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再也忍不住,将手中的一卷竹简,狠狠的砸在了那几个黑衣人的身上。
“还不快将这孽子抓来!”
嬴政面沉如水,伸手一指点在了那几名黑骑的人头上。
黑骑们连忙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跑去。
等房间内只剩下他一个人后,嬴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脸的迷茫。
至于公子高,他斩杀了胡亥,看着众人激动的眼神,不由生出一股豪情。
“诸位乡亲,胡亥与大韩人联手,欲置我于死地,除此之外,他还奸淫掳掠,为我的子民带来了极大的苦难,我已经将他当场处死,以示正义,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秦法的惩罚了,还请诸位谅解。”
公子高说着,微微欠身。
众人情绪高涨,纷纷叫好。
公子高扭头就走,他知道,这件事情一定要跟父亲说一声,否则父亲要是追究起来,那可就惨了。
他命人去收集胡亥在胡海家做过的事情,然后就动身去了宫中。
没过多久,公子高就遇到了之前被驱赶出去找公子高的黑衣骑士。
看到公子高,黑骑们纷纷躬身。
“少主,始皇帝想要见你,你随我来。”
公子高点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我要去一趟皇城,要不要一起?”
两人便一同出发,向着王宫而去。
“少爷,你这也太鲁莽了吧?就算你有确凿的证据,你也不能就这么把胡亥大人给宰了吧?”
公子高感受到了这些人眼中的关心,心里暖洋洋的。
“不除掉胡亥一天,我便睡不着觉,父王也不会舍得杀胡亥,所以,我必须代父王做主,以保全百姓之心。”
黑骑们看着公子高痛苦的样子,有些感动,少爷这是在为百姓着想!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宫殿前,黑骑们朝着公子高躬身行礼。
“大人,属下告退。”
话音落下,不等公子高缓过神来,便匆匆离去。
公子高默默地想着。
“这黑衣首领,还真是神秘,一直戴着面具,连脸都没露出来。”
公子高如何发现黑骑就是黑骑首领,唯一一个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他身边的人,公子高并不清楚,甚至连他的外号都不知道。
公子高带着一群人离开,直奔嬴政的书房而去。
“父亲,我在这里。”
公子高见到嬴政后,赶紧拜倒在地上。
“行,赢高,长本事了是不是?你居然敢在大街上弑亲,难道你还打算杀我不成?”
嬴政面露怒容,向公子高问道。
“父王,胡亥与大韩残馀势力联合,欲置我于死地,更兼其恶贯满盈,欲与赵高合谋谋逆,儿臣不得不如此!”
面对着嬴政阴测测的眼神,公子高把手里的东西都掏了出来,接着说下去。
“我担心你做不到,也担心你会被人污蔑,所以,我必须要帮你杀了他。”
看着公子高一脸诚恳的样子,嬴政从公子高的手里接过了证据,开始检查。
看到自己下令杀死公子高,而自己却帮助他登上皇位,嬴政勃然大怒!
因为胡亥已死,嬴政强自按捺住了怒气。
过了好一会儿,嬴政才重新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高儿,你没事吧?”干得漂亮!”
公子高很同情自己的父亲,他有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孩子。
公子高站在了他的身前,嬴政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高儿,你去搜查胡亥的财产,将胡亥的恶行收集起来,昭告天下,所有参与此事的人,都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嬴政用一种不容质疑的帝王威严,向公子高下达了指令。
公子高立刻躬身退下。
当他离开后,嬴政悄没声息地来到窗口,看着那逐渐远去的殷高,默然叹息。
公子高当即出了宫殿,朝着虎海府赶去。
公子高赶到胡亥府的时候,官兵们已经收集了很多关于他犯罪的罪证,以及大量的财产。
“将所有的证据都送到宫中,清点好所有的财产,然后交给我,让他们分散开来,剩下的,跟我一起去抓胡亥的同伙。”
得到公子高的吩咐,那名军人顿时忙碌开来。
公子高花了一日时间,将所有人都抓了起来,一共有一千多人,全部被判了叛国之罪。
就这样,和平已久的咸阳,又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
忙碌了一日,公子高终于返回家中,大总管福伯看到少爷归来,也是高兴坏了。
“少爷,你可算回来了!快进来,进来,你还没有用过饭吗?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对于福伯的忠诚,公子高还是很欣慰的。
“福伯,你跟我一起去吧,用完饭再走,我也有话要跟你说。”
福伯开心的点了点头,这一次,倒是让林逸有些意外了。
“那就好,你这次出来,可是把我们急坏了。”
两人边走边聊。
当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发现房间里一尘不染,不由点了点头。
福伯仿佛看穿了公子高的心思,开口问道。
“少爷,这段时间,小的让人给你收拾屋子。”
公子高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福伯,院子里种的地瓜,是不是已经长好了?”
福伯象是听见了一个很高兴的消息。
“少爷,你长大了,你长大了!每一亩地都有一千多公斤的地瓜,实在是太可怕了,我们又种了一千多公斤的地瓜,现在应该快要成熟了。”
福伯兴奋的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兴奋。
“很好,这是我送给父亲的礼物。”
福伯却是乐在其中。
“少爷!而你所说的那张纸,我们也做好了,匠人们花了好几个月的功夫,才把你所说的那种纸张做好,并且开始量产。”
公子高一一听,顿时大喜,赶紧将福伯拉到了那张新写的纸条前。
公子高一一见,纸虽不如后世之纸那样松软,但在此时已算好。
老匠师很是骄傲的掏出纸张,看到公子高一脸满足的样子,心里也是相当的骄傲。
“老爷子,这是我的版画,你来印制。”
老匠头一愣,这是什么东西?
听着公子高的话,老匠师一脸懵逼,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少爷这么有天赋,连这种方法都能想出来。
一群匠人涌了上来,开始抄录书籍,开始印制。
福伯和公子高交换了一个眼神,转身进了房间。
“少爷,你可还好?”
福伯关心的看着林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