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撬墙角失败?
失败就失败!
反正他只是顺手而为,成了他抱得美人归,失败了,他以后再慢慢出手,毕竟老闫家的算计太过,沉知守丝毫不担心找不到机会。
总而言之一句话,这个墙角,他是撬定了!
于莉整个人都是懵逼的,她不过是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姑娘,哪儿经过什么事儿,更没有遇到沉知守这样的豪放派!
“嫂子,你可要想清楚了!”
“这结婚嫁人是一辈子的事情,他们现在就开始欺骗你,遇到事情毫无担当,以后你觉得会怎么对你?”
“女怕嫁错郎啊!”
沉知守继续加强攻势。
“我,我不知道……”
于莉脑袋一团乱,她迫切地需要有人给她指点迷津。
然而,在这里,可没人能指点她什么。
“嫂子,我觉得,我们才是天作之合!”
“你想啊,我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天来了!”
“这是天意让我来阻止走错路的!”
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沉知守伸手将于莉拉到怀里,“这房子是你的新房,而这房子偏偏被分给了我!”
“你说,我们这是不是天作之合呢?”
沉知守抱住于莉,对方也不知道是还没回过神来,还是认同了沉知守的这一番言论,她静静地任凭沉知守抱着。
软玉温香在怀,沉知守感觉心跳都加快了不少。
喷香的气味让人迷醉。
沉知守看着神情迷离的于莉,干脆低头亲了下去。
嗯,很香!
只是,于莉的反应明显很笨拙。
沉知守却是更乐。
很显然,于莉跟闫解成之间,大概率就是发展到牵牵小手的程度。
果然啊,追女孩这事儿,一定要胆大心细脸皮厚。
一直等沉知守的手开始不规矩的时候,于莉挣扎起来,想要从沉知守的怀抱里逃开。
“不可以!”
“我们还没结婚!”
“不行的!”
于莉的声音不大,力气也不大,但态度还是挺坚决的。
沉知守没有再有过分的举动,却没有放开对方。
“我就抱着你,绝对不乱来!”
虽然感觉自己坚持一下就能得逞所愿,但沉知守还是克制了自己,毕竟,他虽然很想开荤,但他可不想把于莉给吓到。
再一个,若是他跟于莉真的发生了什么实际关系,万一被闫家人抓了把柄,这事儿可就不好说了。
不过,条条大路通罗马的嘛!
沉知守没有放开于莉,而是隔一会儿就抱着她好一顿亲。
两人之间的感情,迅速升温。
等外面传来动静时,沉知守迅速将于莉放在椅子上坐下,而他则回到门口,靠在门框上打瞌睡。
于莉一张脸都快红温了,干脆往桌上一趴,装睡。
不多时,有人到了倒座房的门口。
来人赫然是闫埠贵跟杨瑞华。
这两口子在房门后看了很长时间,一直没见沉知守往中院去,左思右想,最终选择过来倒座房查看。
等两人看到沉知守在门口打瞌睡,都是松了口气。
“小沉!”
“沉同志!”
两口子先后开口。
沉知守这是一副被惊醒的样子,打了个哈欠,看向两人,目光渐渐清明,当即站起身来,道:“闫老师,你可算是醒了!”
“我这房子借给你家当新房,我这晚上睡哪儿,你得给个准话吧!”
“要不然,我可就在这房里打地铺了!”
随着沉知守开口说话,屋里装睡的于莉也只能从里面走出来。
“我要跟闫解成离婚!”
于莉从屋里出来,开口一句话,就把闫埠贵跟杨瑞华给整不会了。
两人齐齐看向于莉。
杨瑞华更是想要开口解释。
但于莉根本没给他们机会,继续开口,道:“你们分明就是骗婚!”
“连个房子都没有,出了事儿,还在屋里装聋作哑!”
“我告诉你们,我就算是嫁给沉同志,也不会跟闫解成继续过日子了!”
于莉这番话说出来,沉知守也是有点愣神。
没错!
沉知守是真的挺懵逼的,他之前想着自己撬墙角,但具体要怎么落实这个事儿,还没想好。
如今,于莉的一番话,倒是让沉知守感觉这姑娘还是有点聪明嘛!
从房子入手,而房子刚好属于他!
“于莉啊,何至于此啊?”
闫埠贵急忙开口,“这事儿,的确是我们不对,但我们也是没办法,你是个识大体的,就不能体谅一下我们吗?”
“我体谅你们,谁体谅我?”
“骗子!”
“亏你还是当老师的呢!”
“对了,还有闫解成!”
于莉转身就又进了屋里,将还在睡着的闫解成给闹了起来。
她跟沉知守亲也亲了,身体也被沉知守摸了,除了嫁给沉知守,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咋了,咋了?”
“于莉,你发什么疯?”
闫解成被闹醒,也是有些冒火。
“闫解成,骗子,我要跟你离婚!”
于莉愤怒开口。
闫解成瞬间哑火。
今儿是他的新婚大喜之日,也是他洞房花烛的好日子。
可他却一个劲儿地喝酒,愣是早早给自己灌醉了,原因嘛,自然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于莉。
房子这事儿,闫解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所以,他只能逃避。
哪曾想他逃避了,他爹妈也躲了,又遇到了沉知守这么一个不讲武德的,愣是撬了他的墙角。
这边闹腾起来,自然把四合院的住户们给惊动了。
没多会儿,人就聚集到了倒座房的门前。
刘海中、易忠海作为管事大爷,自然是站在最前面。
当两人听到于莉说要跟闫解成离婚,都是沉默在当场。
下一刻,两人就表示要开全院大会。
很显然,两人并不想看到闫解成跟于莉离婚,尤其是闫解成被说成事骗婚。这要是骗婚的名头传出去,这四合院的名声还要不要?
本年度的先进四合院,肯定也就没了。
“易师傅、刘师傅,我想问一下,这个全院大会是怎么个情况啊?”
沉知守笑呵呵地开口,“这结婚、离婚,按照婚姻法规定,是两口子的事情,跟咱们四合院的住户有什么关系吗?”
“小沉,你刚来,可能不了解咱们这个四合院!”
易忠海面上挤出一丝尴尬的微笑,“咱们这个四合院,可一直都是街道办的先进四合院,一般的事情,都是在院里商量着解决!”
“能不麻烦政府,就不麻烦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