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质方面因为有面板。
所以看着直观。
但具体能持续多久,还得需要自己测,好在他在开启能力时就已经打开秒表。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直到将近三分钟左右时,林泽才感觉身体变得愈发滚烫起来,象是有股窜动的能量,要从内部将林泽撕裂一般,并且随着时间推移,那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象要随时炸掉。
心底。
似乎有种声音在不断诉说。
三分钟嘛。
这个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但若是利用好的话,确实也足够他干很多的事情了,保命、战斗、或者是反杀对手。
毕竟。
这种突然的爆种,在战斗中——很难有人提前能预料的到,天然的就是信息差距。
而有了“血气爆发”的出现。
实力也算是质的提升。
他对干柳生雾泉的忌惮也少了几分。
可惜,没有黑雾之源了,不然——倒是可以尝试一下,将能力给提升一下,紫色能力就已经是这种程度,若是能到金色那还了得了?
有机会的话。
倒是可以去搞搞黑兽。
这东西。
对旁人而言,或许存在一定弊端,不敢轻易使用,但对林泽纯粹的战备资源啊。
思量着。
林泽摸出了手机,给肥波发了条消息:“之前说的事情怎么样了,对于抓捕柳生雾泉的事情,巡夜小组那有没有什么兴趣?”
严莉莉虽然是组长。
但并非是这片地区的负责人。
真要说决定,还得是肥波才行,只是不知道他现在状态怎样样,能不能回复消息。
稍等片刻功夫后。
肥波消息果然来了。
“地点那边,我们的人已经去摸了,不过暂时还没核实出结果,需要稍微等等。”
“怎么?”
“你对这事也有兴趣?”
消息的内容如上,全数呈于眼前。
“你怎么样了?”
林泽没有回答兴趣的事,而是简单的关心了一下对方的身体,毕竟受了那么重的伤。
“死不了——”
肥波回复也是很是迅速。
随后还不忘发了一张病房里,裹的跟个木乃伊一样的照片,那木乃伊稍显臃肿,嘴上还叼着根黄花梨的烟斗,一看就是肥波本人了。
“但伤的是有点重了,短时间内是没办法战斗了,应该要好好修养一阵子才行。”
“这——”
原本,林泽是打算借官方之势,趁柳生雾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先去搞他一波。
但肥波没了战力。
这事就有点难办了。
正当林泽有些无奈之际,肥波的消息却是发了过来:“放心,我虽然不行了,但是老杨和杜斌两个家伙,却都还在洛城里没有走。”
“狂雷和老狗?”
虽然了解不算多,但回来后——林泽还是从论坛上特意的了解了下两人的消息了。
狂雷,杨永信,a级超凡者,江城负责人,龙国老牌超凡者,战力极强——其超凡能力为紫雷,以速度与极其强大的破坏力着称。
另一个老狗。
准确来说应该是疯狗。
林城负责人,其超凡能力为战斗系的狂化,战力极强,就算是在一众负责人中也有个中层水准,通常情况下不出手,出手就见生死。
“他们还没走吗?”
都是负责人,各自有自己的片区,既然是来支持的,那么任务过后——就要回去了。
但两人却还滞留在洛城。
“西里尔外加之赞达尔,两个家伙的危险等级比较高,所以这次由狂雷和老狗两人押送去往静水监狱,以免路上会出现各种意外。”
“不过,因为赞达尔是新囚犯,还得稍微过一下手续,大概要三天左右才能搞定。”
“两人,就在洛城逗留了。”
“如果,这次你给的情报确切的话,倒是可以考虑让他们配合着一起,也更稳妥。”
“——”
听到这话。
林泽有些低沉的心情。
倏然回转不少。
之前指望肥波出出力,现在看来似乎有比肥波更好的选择——如果能拿那两位动一动,一个柳生雾泉还真不见得会是个对手。
毕竟。
单单一个狂雷就把赞达尔给缉拿了。
其实力水准肯定是强于对方。
这点绝对是毋庸置疑。
“我可以试着约柳生雾泉出来,不过也只是试试看而已,具体的等我消息吧。”
结束了聊天后。
林泽迟疑了良久后,拿着手机,尝试性的给一个陌生号码,发了一条陌生短信。
“柳生雾泉是吧?你现在应该正在找我对吧,也别费力气了——如果想见我的话,明晚八点东郊废弃墓园,我给你个报仇的机会。”
“我在那里等你!”
消息发过去,算是试探性的那一种。
这个号码是他从鼹鼠记忆中看到的,是柳生雾泉的私人联系方式,所以才算说试试——想看看能不能把对方约出来,来一场正义群殴。
如果对方在洛城。
或者在洛城周边的话。
那么,一切就都是有可能的。
不过,这也仅仅只是个想法而已,如果柳生雾泉不上当的话,便算是浪费了这次机会。
但也仅此而已。
成了,兴许能抹去个强大威胁——借他人之手,去做自己的事情。就是不成,其实也损失不了什么东西,权当是找一个机会罢了。
如今该做的已经做了。
馀下的事情也简单,就看柳生雾泉到底会怎么选了,会不会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了自己的未婚妻,来寻自己这个杀妻的仇人。
林泽坐在沙发上。
静静的等待着。
手机就横在了面前的茶几上,一点回应的响动声都没有,当然他也并没有很急,慢悠悠的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就就这么静静等着。
时间一点点流逝。
约着半个小时左右的功夫,期间手机还是没有任何响动,直到林泽都已经有了想要放弃的准备时,原本平静的手机忽然传来了动静。
来的是一条陌生消息。
“你是谁?”
简单的三个字,却给林泽兴趣重燃。
“该隐!”
林泽笑着,又是两个字回了过去。
不管怎么说,现在来看的话,至少自己抛下这饵现在是上钩了,就看这最后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