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歘——!!!”
音爆云在狭窄的地下空腔里炸开。
安迪投掷出的第一枚链锯爆炸珠,在脱手的瞬间就突破了音障,前端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激波云。
纯血基因窃取者展现出了远超人类的反应速度,它甚至来不及完全转身,就本能地将两条上臂交叉在面前,试图格挡。。
“咔嚓——!!!”
根本不存在格挡。
钢球接触到它那层坚硬的几丁质臂甲的瞬间,就将其直接粉碎。
紧接着,这颗超音速的炮弹,重重地糊在了它那张丑陋的脸上。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这头三迈克尔的紫色怪物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直接向后轰飞,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狠狠地砸在了几十米外那个被挖开的合金阀门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阀门都向内凹陷了一块。
这还没完。。
“轰——!!!”
剧烈的爆炸,直接在纯血鸡贼的脸上发生!
钢球内部填充的双基炸药瞬间起爆,旋转的记忆合金刀片和无数高碳钢破片,在狭窄的地下空间内形成了一场致命的钢铁风暴。
怪物的面孔被彻底绞烂,紫色的体液和碎裂的甲壳四处飞溅。
“嘶——!!!”
然而,就算是这样,这东西居然还没死透。
它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那张烂掉的脸上,一只完好的眼睛里充满了暴怒和困惑。
“好家伙,这生命力!”
安迪看着这一幕,逻辑内核飞速运转,立刻对这只怪物的身份和实力进行了评估。
在基因窃取者教派的社会结构里,感染和繁衍是一个跨越好几代人的漫长过程。
初代被感染的人类,会生下长着爪子和额外肢体的第一代混血儿。
这些混血儿继续和人类交配,生下的第二、三代会越来越象正常人,甚至能混入帝国的高层社会,成为完美的间谍。
但到了第四代混血儿,当它们再次繁衍时,就会发生返祖现象。
它们生下的后代,不再是人类,而是会变回最纯粹、最原始的泰伦异形形态。
也就是纯血基因窃取者!
这种返祖的纯血种,因为融合了四代人类的基因,在体型、力量和狡猾程度上,甚至比那些直接从虫巢舰队里跳出来的野生同类还要强悍。
而安迪眼前这只,正面吃了一发超音速炮弹糊脸加零距离爆炸,居然还能动弹。
它的战斗力,绝对是仅次于教派族长和主教的那种顶级战斗单位。
这种级别的怪物居然会出现在这里亲自监工挖矿,足以说明那个失控的黑箱对它们来说,有着某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就在安迪分析情报的这几秒钟里。
周围的那些紫皮光头已经反应了过来。
它们是基因窃取者教派里的低级战斗单位,通常由第一代或者第二代混血儿组成。
虽然智力低下,但对高级单位的命令绝对服从。
“杀!”
“杀死他!!”
看到自己的指挥官被打伤,几十个紫皮光头发出刺耳的尖叫,手里挥舞着矿镐和撬棍,像潮水一样冲向安迪。
安迪甚至懒得后退。
他的左手从腰间抽出了那把经过改造的大功率链锯刀,右手则继续从战术腰带上摘取爆炸珠。
“嗡——!!”
链锯刀的锯齿高速旋转,带起一阵风声。
一个冲在最前面的紫皮光头,举着矿镐当头砸下。
安迪看都没看,左手反手一挥。
“噗嗤!”
高速旋转的锯齿切开紫皮光头的身体,就象是热刀切黄油一样顺滑。
没有丝毫的阻碍。
紫皮光头的身体直接被从腰部斜着切成了两半,内脏和紫色的血液洒了一地。
安迪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链锯刀在他手里上下翻飞,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个杂兵的生命。
与此同时,他的右臂再次发力。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链锯爆炸珠被他以每秒一颗的速度,不断地投向远处那个正在挣扎着想要重新组织攻势的纯血种。
安迪并没有直接把钢球砸在它的身上。
这种高级单位的战斗直觉很强,吃了瘪之后,已经开始本能地躲避直射火力。
所以安迪的投掷目标,是纯血种身边的墙壁、地面和天花板。
“咚!咚!咚!”
钢球在坚硬的合金渠道壁上高速反弹,旋转的刀片在墙上划出刺眼的火花。
紧接着,就是在各种意想不到的角度爆炸。
安迪的stc火控系统,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恐怖的计算力。
它精准地计算着每一颗钢球的抛物线、反弹角度和爆炸范围。
整个地下空腔,瞬间被无尽的刀刃、破片和冲击波所淹没。
无数的刀刃和破片在空间内来回攒射,形成了一张没有任何死角的钢铁弹幕。
每轮爆炸的间隔还不到两秒钟,刀刃和破片甚至还在乱飞,下一发爆炸珠就飞过来了。
结果就是,那只纯血基因窃取者彻底被打懵了。
它能躲开正面的攻击,但它躲不开从背后、头顶、甚至脚下炸开的冲击波。
它试图爬墙,但刚爬上去,一颗钢球就在它头顶的天花板上炸开,无数的破片把它重新钉回了地面。
它试图冲锋,但前方的地面上接连不断地发生爆炸,冲击波把它掀翻在地。
【链锯爆炸珠】,这就是安迪专门为这种高机动性敌人设计的武器。
不追求单点破坏,而是追求绝对的局域压制。
在这样的火力复盖下,任何花哨的走位和敏捷的身法都失去了意义。
“嘶啊啊啊——!!!”
纯血种发出不甘的怒吼。
它的一条手臂被反弹的刀片齐根切断,另一条腿被爆炸的冲击波炸断了膝盖。
坚硬的几丁质甲壳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和切口,紫色的体液汩汩流出。
“啪!”
安迪这边,最后一个冲上来的紫皮光头也被他一拳打碎了脑袋。
他甩了甩链锯刀上的血迹,停下了屠杀。
他的腰带上,二十颗爆炸珠已经扔出去了十五颗。
而整个地下空腔里,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敌人了。
爆炸的馀音还在回荡,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烤肉的味道。
安迪站在满地的残肢断臂和紫色血泊中,那身土黄色的防化服上沾满了各种秽物。
他缓缓走向那个已经被炸得不成人形的纯血基因窃取者。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顶级掠食者,现在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躯干,躺在地上无力地抽搐着,四肢都已经变成了散落在各处的零件。
安迪走上前,抬起那只沉重的金属脚,一脚踩住了它的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的声音。
“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
安迪低头看着这个只剩一口气的怪物,冷冷道:
“要不是你们把这个阀门挖得差不多了,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