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了，可汤宇还是在嘴硬。
他看着镜头，声音急速，“当当，我知道你说的这个人，他之前确实在我的精神病院待过。”
“但是，在三年前，他就跳楼自杀了。”
“现在根本就不在这里。”
汤宇面不改色地说完这些话。
看着他的样子，当当歪了歪头，眼里带着微微笑意。
这个时候，当当再一次开口了。
她看着汤宇，声音软萌，像是在好奇，“跳楼自杀了吗？可是我看新闻上说，第二天就被火化了？”
“为什么这么着急啊？我看别人都没有这么着急哎。”
当当一语直接点醒众人。
是啊。
谁家死人第二天就火化了？就算是再等不及，也会等三天吧？
第二天，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
众人的视线看向汤宇，当当也看着他，视线看得汤宇心里有些毛毛的。
汤宇下意识避开当当的目光，嘴里含糊其辞道，“那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人是在我这里自杀的，我们院也存在一定的责任。”
“可别人家属并不追究，只是要求凌晨就带去火化，难道这点要求我们都不能满足吗？”
汤宇越说越有底气，最后直接理直气壮地开口。
“对尸体怎么处理，是家属的事情，我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瞧着弹幕上的话，汤宇原本紧张的神色也缓了下来。
他的目光看向当当，带着一丝微不可及的骄傲。
对上视线，当当软乎乎一笑，几乎是本能的，汤宇下意识就感觉到不对劲。
他神色慌张地想要开口说什么，可张了张嘴，最后却无从说起。
只能无助地看着当当开口，软乎乎的声音传出，传到众人的耳中，“如果事实真的是你说的这样，那确实和你没什么关系。”
“但是，如果事实不是这样呢？”
当当微笑着看他，看得汤宇额头上不自觉就冒出了很多虚汗。
紧接着当当一字一句地开口，咬字清晰，“如果说，跳下楼的根本就不是精神病患者秦郢，只是一个无辜的人呢？”
“那个无辜的人，他的情况明明已经好了很多了，甚至还在和家里人说，过年可以回家。”
“可还没等到他坐上回家的车，就被你们无情地从楼上推了下来。”
“原因只是因为，秦郢少爷需要一个可以出去的理由，而最好的理由就是，死掉，愧疚自杀。”
“他给了你一大笔钱，让你帮他找一个替身，然后自己成功逃出，改名秦英。”
“于是你就盯上了他，一个无辜的快要痊愈的人。”
当当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汤宇，嘴边的笑容渐渐收起。
即使是到了这个时候，汤宇依旧还在嘴硬。
他不敢看镜头，嘴里却在强撑着，“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什么无辜的人，我根本就不知道。”
看着汤宇这副样子，当当无奈地摇摇头，冷声道，“不管你相不相信，都已经来不及了。”
“那家人已经被警察叔叔抓起来了，秦郢也被抓了，而你，也快了。”
说着当当的视线看向房间里的骷髅，“这些都是别人对你报复，只不过误伤了他人罢了。”
“毕竟谁能想到，身为精神病院院长的你，从来不会进病房。”
几乎是在当当话音落下的后一秒，就从汤宇的身后冲出来一群人，直接把汤宇按倒在地。
连线也到此结束。
看着弹幕上的话，当当弯着眸子，小手轻点，然后毫不留情地关闭了直播间。
结束直播之后，当当先是抱着奶瓶吨吨吨地喝了几口，然后开始把这几天的钱钱分两份转出。
最后她坐在垫子上，一连画了几个符纸烧掉，做完这一切之后就安安静静地抱着黑黑，掰着小手指，计算自己要赚多少钱钱才能结束历练。
后续。
汤宇和秦家人都被抓了，在外多年的秦郢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正义虽然会迟到，但是永远不会缺席。
精神病院里因为汤宇而疯的人也都恢复了正常。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精神病院里面的骷髅只是鬼魂作祟的时候，一个男生忽然上门自首了。
他声称自己是当初被秦英霸凌的人，精神病院里的事情都是他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汤宇给自己妹妹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