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毛。
这家伙不是四合院的人,是原主傻柱几年前偶然认识的一个朋友。
大毛是土生土长的老bj,住在更杂乱的南城大杂院里,年纪比何雨柱大几岁,没正经工作,但三教九流认识的人多,消息灵通。
平时靠倒腾点票据和其他物资来钱,算是灰色地带的边缘人物。
原主傻柱因为馋酒,有时会通过大毛搞点不要票的散装白酒,一来二去就算认识了。
这人虽然滑头,但讲究信誉,向来是拿钱办事,嘴巴也比较严。
“就他了!”
何雨柱下定决心。
大毛这种人,用得好就是一把好用的刀,而且他们之间的交情不深,更多的是交易关系,反而安全。
事不宜迟,何雨柱决定明天休息就去找大毛探探路。
第二天,何雨柱特意起了个大早。
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两个鸡蛋、一点猪油,再加之一小把挂面和葱花。
没一会,一碗香喷喷的葱花猪油拌面就做好了。
吃完后,他去中院水槽边洗涮。
刚开洗,娄晓娥也端着个锅走过来,一副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等她走近了,何雨柱才发现她手上的锅黑乎乎的,象是糊了底。
“早啊,晓娥。”
何雨柱主动打招呼,语气平常。
娄晓娥抬头见是他,勉强笑了笑:“柱子啊,早。”
这是……早饭做糊了?”
娄晓娥脸一红,有些窘迫:“恩,熬粥没看好火,许大茂又发了好一通脾气。”
她语气里带着委屈和无奈。
“嗨,这有什么。”
何雨柱笑道,“谁还没个失手的时候,许大茂也是,多大点事,值当发脾气。”
他这温和的态度,让娄晓娥放松了些,她叹了口气:
“我是不是真挺笨的,连个饭都做不好。”
“可不能这么说。”何雨柱正色道,“做饭这事,讲究个熟能生巧。
许大茂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自己会做个蛋炒饭吗?”
娄晓娥被逗得嘴角弯了弯,心情好了不少。
【叮!
何雨柱眼睛一亮,接着说道:“你要是不嫌弃,我可以教你几手简单又快手的家常菜,保证让他许大茂挑不出毛病来。”
娄晓娥心动了,但随即又有些尤豫:“这太麻烦你了吧?”
“麻烦什么,邻居互相帮助嘛。”
何雨柱摆摆手,“我看许大茂那孙子……咳,我是说,我看许大茂同志对你要求挺高,你学两手,自己也轻松不是?
这样,你要有兴趣,回头我写几个简单的菜谱给你,你先试试,有啥不明白的,随时问我。
咱们就在水槽这儿说,光明正大,谁也说不出闲话。”
何雨柱这话既提供了实质帮助,还撇清了嫌疑。
可谓是完全照顾到了娄晓娥的面子和处境。
娄晓娥也没有顾虑了,她感激地看着何雨柱:
“柱子,那可太谢谢你了!你真是个好人!”
【叮!
嚯,这是真好人卡。
何雨柱心情不错,“客气啥,行了,你忙吧,回头我把菜谱给你。”
他关上水,端着锅碗回了屋。
和娄晓娥搞好关系,是何雨柱突然想到的,算是埋了一枚闲棋。
而且,从声望值也能看出来,这是个善良的女人。
何雨柱回到屋里,琢磨着给娄晓娥写点什么。
菜谱不能太复杂,要简单易学见效快。
嗯,写个葱花炒鸡蛋的菜谱、万能凉拌汁配方。
他找来纸笔,认真写了起来。
字迹不算好看,但工整清淅。
写完菜谱,他小心折好,等下次碰到娄晓娥再给她。
接着他换了身不起眼的旧衣服,揣上早上刚从系统兑换的二十个鸡蛋和半斤白糖,用旧布袋小心装好。
跟雨水说了声出去找朋友,便离开了四合院。
按照记忆,他七拐八绕,来到了南城一片杂乱的大杂院区,这里比四合院那边拥挤破旧得多,空气中弥漫着更复杂的气味。
打听了好几个人,才找到大毛住的院子。
刚迈进院门,就看见一个男人蹲在西头一间小屋门口。
三十出头的年纪,瘦长脸,颧骨有点高,留着两撇修剪得挺整齐的小胡子。
低着头,手里拿着把油光发亮的旧算盘,“噼里啪啦”打得飞快,嘴里还念念有词。
“毛哥?”何雨柱喊了一声。
大毛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何雨柱几秒,才咧嘴笑起来。
“哎哟!我当是谁呢,柱子,何雨柱!”
“快,进屋!”大毛很热情地把何雨柱让进来,“坐,随便坐!我这儿乱,别嫌弃。”
他倒了碗白开水,递给何雨柱,“喝口水,柱子,可是有日子没见着你了,怎么着,又想弄点喝的?”
何雨柱接过碗,没喝,他把碗放在桌上,直接把挎包拿过来,压低声音:
“毛哥,今天不弄喝的。弄点别的。”
大毛来了兴趣:“别的?柱子,你这可是头一回啊,带了啥好玩意?”
何雨柱动手解开挎包,当里面那二十个鸡蛋和半斤白糖露出来时,大毛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我……我的个乖乖!”
他先看鸡蛋,个个都有小孩拳头大,蛋壳干净,透着健康的光泽。
这年头,供销社凭票供应的鸡蛋,个头小不说,还经常有裂纹或沾着鸡粪,眼前这些,简直是特供品级别的!
再看白糖,大毛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拈起一点,舌尖轻轻一舔,眼睛猛地闭上,又倏地睁开,里面全是狂喜!
“柱子!好兄弟!我的好兄弟!”
大毛激动得声音发颤,抓住何雨柱的骼膊,“你从哪儿弄来的这宝贝?!这鸡蛋,个顶个的新鲜!这白糖,雪一样白!甜到心里去了!这……这是内部特供的吧?你有这路子?!”
何雨柱任由他抓着,脸上保持着一丝神秘的笑容,等他说完才轻轻拨开他的手:“毛哥,来路你就别打听了,肯定干净,我就问你,这东西你能不能出手?”
“能!太能了!”
大毛斩钉截铁,激动地在狭小的屋里转了两圈,脸上的兴奋压都压不住,“柱子,你是不知道现在市面上啥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