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显然，陈月要失望了。
因为当当根本就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开口问了陈月另外一个问题。
只见当当抿着小嘴，视线不断地在陈月身上扫视着，最后疑惑开口。
“月亮姐姐，你确定你只是今天才穿上这件衣服吗？你之前真的没有穿过吗？”
当当看着陈月，小脸紧绷着，一向软乎乎的肉肉在此刻都收了起来。
原本陈月在听到当当的话之后，陷入了怀疑，因为陈月只记得自己今天是第一次穿这件衣服。
可就在陈月抬起头准备回答当当问题的时候，眸子一扫就看见了那条说试穿的弹幕。
瞬间，陈月就想起来了。
她看向当当，神色有些慌张起来，“当当，在收到这件衣服的时候，张乐让我试穿一次，说要是不合适的话还有机会可以改。”
“那次算吗？”
当当盯着陈月，眸子变得幽深，“月亮姐姐，你在试穿的时候，衣服是洗过的吗？”
陈月表情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没有，因为我的皮肤是比较敏感的，开始我准备洗一下再穿，但是张乐说洗了万一不合适不能改了，就没戏直接试穿的。”
“当时张乐还在衣服上喷了很多我喜欢的那款香水，说这样就可以穿了。”
“那天晚上我还过敏了，不过吃了过敏药也就没事了，我就没有在意。”
陈月的眸子紧盯着当当，她有些紧张，不知道自己穿了这件衣服之后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虽然是紧张，但陈月的表情管理还是很好的，可当当接下来的一句话却直接让陈月丧失了表情管理，就连直播间的人也懵了。
“月亮姐姐，那件衣服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当当看着陈月，轻声说出了这句话。
一瞬间，陈月的眼睛猛地瞪大，她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视线扫过掉落在地上的衣服。
此时看它，倒是没觉得漂亮了，反而处处透露着一种诡异的感觉。
忽然，陈月的鼻尖动了动，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弯腰蹲在地上干呕起来。
蹲在地上干呕的陈月刚站起来就看见了弹幕上的话，她似乎又回想到什么，又蹲了下去继续干呕。
“月亮姐姐，这件衣服是张乐从一个刚死了一个星期的女孩子身上扒下来的。”
“那个女孩是被出轨的男朋友撞死的，身上带了很大的怨气，一直都没有消散。”
“很抱歉，我在你刚开始连线的时候没有发现这一点。”
当当抿着唇，垂下小脑袋。
要是她早一点发现了，或许月亮姐姐就没有这么伤心了，可能就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了。
陈月也发现了当当的不对劲，她忍着自己想吐的心努力站了起来，对着镜头勉强扬起笑容。
“当当不怪你，谁也没有规定要一开始就能看出来啊。”
“而且开始的时候你也看不到我的衣服。”
陈月随手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脸色苍白，“当当，你的意思是，我穿了她的衣服现在身上也沾染上了她的怨气？”
“那会怎么样？我要怎么做？”
陈月到底还是一个温柔的姑娘，即使在很着急的时候，说话还是比一般人要温柔得多。
当当没说话，抿着唇对着屏幕先画了一张符。
在手落下之后，当当松了一口气，她看向镜头，声音恢复成以往的软萌，“没事的姐姐，刚刚当当已经和那位姐姐沟通过啦。”
“那个鬼姐姐说，因为你也不是故意穿上这件衣服的，再加上也不是你扒的衣服，所以你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以后只需要多晒晒太阳，然后每年都去给她烧纸就好了，鬼姐姐很可怜的，她没有父母，还被男朋友害死了。”
当当皱皱鼻子，对于鬼姐姐的男朋友很不满。
听到这话，陈月才放下心，她点点头，开口保证，“没问题的当当，我以后每年给她烧三次纸钱。”
说完陈月变得有些犹豫起来，她遮遮掩掩地看着屏幕，一副想说什么但是又不敢说的样子。
看着弹幕，当当摇摇头，“不是所有的鬼鬼都是坏鬼鬼，也有好鬼鬼的。”
“而且，鬼姐姐为了给月亮姐姐出气，现在要去找那个坏女人了。”
当当的眸子亮晶晶的，自小生活在山里的当当可不是什么圣母。
对于张乐这种人，当当还是很讨厌的。
陈月没有想到女鬼竟然会去找张乐，她有些好奇，拿着手机走出家门往张乐发给她的地址赶去。
边走，陈月边问道，“当当，如果我没有遇见你，穿着这件衣服去参加张乐的婚礼会发生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