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是一名优秀的徒手登山者。
而且很勇,哪怕是口手并用也要爬上去。
姜氏峰与秋氏峰一样高,只是顶端粉饰很小,
后者为什么略大,陈越心知肚明。
纵容了某人一阵后,姜念姿羞臊而仓惶地逃走了,她感觉到不妙。
陈越咧嘴笑了笑,有点意犹未尽,但也只能如此了。
天气还不算冷,又经过一番折腾,原本温度适宜的被窝里,变得有些燥热。
盖不住了。
他索性掀开了一些。
身体虽然有些小难受,但却睡得更安逸。
不一会就再次进入梦乡。
朦胧间,感觉有人在给他搭上被子。
鼻端嗅到班长妹的发香。
他恍恍惚惚的,脑子里还在经历梦境,左手下意识伸出去,在班长妹屁股上一搂。
搂得人扑倒下来。
但只是片刻,人就挣脱了出去。
他连多馀的思考都没有,又陷入更深的梦中画面。
梦见前世今生……公司……然后和秋姐姐在车里……
他抓住了秋姐姐伸过来的手,那只手颤斗后挣扎,但他抓着不放……
在那极致到来时,他抱住了秋姐姐的后脑。
一切归于平静。
梦里的画面又切到了【吃蛙啵】第二家店,生意火爆,
本地生活圈也上线,进行a轮融资……
再睁开眼来,已是天光大亮。
姜小宝宝娇俏的脸蛋就在眼前,望着他嗤嗤笑。
“懒鬼,起来,妈妈去买菜了。”
陈越一听姜阿姨不在,精神大振,伸手就抱住了俯身看他的小宝宝。
穿着睡衣的少女结结实实倒在他身上。
“坏蛋!又欺负我!”姜念姿娇嗔道。
经过了昨晚的进阶亲密,她更依恋这个人了,也更坦然了一些。
“就喜欢欺负你!”陈越捏了捏少女的小脸蛋,然后轻柔地搂着她。
“那你要欺负我多久?”姜念姿呢喃着,嗅着陈越的颈窝。
陈越痒得缩了缩脖子,“很久,直到你变成老太婆。”
“那变成老太婆你就不欺负了是吗?”姜念姿有些小不满地嘟了嘟嘴。
女生的思路总是那么清奇和古怪,她们永远不会停留在缺省的点上。
“当然不是了,等你变成老太婆,我也变成老头子,那时候我就算想欺负你,估计也有心无力了。”陈越嘿嘿一笑。
“什么有心无力?”纯洁的姜小宝宝没听明白。
陈越只好善意地使出一记铁板桥,把人撑起来。
看着他脸上的坏笑,姜念姿终于悟了,顿时双颊泛红。
一低头,埋脸在他的颈窝,羞声道:
“坏蛋大宝宝!净想坏事!你不再是我那个善良可爱的同桌了!你现在是个坏蛋!昨晚那样对我!”
这一说,把陈越说得心浮气躁起来。
想亲亲的,一想自己没刷牙,只好按捺住。
但某个情动的小宝宝可不这么想。
抬头找到他的嘴。
“……我还没刷牙……”
“我不管……我也还没去刷……”
好在两人都不熬夜,生活作息规律。
亲吻还是那么甜。
家里只有两人,亲着亲着,又到了昨晚的第二步。
这次,姜念姿没压住声音。
“……大宝宝你好坏……又这样欺负你的小宝宝……”
许久后。
等到姜莺拎着菜进来,只看到沙发上端端正正坐着两小只。
被子什么的都收拾好了。
姜莺把菜放在餐桌上,满目柔色地说道:
“小越,没别的事的话,中午就在这里吃,我买了两斤羊肉。”
陈越欣然答应,“好嘞!我一会先去把车开过来。”
车还停在路边,也不知道贴条了没有。
“去开过来吧,我去煮面,一会你回来刚好可以吃早餐了。”姜莺把卡其色的大衣脱下,叠放在椅背上。
里面是灰色长款百褶裙,黑色高领t恤,把那腰肢裹得细细的。
裙摆下露出小半截厚黑连裤袜。
现在很多女性喜欢这样穿,既保暖,又不用穿丑丑的厚棉裤。
今天是长裙,特别显出成熟的知性美。
“陈越,我跟你一起去。”姜念姿目光里透着不舍,仿佛分开这么一小会都很难受似的。
“念念你别去了,难得跑,我很快就回来的。”陈越笑了下,劝阻道。
“那好吧。”姜念姿嘟嘴表示不满。
陈越刚走出去,正要带上门,就听姜莺惊道:“诶呀忘了买生姜。”
她转头看着陈越,“小越,带一坨生姜回来。”
女人明亮的眼眸中除了柔软,还带着一丝细微的,很奇怪的忸怩。
陈越察觉到,只以为是不好意思让他带生姜,
“好的姜阿姨,我回来也是顺道。”
现在才早上八点,出了楼栋,小区里随处可见散步的老人。
还有满地跑的孩子。
吵吵闹闹,特别有生活气息。
陈越忽然想到一件事,委托中介找房子的事不知道怎么样了。
让秋姐姐每天来回那么远,太累了。
这个小区由于靠着江,自住率非常高,房源特别少。
有一套三室,但装修是叙利亚风格,看不中,总不能帮人重新装一遍。
想到这事,他立刻掏出手机给秋姐姐打电话。
倒不是说房子,就是想报个备。
响了三声才接,听得出来,秋姐姐的声音压低了。
“起来啦?”
“刚起来,我想我的女王大人。”
“你的女王大人不想你,和佩琪在图书馆,你乖乖待着。”
“好,你亲我!”
得到姐姐妈的安抚,陈越心里舒坦了许多。
打了个车,几分钟就到了ktv附近。
可能是运气好,也可能是时间还早,车上没有贴条。
他刚点火,准备开回曙光水岸。
手机响了,是班长妹。
接通后,班长妹的声音充满了歉意,
“你说,没事,我不会不高兴。”陈越面色平静,心里在瞬间的一沉后,也平复下来。
前世经历了许多,早就养成波澜不惊的习惯。
无论班长妹说什么,他都能淡然处之。
会是什么事呢?
难道是家里来了人,他再去会不方便?
除了这类事情,好象没别的事。
“我二舅舅周一到长星调研,今上午就到,打了电话说上午要过来看我和妈妈,所以……”
手机里,姜念姿语调中带着满满的无奈和心疼,
“他是个很严肃的人!我和妈妈都有点怕他,所以……”
“就这事啊!”陈越心里一松,还真是家里来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