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那个就是你们最近招来的临时工吧,该隐是吧,名气很大的那个—
表现很亮眼啊。“
赞达尔肯定是跑不了的。
此刻的杜斌就是个甩手掌柜的状态。
不过刚刚的战斗,他可是全数的看在眼中,特别是林泽的表现—能从困局中轻易拿下两人,打乱对方的布置,否则他们现在应该更加艰难。
“我说老东西,你这运气相当不错啊,同样大家都招临时工,怎么就你能拿到好苗子呢——”
杜斌的眼中浮现出一丝羡慕色。
他看了看林泽,随后又看了看被黑荆棘捆住,正挣扎个不停的马占山,眼中浮现出了一丝唏嘘色。
“打个商量吧。”
杜斌贼兮兮道:“这该隐借我们用用呗,最近都在搜捕欲望教派的人,我们那人手也不够用了。,“长得丑,想的美!”
严莉莉冷哼,像只护犊子的猫儿。
“不行就不行呗。”
杜斌小声嘀咕道:“你骂什么人呢。”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正当三人聊着的时候,远处脱离不规则之门的林泽也是靠近过来,看了眼肥波低声说道。
他是临时工,这次来纯是为了积分,现在战斗已经结束了,自然也就没有任何逗留的必要了。
结果如何。
善后如何。
不是他该关心的。
“辛苦了!”
严莉莉点了点头,倒是也没劝阻的意思。
“那走了!”
没有任何尤豫,林泽摇身一变化作暗紫色蝙蝠飞离了,留下了在场的众人“啧啧’的感慨着。
但众人也没再说什么。
毕竟,对方这幅独行侠的姿态,早就已经彻底的摆了出来,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也很明显。
杜斌有心想要搭个讪。
但对方全然没给他这个机会。
待到林泽走后不久。
空气忽然轰鸣震动了起来。
紧跟着,耀眼的雷光闪铄,无数狂雷奔涌而出,将赞达尔制造出类似领域般的绝望乐园撕裂。
随后。
裂口中。
一身白袍的杨信负手飞出。
身后则是被雷电锁链捆绑住的赞达尔。
“结束了?”
看到出现的杨信,杜斌不由的愣了一下,显得有些不敢置信,没想到战斗结束的如此的迅速。
毕竟。
对方可是个b级超凡者。
哪怕杨信是个a级超凡者,双方之间有明确的阶位差距,但战斗也不该如此快的就结束掉。
而且看样子战斗也不算激烈。
双方身上都没什么伤势,就仿佛是一瞬间结束掉了战斗一样,甚至对方都没有激烈抵抗。
“啊,老杨,战见长啊。”杜斌低声的调侃道:“这么轻松就拿捏个b
级超凡者。”
“不是我。”杨信摇了摇头道:“根本就没打,他直接就选择投降了。”
“投降?”
这话一出,场间众人都愣住。
全然没想过,赞达尔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落网,多少是有点出乎意料的,这个发展走向。
“他会这么老实?”
杜斌抓了抓头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知道!”
杨信耸了耸肩:“不管怎么样——起码鱼是捞到了,至少不算白跑一趟吧,起赞达尔,还是好好想想到底该如何静监狱那边怎么交代吧—”
“也是!”
另一边。
洛城。
某废品回收站点内。
一面纯白色的镜子于黑暗中悄然浮现,随后—柳生雾泉灵巧的身影从镜中滑落,双脚踏地的一瞬,身后又出现个裂口极大的花纹镜,两辆早已被摔得干瘪的箱货’车从的更大花纹镜中滑了下来。
柳生雾泉阴着一张脸。
整理了下衣领。
随即走到了车厢面前,“梦舌’出鞘,轻轻一挥便将一整个车厢劈开,无数黑雾逸散了开来。
随后,有黑兽从缝隙中钻了出来,正巧撞见了站在面前的柳生雾泉,眼中透着一丝灸热贪婪。
“滚或者死!”
没有过多的废话,强烈的压迫感从柳生雾泉身上涌出,伴随而来的还有那极其强烈的杀意。
一瞬间。
几个钻出来的黑兽如坠冰窟。
感知到了面前之人的强大,自然也不敢去触及对方的眉头,只能裹挟着雾气消失在了夜色下。
随后。
柳生雾泉又走到另一个车厢前。
依旧是用梦舌开箱,极其简单粗暴的方式,两个之前跟随着西里尔的传道者,也小心翼翼的从车厢内探出头来,他们脖子上依旧带着能够压制超凡能力的特质水环,模样不好,鼻青脸肿的样子。
“没有?!”
柳生雾泉扫量了良久。
本就紧绷的眉头,更是蹙到了极点。
这一趟,他们出来,归根究底就是为了拿到西里尔那自我献祭后诞生的怪物,可这车内就没有。
这不就白忙活了嘛。
“该死!”
一番折腾之下,还搭上了两个队友——连他的未婚妻织影都死在了战斗中,被那戴面具的杀了。
可现在。
现实却告诉他。
他们的的谋划到最后一无所获。
这种感觉让柳生雾泉难受到了极点,但他却还是压下了心中怒火,走到了两个传道者的面前。
“你们今天起就跟着我。”
“你是谁?”
突然出现的一个人,难免让他们有些茫然,更何况他们对于自己现在的处境是一无所知的。
“境流,柳生。“
柳生雾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你们只需要知道我是赞达尔的合作者,欲望教派的朋友——”
没有过多解释。
手机在这时忽然的响了起来。
柳生雾泉将其拿了起来,随意接通另一边很快便传来了妖僧古茗的声“怎么样了?”
“空的!”
说这话时,他的牙齿紧紧的咬着,极力遏制着那无处发泄的怒火,倒是古茗声音的平静。
“别那么大火气。”
“少说风凉话了,死未婚妻的不是你?”
“一个女人而已。”
妖僧古茗轻笑道:“你堂堂柳生家少主,连安倍大人都看好的俊杰还会为这种事情苦恼吗?况且你也知道刃对这次的合作有多么看重吧?”
“呵——””
表面上是说着安慰的话。
但实际上却是话里有话,对方在拿上述的几位压他,同样也在告诫他不要意气用事,以大局为重。
“我该怎么做用不到你提醒。”柳生雾泉冷漠道:“只要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赞达尔怎么样了?“
“被抓了!”
“被抓了?”
柳生雾泉的语气一凝,透着不可思议。
却听到妖僧古茗桀桀’怪笑道:“别紧张,这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为了更加宏伟的目标。
“我怎么不知道?”
对此,柳生雾泉显得稍微的放送了些,随后声音也不由的跟着诧异了起来:“那宏伟目标。”
“你整天跟织影腻在一起,哪有心思去管计划上的事情,所以—这些也就没有提前告诉你。“
“行吧。”
柳生雾泉沉默了下:“帮我打听个——”
“杀了织影的人是吧。”
象是已经猜到他要问什么,古茗打断了他的话,沙哑的声音跟着回道:“不用费力了,那家伙叫该隐,是个后起新秀,巡夜组的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