通灵兽。”
蝎在绯流琥里观察出现的青黑大蛇。
鳞甲尤如铁片,层层叠叠,诡异恐怖的蛇头覆着褶皱似的皮膜,蛇瞳仿若烧红的烙铁,目光冰冷、毒辣、狡猾。
“白哉,这是谁?你没受伤吧?”
缚骨姬甜美嗓音浮现在他的心底。
白哉气喘吁吁站在她的蛇头之上,“我没事,快走。”
“不跟他打一架吗?”
“他会追过来的,到时再说。”
“好的,接下来要我干什么你告诉我呢。”
“多谢你了,缚骨姬。”
“你是我的好朋友,不必感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