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符篆顾名思义。
爆裂符,艺术就是爆炸,杀伤半径十米,兼具高温以及冲击波伤害。
隐身符,催动后能获得隐身效果,持续时间半个小时,可随时中断。
这下真是手握大杀器,一枚爆裂符丢出去堪比小型导弹,就问谁不怕?
窗外隐隐约约传来警笛的声音。
橘景明拉开窗帘看向外面,能看到远处闪铄的蓝白警灯。
咋回事?今天晚上这么乱吗?东京的治安是真不行啊。
橘景明摇摇头,从储物戒指里拿出纸傀儡,指尖灵气一点,傀儡便一一飞向夜色中,四散而去,借着夜色的掩护侦查周遭的情况。
拉上窗帘重新回来坐下,他抬手拿出青灵,所谓的青灵就是他刚才缴获的一把武士刀。
此时的武士刀已经大变样,刀鞘呈现一层温润的青釉色,鞘口嵌着青铜鲤口,雕刻的云纹图案与铜质刀镡上的竹叶纹路相呼应,古朴又透着灵气。
他握住刀柄,将其缓缓拔出。
寒光毕露,刀身修长平滑,刃面带着某种锻造的独特花纹,泛着淡淡的青光,刚才染的血渍已经被灵气涤荡得干干净净。
指尖抚过刀刃,注入剑炁,刀身嗡鸣轻颤,一道寸许长的青色剑气在刀刃显现,锋利得能割裂空气。
“好剑,不对,好刀!”
橘景明眼底一亮,这把刀比他刚才用的时候要顺手太多了。
纸傀儡传来的画面并没有什么异常,警笛也渐渐远去,看警灯亮着的方向是向着仓库的方向驶去,他收起青灵剑,准备做饭。
忙活这么久一直没吃饭,搞得他饿得慌。
与此同时,警灯闪铄间,把原本略显荒凉的仓库区映照的格外热闹。
几名警员刚踏入仓库大门,浓重到呛人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呛得人胸口发闷。
紧接着,那具跪地被钉穿后颈的尸体映入眼帘,给在场的警员带来了极大的视觉震撼,齐齐僵在原地,视线发花。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惨案,整整七人死亡,且几乎都是一刀毙命,手法干净利落。
现场逐步被警戒带彻底封锁起来。
“中村警部,”年轻的警员走过来,朝站在门旁的中年男子说道,“经确认,死亡七人,凶器为武士刀,还留在受害人身上,我们不敢乱动。”
“上面有指纹吗?”
“一丝痕迹都没有,现场还在全面排查。”
“其他情况呢?”
“初步判定是突发性作案,死者之前都有过反抗,根据里间的布置、报警人的口供,再加之现场遗留物来看,这里疑似是个地下人体器官摘除现场……”
中村警官沉默片刻。
这个国家的黑暗面他当然知道,原本他从事警察工作,也是为了匡扶正义,但有些地方仅凭一人之力是改变不了的。
警员继续补充:“而且现场钱财之类的一概没有丢失,只有一把武士刀不知所踪,嫌疑人貌似只杀人,不求财,而且报警人也一直在给他辩护,说他是好人。”
一人连斩七人,还刀刀毙命,绝对不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在剑道上肯定有过人之处。
中村正树指尖摩挲着下巴,眉头紧锁。
“继续彻查现场痕迹,尽快核实所有死者身份,另外,请剑道大师过来探查伤口情况,确定嫌疑人的剑道流派。”
“明白!”警员点头应道。
这一夜,东京注定无眠,警灯的蓝白光照亮了城市的各个角落。
而橘景明这个始作俑者,却躺在床上睡得格外香甜。
……
次日。
黑川龙介听说小弟被杀,跟着帮派内的几个小弟大摇大摆的进了警署。
“中村警部,杀害我朋友的人有什么线索吗?我必须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黑川龙介手拍在桌子上,手腕上的豹首格外惹眼。
中村正树看了眼眼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散发着凶悍气息的男人,摇摇头:
“没有,凶手很谨慎,至于案发地,你作为他们所谓的朋友知不知道他们在从事一些非法行业。”
“这我怎么知道,”黑川龙介摊开手,咧嘴一笑,“我们都是正经人,能让我见我朋友们最后一面吗?”
中村正树深深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
黑豹众作为名义上的合法黑道,能一直存续下去是有他的原因在的,甚至背后有某个政治家族的影子,就算这件事被捅出来了,也动摇不了他的根基。
虽然内心极度厌恶这种人,但中村正树还是做足了面子:“跟我来。”
停尸房内,一名身着黑色传统剑道服,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正俯身站在尸体旁,目光盯着伤口上,神情凝重。
听见脚步声,他只淡淡抬了下头,又立刻转回视线,目光紧锁在尸体的伤口上。
黑川龙介瞥见停尸台上横陈的弟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按捺住没失态。
中村正树上前问道:“藤田大师,伤口勘验有结果了?”
眼前的藤田一木就是他找来的剑道大师,时年四十六岁,已经通过了剑道八段的考核,是当之无愧的超一等剑士。
藤田大师指尖轻点过那道颈间伤口,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太完美了,伤口极为整齐平滑,还有这后颈的穿刺伤,力度极大,骨头仿佛都没起到阻挡作用,这人的剑道绝对在我之上。”
“还有这胸骨塌陷的如此夸张,”藤田指向胸腔部位,“出手稳准狠,力度之大,绝非普通剑道武者能做到。”
东京居然藏着这等狠角色?藤田一木眼底闪过一丝炽热,已然按捺不住想当面讨教此人的实力。
中村正树继续问:“那藤田大师看出他的剑道流派了吗?”
藤田一木摇摇头:“这招数简洁到了极致,仿佛只是为了杀敌,我也看不出。”
他从小就是剑痴,走遍国内各大道场,遍访名家讨教,自信对关东关西所有剑道流派的招式路数、斩击习惯都了如指掌。
此刻盯着那些利落伤口,他脑中不断推演,一遍遍仿真着挥刀、突刺、劈砍的轨迹,都透着一股不讲章法却又精准致命的味道,这剑法完全不属于任何剑道流派。
黑川龙介嘴角勾起一抹狠笑:“不管他是什么来头,敢动我黑豹众的人,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揪出来,让他偿命!”
“黑川先生,请你冷静。”中村正树沉声开口,眉头拧得更紧。
“怎么冷静,你们警方的办事效率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当着警方的面如此猖狂,中村正树心头一阵不满,却偏偏奈何不得此人。
中村正树压下心底火气:“这里是警署,办案有警方接手,黑川先生只需配合调查,不必私下动武,不然发生更大的混乱,警方或许不会拿你怎么样,但是……”
中村正树点到为止,黑川龙介脸色沉了沉,没再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