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还是说，我家狗狗被霸凌了？”
“动物界也有霸凌这一说吗？”
戴明明越说话神色就变得越发疑惑起来。
当当根本就没有想到戴明明会这么说，再一次摇摇头。
“明明姐姐，不是猫猫的原因哦。”
当当肉乎乎的小手在黑黑的脑袋上摸了摸，“难道你就没有想过，猫猫根本不是在孤立这只狗狗。”
“而是在害怕这只狗狗吗？”
当当的眸子抬起，看向对面的戴明明。
两人的视线交汇上，让戴明明下意识想反驳的话都卡在嗓子眼里。
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有说，低头开始回想。
可戴明明不说，并不代表没有人疑惑。
此时直播间的弹幕纷纷涌出。
直播间的弹幕上还是有不少网友不相信当当的话，毕竟那个时候狗狗的样子，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一个让人害怕的样子。
反而别人看见会忍不住心疼这只狗狗。
看见弹幕上的话，戴明明迫不及待地点点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当当。
对此，当当无奈叹气。
“都怪狗狗太能装了。”
当当小声地嘀咕着，视线也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不远处卫生间的门。
见那边没有什么异常，当当抿了抿唇开口说道。
“明明姐姐，我说的都是真的。”
“其实你家小动物惨死的事情都是那只狗狗干的。”
“最开始咬死狗也只是因为他希望家里只有他一只狗狗，可是后来他发现就算没有狗狗，你的心思还是会分给猫猫们。”
“于是他就开始对着猫猫下手了。”
当当的神色气愤，对着镜头挥了挥拳头。
“不可能。”
几乎是想都没想，那边的戴明明就直接摇头反驳了当当的话。
瞧着弹幕上的话，当当哼唧了一声。
“动物和人算卦其实都是大差不差的，甚至给动物算卦还要更简单一点。”
“更何况，那只狗狗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狗狗，而是由人假扮的。”
当当的眸子一扫，满是不屑。
她是说得舒服了，可把直播间的网友和戴明明震惊坏了。
只见对面的戴明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她的声音下意识放大，可是在察觉到不远处的卫生间之后，再一次放小。
戴明明看着当当，语气满是震惊。
“当当，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不可能，不可能啊，那明明就是一只狗狗，如果是人的话。”
“我不可能察觉不到啊，而且。”
“而且它的生活习惯都和一只狗狗一模一样啊。”
许是过于震惊，戴明明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了。
对上戴明明的视线，当当吐字清晰地回答道。
“在几年前，明明姐姐，你刚搬来这里的时候，是不是附近有一个男人一直骚扰你？”
“经常会在你家附近晃荡，甚至还守在你家门口等你下班回去。”
“只不过近几年他像是消失了一样，你一直都没有看见过他？”
当当的话很清晰，轻易就传入了戴明明的脑子里。
听到这话的戴明明迅速回忆起来，或许是那件事对戴明明的影响也不小。
不一会，戴明明就想起来了。
顿时，戴明明的脸色变得煞白起来，她抬头看向当当点了点头。
“当当，你说的没错。”
“当时我还想着我要不要搬家来着，但是我是第一次到这边的城市，房子租得也算合理，就一直搁浅了下来。”
“后来有一次，他差点进了我家里，我才下定决心要搬走。”
“只不过，在我搬走之前他就消失了，听别人说是回老家了，再加上没有找到合适的，我就没有继续搬了。”
戴明明慢慢将回忆说出，忽然她脑子一道光闪过，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不远处的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还是紧闭，可戴明明的背后却一阵发凉。
她看向当当，带着怀疑和惊恐问道，“当当，难道说，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