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被关山带到了车上，刚上车，那边就传来声音。
“在市中心那边有一个女孩要跳楼，所有人到达地点之后火速布置场地。”
“关山，你带着几个人负责上去营救。”
“收到！”
当当听着这些话，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眉头逐渐皱起。
车子很快就到达了地点，楼下围着很多人，看起来似乎是在看热闹，有几个消防员先去疏散围观人员，而关山则带着人上了顶楼。
因为当当的特殊性，关山的手机被允许带上，被装在了关山的上衣口袋里。
到达顶楼的时候，上面已经有了很多人，女孩的父母也站在上面，正对着女孩说着什么。
看到这一幕，关山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对着女孩伸手，温柔开口。
“小姑娘，你下来，下来好吗？”
从镜头里可以看出，站在天台边缘的女孩情绪十分不稳定，甚至在看见关山上前一步的时候，她立即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情绪崩溃地大喊，“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当当圆溜溜的眸子紧紧盯着屏幕，抿着唇，小胖手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要跳好嘛？哥哥求求你了。”
关山的声音还在继续，经过十多分钟的僵持，站在天台边缘的女孩看着关山情绪已经放松了很多。
也就在这时，关山突然上前一把拉住女孩，直接将她整个人抱起来了，放回到地面上。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悬着的心都放下来了。
就在网友放心讨论的时候，当当紧皱的眉头却一刻都没有松开过。
当当的视线透过小小的屏幕不断看着，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但碍于视野有限，她看了半天都没有看见。
可就在关山抱着女孩转过身的时候，当当却忽然看见了。
那两个浑身都带着黑气的人。
她下意识出声提醒，“关山哥哥，小心那两个人！”
专属的软绵绵声线传出，关山神色一愣，抬头看去
他还以为是什么危险，却只看见女孩的父母正满脸焦急地朝这边跑来。
看到他们的动作，关山还以为是女孩的父母要来安慰女孩，便转过头对着女孩笑着开口。
“你看你的父母多关心你啊，所以一定要好好生活啊。”
大概是为了让三人可以好好说话，关山说完之后就退到了旁边。
不过奇怪的是，女孩并没有接关山的话，只是视线直勾勾地盯着跑来的两人。
此刻的众人还以为是后面会是什么温馨的场面，但没有人注意到，当当的脸色越来越严肃。
“关山哥哥……”
“啪！”
“pong！”
当当的话还没说完，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发生了这些事。
女孩的父母上来看见女孩的第一件事不是开口安慰，而是上来就打了女孩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随后各种难听的话从女孩父母的嘴里飞出。
这一反转快得让关山都没反应过来，而站在不远处原本已经救下来好好站在原地的女孩，却在转身之后毫不犹豫地跳下了楼。
速度之快，关山甚至都拉不住。
在女孩跳楼的时候，当当就已经抬手开始画符了，可是伴随着一张张符纸的出现，却什么都没有改变。
“啊！”
从楼下传出惊呼声，直播间看不到楼下的场面，但当当却能感受到。
女孩死了。
当当低头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手看了，神色呆呆地没有反应。
忽然，当当抬头看向屏幕，她像是看见了什么东西一样，眼眶逐渐泛红。
关山拿起手机，对着镜头像是看见救世主一般。
“当当，刚刚她就在你面前。”
“她就在你面前，你肯定能救她对吧？”
“当当，你救了那么多人，你一定能救她，你一定能！”
此时的关山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他视线紧紧盯着屏幕里的当当，在期待她可以点头。
可是关山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当当点头。
他抬眼愣愣地看向当当，眼角不断溢出泪水，声音带着哭腔，“当当，你为什么不说话？”
“当当，我求求你了，你就救救她吧。”
“她还只是一个小女孩。”
关山越说越难过，最后直接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或许资历比较大的消防员对于这些事已经习惯了，心里会有所感触，但大多数在面上不会明显地表露出来。
可是关山毕竟还是一个刚到消防队没多久的新人罢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救人。
甚至救的还是一个明明已经成功过的人。
盯着关山的样子，当当抿着唇，幽幽地叹了口气。
“关山哥哥，你不要伤心。”
“当当想救姐姐的，可是在我们宗门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