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城镇另一家相对安静些的饮品店里,路飞正捧着一杯色彩斑烂的特调果汁,咕咚咕咚喝得畅快。
他对面坐着的是刚刚打听到一些消息的罗宾。
“老板,你这里的消息很灵通嘛!
路飞放下杯子,满足地打了个嗝,对着吧台后擦拭杯子的老板说道。
老板是个面容和善的中年人,闻言笑呵呵地回答:“哪里哪里,客人过奖了。
我们魔谷镇就是这样,四面八方来的海贼都会在这里歇脚、花钱、吹牛。
消息嘛,自然就流通得快。毕竟,这里是挥金如土的海贼大爷们最爱来的地方之一啊。”
路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注意力又回到杯子上:“不过,这杯饮料真的超好喝唉!”
“这杯饮料很难喝啊。”旁边一个男人快吐了的样子。
路飞眯起眼睛,回头看了一眼,就在他旁边,坐着一个体型比他大上一圈的男人。
看起来皮肤黝黑,头发蓬乱,缺了几颗牙齿,穿着略显邋塌,面前摆着一盘看起来卖相不错的樱桃派。
这些家伙
路飞眯了眯眼睛,感觉到这个人,不,是这些人的气息,莫名的有些不爽。
对方似乎对于路飞对饮料的赞叹也很不爽,两人无意间对视了一眼。
莫名的,一种互看不顺眼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
“路飞。”罗宾坐过来说,“差不多了。”
该收集的情报已经收集得差不多,罗宾的果实让她在收集情报方面如鱼得水。
“让我吃点东西。”
路飞注意力转向男人面前的樱桃派,他正好也有点饿了,便对老板喊道:
老板,我也要一份这个樱桃派!”
“好嘞!”
很快,樱桃派端了上来。
路飞迫不及待地叉起一大块塞进嘴里,然而下一秒,他的脸就皱成了一团,猛地将派吐了出来,抓起旁边的果汁猛灌。
“噗呸呸呸,好难吃啊老板,你的樱桃派是不是坏掉了?”
“好好吃啊老板,这个樱桃派给我来五十份!”
路飞吐着舌头,一脸痛苦地看向旁边的黑壮大汉,“喂,你的味觉是不是有问题?这种东西也能吃得下?”
“难吃?我看是你的脑袋有问题吧,小子。不懂得欣赏美味。”
“你说什么?”
“要打架吗混蛋。”
那黑壮大汉也眯起眼睛,身上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眼看冲突一触即发,罗宾优雅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轻声开口:“路飞,我们该回去了。娜美小姐他们还在等消息。”
路飞闻言,尤豫了一下,还是收敛了气势,“这次就算了。”
感觉和他打起来,这座岛怕是要毁掉。
两人起身准备离开。
那黑壮大汉却突然叫住了他们:“喂,小子。”
路飞回头:“干嘛?”
路飞刚要开口回答,饮品店的大门轰然一声巨响,被人一脚踹开,木屑纷飞o
“喂,那个戴草帽的,你就是那个悬赏五千万贝利的小鬼吗?!”
贝拉米嚣张的声音响彻整个店铺,他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手下,目标明确地锁定了路飞。
路飞这帽子的辨别度太高。
罗宾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但动作却毫不迟疑。
她双臂在胸前交叉,轻声低语:“百花缭乱·一百轮花开。”
刹那间,在贝拉米以及他身后冲进来的大部分海贼脖子上,瞬间生长出无数条纤细的手臂,如同死亡的绞索,猛地一拧!
“呃!”
“啊!”
一连串闷响和短促的惊呼,除了贝拉米身体晃了晃,强忍着没有立刻倒下外,其他海贼如同被割倒的麦子,齐刷刷地晕倒在地。
路飞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见识罗宾以如此高效且无声的方式解决敌人:“罗宾,很强啊!”
罗宾收回能力,笑了笑说道:“我更擅长这种方式。和这个城镇的海贼团发生正面大规模冲突的话,后续会很麻烦。”
她说着,拉起还有些愣神的路飞的手腕,“我们走吧。”
他们刚走出没多远,黑胡子蒂奇端着他那盘樱桃派也跟了出来,再次叫住了他们。
“喂,等等!”
黑胡子的目光主要落在罗宾身上,“刚才听你们谈论的好象是关于历史?你对历史很了解?”
“罗宾吗?她是一个学者。”路飞指了指自己,“我也是。”
算是吧。
老师是,学生就不是了?
“学者?”
黑胡子脸上露出极其古怪的表情,看了看路飞那明显与学者二字不搭边的脸,又看了看气质知性但同样年轻美丽的罗宾,似乎很难将学者这个头衔与他们联系起来。
一般来说人们印象中的学者都是头发花白,满脸胡须的老者吧?
但他还是发出了邀请,脸上堆起看似豪爽的笑容:“咕哈哈哈,真是难得的人才!老子船上现在差的人还挺多的,知识方面的人才更是稀缺。
怎么样,你们两个要不要考虑一下,添加我们?”
他话还没说完,路飞就已经斩钉截铁地打断:“完全不要!”
黑胡子被噎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他摸了摸鼻子,有些悻悻,但还是继续问道:“那算了咕哈哈哈。你们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路飞抬起头,用手指了指蔚蓝的天空,“空岛。”
他这句话声音不小,加之刚才贝拉米海贼团闹出的动静,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海贼。
此刻听到空岛二字,短暂的寂静后,巨大的嘲笑声如同海啸般爆发开来。
“空岛?哈哈哈!我没听错吧?”
“这两个家伙是认真的吗?”
“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相信那种骗小孩的传说!”
“什么黄金乡,翡翠之都,还有那什么onepiece,做这种梦的海贼时代早就结束了!”
“喂喂喂,为什么贝拉米不在这里?他在这里的话就有乐子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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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嘲笑声中,路飞眯起了眼睛,扫视了周围一圈。
那些被目光盯着的海贼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恐惧,不敢与之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