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的话一出来，孟鱼鱼很明显就懵了。
她眨巴着眼睛无措地看向当当，根本不明白当当说这话的意思。
看着孟鱼鱼无措的样子，当当抿抿唇，似乎是知道自己吓到她了，声音很小，“姐姐不好意思。”
当当低着头，对着孟鱼鱼道歉。
这个时候，孟鱼鱼也反应过来了。
脸上的惊恐还没完全收起，她就忙摆手，“当当，没事的，你只是小孩子比较好奇罢了。”
天地良心，孟鱼鱼真的只是顺嘴这么说的，根本就没有任何意思。
可是她没想到，当当回答她的话，差点把她吓到飞起来。
只见对面的当当听到孟鱼鱼的话之后，不仅没有反驳，反而赞同地点点头，而且还接着她的话继续说。
“那我知道了，那三个小姐姐一定也是好奇。”
明明是软到不能再软的声音，可是此刻却让人背脊生寒。
对面的孟鱼鱼更是被吓得不轻，她看着当当，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还是当当先注意到孟鱼鱼的不对劲，担忧地开口询问，“姐姐，你是怎么了吗？”
孟鱼鱼惨白着一张脸摇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看着她的样子，再看看直播间不断飘过的弹幕。
当当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最后才发现姐姐可能是害怕了。
原谅当当现在的脑子，她只是认为别人会害怕那些厉鬼，对于小鬼，当当根本就不知道别人会害怕。
所以刚才她才会说得那么自然。
在她眼里，小鬼就是用来玩的。
不过，看着孟鱼鱼一副害怕到不行的样子，当当再一次开口解释。
“姐姐，你别害怕，他们没有恶意的，一般都是不会害人的。”
“在你们上楼的时候数数也只是因为他们太无聊了，所以才会这样做，其实他们是想跟你们玩。”
胆小的孟鱼鱼都快要被吓死了，原本不是她的幻觉，是真的有人。
啊不对，有鬼在她走楼梯的时候给她喊拍子。
当当还说有三个。
孟鱼鱼的眼神变得越发惊恐起来，她伸手抱住弱小的自己，缩在一个小角落，希望这样可以有安全感一点。
半晌，孟鱼鱼才抬头看向当当，弱弱地开口，“当当，你觉得我搬家搬去哪里比较好？”
孟鱼鱼几乎快要哭了，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大城市，租一套合适的房子比登天还难。
尤其是像她这样的，不愿意和别人合租，但是工资又不高的打工人。
就在孟鱼鱼在脑中疯狂地转动着自己的下一套房子该去哪里，提前退租押金还会不会退给自己的时候。
当当说话了。
她歪着头，疑惑地看向孟鱼鱼，“姐姐，你为什么要搬家吖？这里很好啊。”
当当没说的是，她能看出来孟鱼鱼会在这一片转运。
改变现在的状况。
孟鱼鱼小小的声音传出，“可是我害怕鬼啊。”
当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忽然当当看向镜头，有些犹豫。
“姐姐可以去一下楼梯间吗？当当想帮助三个姐姐，当当能感觉到姐姐快要消失了。”
这话一出，孟鱼鱼的脸都僵住了。
她颤抖着身子，满眼不可置信地伸出手指朝着自己的方向指了指。
对面的孟鱼鱼几乎和网友说的一模一样，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但又抱有一丝期待，“当当，你说的是我吗？”
“可是我有点害怕啊。”
孟鱼鱼缩在角落里，直接把有点害怕演到了极致。
亿点点害怕。
看着她的样子，当当也没有再强求。
当当垂着头，“姐姐不去也没事。”
“其实那些鬼姐姐们很可怜的，他们出生在这栋楼。”
“却一辈子都没有走出去过，身体的残疾让他们不得不留在家里。”
“一次因为电梯在维修，他们掉了下去，却一直都没有人发现，直到尸体变臭。”
当当的神色很低落，像是因为自己帮助不了鬼姐姐而难过。
“如果，当当再离得近一点就可以亲自去帮助姐姐们了，可惜……”
此时万能的网友也查出了当当说的事情。
在弹幕上知道这件事之后，孟鱼鱼忽然没那么害怕了。
她抬起眸子，看向当当。
当当手指攥着自己的衣服，声音很沉，“姐姐的父母在外面挣钱，他们是被一家亲戚养的。”
孟鱼鱼沉默了。
她几乎能想象得到，因为自己的孩子，所以一对夫妻努力在外面打拼希望可以给他们更好的生活。
可是实际上，他们的女儿惨死在电梯井里三个月都没有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