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听秦大宝这么说，立刻目光一凝。
他没感觉到了危险。
什么叫做黑市？
黑市就是不能拿出来放在明面上的。
要是自己搞起黑市，最后却引起官方注意。
那岂不是白忙活一通？
很密信，秦大宝看出林毅迟疑，小声说道。
“不用紧张，我听说你要来乡下卖东西，就明白你想要干什么。”
“这是好事，毕竟，谁都要吃饭。”
“我们工资只能卖点杂粮，偶尔想吃点什么也买不到”
“那滋味不好受。”
秦大宝把声音压得更低。
“要是你能帮忙最好，你要帮不了忙我也不强求。”
好一个不强求。
林毅忍不住翻个白眼。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怎么拒绝？
而让林毅没想到的是。
秦湘茹直接上前一步，爽快答应了秦大宝的要求。
“您放心吧，需要什么就给我送个条子，我相信他一定能弄到。”
真是岂有此理。
林毅狠狠瞪了秦湘茹一眼。
你真拿自己当老板娘了？
居然敢当我的家？
我看你这张嘴，又欠怼了吧？
但既然秦湘茹已经答应，他也没办法再拒绝。
“好，以后缺什么就告诉湘茹。”
秦大宝满意点头，当晚就在秦湘茹家。
林毅则独自回归住处。
秦湘茹倒是很想跟林毅睡在一块，却被严辞拒绝。
道理很简单。
刚跟秦解放和李大狗发生那么大的摩擦。
万一睡在一起，被有心者抓到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
秦湘茹早早叫醒林毅，两人沿着乡间小路一起赶往集市。
农村人起得早。
早上7点，田野间薄雾还未散去，许多人就在田野上摆好自己的摊位。
这种集市半个月才举行一次，所以没有固定摊位。
都是谁抢到了好地方就归谁。
而林毅已经把货物散出去，所以，他对占据摊位毫不着急。
随意溜达两圈，就发现，他的货物已经开卖。
集市上出现了三个卖水果糖和红糖的摊位。
而集市首尾，还出现了几个卖棉衣棉帽的摊位。
集市里的摊位慢慢增多，真是卖什么的都有。
有赶着马车来卖煤球的。
也有背着筐来卖红薯土豆的。
有瘸腿老汉背着修鞋的工具。
也有人卖耗子药、火柴、针头线脑。
但林毅敏锐地观察到。
所有摊位的共性就是，要么摊位很小，要么货物很少。
再者，最大的特点就是两个字——没钱。
虽然林毅的货物，刹那间就成了老百姓最关注的目标。
但始终都是看得多，买得少。
新棉鞋和新棉帽样式虽土，但这时代的老百姓本来就审美欠缺。
卖白糖和红糖的摊位，围观的人甚至比鞋帽那边还多。
这些围观者，有的舔着嘴唇，有的默默咽着口水。
只有很少人上前购买。
即便是购买，也只是买个半斤、二两。
“林哥，我把你的东西化整为零了。”
秦湘茹眼里闪烁着光彩。
“这样做的好处是目标小。”
“现在国家对物资的管控越来越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不让卖了。”
“分的份多目标小，被发现也容易逃。”
“我跟她们商量的是，等你下次再来，他们找我结账。”
林毅对秦湘茹的安排十分满意。
这女人还真有点天赋。
自己都没教她怎么干，居然就悟出门道。
她处理得非常符合实际情况。
反正农村老百姓也压不起钱。
自己不差这点钱，下次结账完全无所谓。
“你干得漂亮，记住，一定要找人性好，信得过的。”
“但现在的农村，购买力是真低”
“照这么个卖法，这100斤水果糖和红糖，猴年马月才能卖得掉。”
“林哥，放心吧，我找的都是卖货的高手。”
“你的卖价比供销社便宜，他们只要串几个集市，肯定能轻松卖掉。”
林毅点头，又朝秦湘茹问道。
“将来我要收粮食，你罩罩渠道。”
秦湘茹立刻点头，钻进人群就失去了踪迹。
“东家，您一定是东家吧？”
就在林毅巡视这些摊位的时候。
一个漂亮风韵的女人，忽然拦住他的去路。
他并不认识这个女人，下意识后退一步。
“您肯定就是东家！”
“东家，这些棉鞋棉帽和糖，一定都是你的。”
他的话引得林毅好奇，微笑问道。
“你为什么这么说？”
白小雪首先自我介绍。
“老板，我是秦家村的，我叫白小雪。”
“我对周围几个村的人，认得特别全，而您是陌生脸。”
“还有，您一直只关注这几个新来的摊位，而且，看看您穿的这衣服。”
林毅下意识看看自己穿的衣服。
这身衣服在这个时代确实是特别扎眼。
“所以我猜，这些货一定都是您的。”
“我没猜错吧，东家！”
林毅不得不仔细审视起眼前的女人。
这女人20多岁，相貌精致，透着一股成熟风韵。
简直堪称极品少妇。
“东家，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白小雪眼里带着雀跃。
林毅好奇她有什么想法，于是就跟着她来到集市僻静处。
这里，是一间没有屋顶的破屋。
白小雪看四下无人，竟然扑通一下跪在林毅面前。
“你这是干什么？”
林毅深知现在这时代不兴这套，立刻把白小雪从地上扶起。
“白小雪，你有事就直接说，这要是让人看到，我还不被别人拉出去批斗？”
谁知白小雪起身后，就用双手紧紧抱住林毅的双手。
直接用自己硕大的车灯贴了上去。
这举动让林毅感到紧张。
“白小雪，你搞什么？你是不是想让我被当成流氓抓走？”
“东家，我没害你的意思，我只是想求你，把你的货分给我一点。”
她脸上带着几分羞涩说道。
“我是寡妇，带着一儿一女，家里条件很差。”
“你的那些东西都是稀罕物，我也想帮着卖，多挣一份钱。”
“可是卖你的货，需要留押金，这押金我拿不出。”
“大家，求你给我个机会吧。”
林毅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女人。
五官精致皮肤娇嫩，身材极其火辣，而且眼神真诚。
但身上的衣服却十分破旧，还打满了补丁。
林毅不由动了恻隐之心。
但秦湘茹已经定下规矩，他又怎么好意思去破坏？
林毅终是摇了摇头。
“白小雪，我搞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说完转身就走。
白小雪司命挡在林毅身前。
先用倍感煎熬的目光看了看林毅。
然后，居然决绝地解开自己的上衣扣子。
露出了大白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