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介明显轻松了几分,他回答起千手桃华之前的问题。
“老师,我目前使用的武器主要是一把大剑,风格偏向正面战斗。”
“如何在激烈的体术交锋中,自然流畅地融入幻术,制造杀机,这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难点。”
“体术、幻术和忍术切换起来有些滞涩,难以做到无形无迹。”
特别是恶鬼缠身是他的保命底牌,如何在速度与力量暴涨的一阶皮甲状态,将幻术和忍术完美契合进去,这是他极待解决的难题。
千手桃华听完,冰冷的脸上掠过一丝诧异,情报中并没有展示右介擅长剑术。
“看来这小子自身也有不少秘密啊,不过他越强,对纲手帮助越大。”她在心中想道。
千手桃华看着右介,语气带着一丝神秘:“关于兵器与幻术,忍术结合的问题,的确存在一个难点。”
“不过,这个问题有人已经解决了。”
“哦?是谁?”右介下意识追问。
千手桃华起身,走向屋内一侧古朴的书架。
她指尖拂过几个卷轴,最终取下一卷边缘已有些磨损的卷轴。
她将卷轴递给右介。
“你的问题,关于术与兵器、与体术的融合,其根源在于‘印’的束缚。”
“结印,是引导和控制查克拉的通用法门,但对顶尖高手而言,它也可能成为破绽和迟滞。”
“因此就出现了优化结印,甚至是无印忍术。”
右介躬敬地双手接过,心中凛然,知道这卷轴非同小可。
桃华继续说道:“初代火影大人在青年时期,也是需要结印的。”
“但后来,凭借其对查克拉无与伦比的亲和力与掌控力,他逐渐超越了‘印’的局限,开发出诸多无印忍术。
“之后才能在战斗中如臂使指,心念一动,术随心生。”
好家伙,右介直呼好家伙,“原来双手一拍,喊啥来啥”是这样演化出来的么?
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涌上右介心头。
之前使用恶鬼缠身虽然威力巨大,但负荷和风险同样可怕,而且本质上更偏向体术和铠甲防御。
如果自己能参照初代火影的道路,将幻术甚至其他忍术通过手中的“红背伯劳”或者大剑来瞬发,那画面简直不要太美。
大剑所指,忍术迸发,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进化路线。
看着右介眼中闪铄的精光,千手桃华微微颔首,知道这小子已经明白了其中的价值。
“没错,这卷轴里,记载着初代大人早期关于查克拉形态变化和无印施术的一些心得与构想。
“这并非具体的术,而是一种‘道’的指引。”
“能领悟多少,看你自己的造化。”
“但你要记住,欲速则不达,基础永远是根本。”
“是!老师!我明白!”右介紧紧握住卷轴。
这卷轴的价值,绝对超过禁术,它指向的是一条通往更高层次的路径。
接下来的时间,右介沉浸在卷轴浩瀚而深奥的内容中。
千手柱间描述并非按部就班的修炼方法,而更象是一种感悟和设想。
需要极高的悟性和查克拉控制能力去理解尝试。
而这一点,右介正好有,穿越而来的他,表现出了非凡的悟性。
右介看得如痴如醉,时而皱眉苦思,时而若有所悟。
不知不觉,天色已近黄昏,一天的修炼暂告段落。
右介虽然精神疲惫,但内心却十分激动,因为他甚至在柱间构想的路途上,见识到了简化飞雷神之术的方法。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敲门声。
纲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手里还提着一包看起来就很精致的茶叶。
“桃华奶奶,我带了点新到的茶叶过来。”
千手桃华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哦?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我们的小纲手居然知道带礼物来看我这老婆子了?
“之前来找我帮忙都没见你这么客气过。”
纲手的脸“唰”一下就红了,她语气带着撒娇般的埋怨:“桃华奶奶!我我平时那不是忙忘了嘛。”
她偷偷瞄了右介一眼,发现对方正含笑看着自己,顿时更加窘迫。
这几天时间就社死两会,纲手表示地缝在哪里,那才是她永久的家。
千手桃华看着纲手羞赦的模样,也不再调笑她。
她接过茶叶,语气缓和下来:“行了,知道你心里记挂着。”
“今天到此为止吧,右介,你回去后好好消化。”
右介和纲手向千手桃华行礼告别。
走出院落后,右介展开感知,仔细探查四周。
早上那种一只跟随着他们的消失了,周围只有寻常居民的生活气息。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来,老师这块金字招牌确实好用,志村团藏那边暂时是偃旗息鼓了。”
纲手闻言,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当然。”
“有桃华奶奶出面,那个老家伙也得掂量掂量。”
“还是多亏了咱们的木叶公主。”右介看向纲手,眼中都是温柔。
纲手嘴角挂着笑,两人并肩走在渐暗的街道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长的就象一辈子。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右介说了说初代火影卷轴带给他的震撼和启发。
纲手则吐槽了几句医院里遇到的奇葩病例和某个总偷懒的白毛队友。
二人气氛轻松而温馨,不知不觉,走到了千手一族的祖宅附近。
在纲手家大门外的树下,两人停下了脚步。
白天在桃华那里被调侃的暧昧气氛,似乎在这一刻悄然回流。
纲手微微低头,手指不自觉地卷着金色的发梢,夕阳残留的金光勾勒出她侧脸优美的线条。
少了几分平时的豪气,多了几分柔美。
右介看着她难得露出的羞怯姿态,心中也被触动,他轻声道:“今天,谢谢你。”
纲手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格外明亮:“谢我什么?”
“谢谢你带我来见桃华老师,更谢谢你这么信任我。”右介的声音更加温和。
纲手的脸颊又有些发烫,她强作镇定。
“哼,少肉麻了,我只是只是不想看到自己认可的队友,被那些阴沟里的老鼠算计而已。”
右介笑了笑,没有拆穿她的口是心非。
他慢慢靠近一步,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