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无所谓态度,对贾张氏而言,是相当具有威慑力的。
可,秦淮茹想要的是钱,是贾家的家产,这是贾张氏的命根子!
比起脸面,贾张氏跟在乎钱!
“你要闹就闹,我不在乎!”
“秦淮茹,你要是不想棒梗恨你一辈子,你就最好老实点儿!”
贾张氏没有退让。
她不想被街道办遣返,但她更不想被秦淮茹分走家产。
儿子出事了,将来她的儿子过好过坏,可都指着家里的这点家产了。这要是被秦淮茹分走一半,那她也不要活了。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的话,愣了那么一瞬。
她知道贾张氏怕什么,但她想不到的是,为了钱,贾张氏连这个都不怕了。
真要闹吗?
秦淮茹心里其实也拿不定主意。
她看不到活着的希望。
可要是不闹,什么都分不到,她带着小当要怎么活?
回娘家吗?早些年的时候,她就跟娘家闹得不愉快,她根本指望不上娘家人。
贾张氏见秦淮茹沉默,以为自己的威胁起到了效果,心里越发有些得意。她就知道,只要拿住了棒梗,也就拿住了秦淮茹。
贾家的谈话,就此落下帷幕。
秦淮茹跟贾张氏算是相看生厌,秦淮茹抱起小当,从炕上到了地上,直接走出了贾家。
而在她出门的时候,正看到水龙头前说话的沉知守、傻柱跟何雨水三人。
三人倒是没注意到从屋里出来的秦淮茹,一直到秦淮茹到了金钱,三人才察觉对方的到来。
傻柱率先奉上憨傻的笑脸。
何雨水则是关切地看着秦淮茹,首先开口:“秦姐,你没事儿吧?东旭哥的事情,你别太着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对于秦淮茹,何雨水是真的关心。
“我,没事儿!”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抹笑。
“秦姐,我哥今儿晚上烧鸡,要不,你来我们家吃饭吧!”
看秦淮茹憔瘁的样子,何雨水主动邀请秦淮茹到家里吃饭。
毕竟,何家今天吃鸡,属于改善生活。
秦淮茹却是摆了摆手,婉拒了。
若是沉知守没在这里,秦淮茹或许就答应了。
但不知道为何,沉知守在这里,想到于莉跟她说的事儿,她感觉自己要是去何家吃饭,就对不起沉知守,有点不守妇道的味道。
沉知守自然是知道秦淮茹这诡异的心理。
如果知道,他绝对要高看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跟何雨水说着话,但脸色一直没怎么好转。
人生看不到未来,她的心情可想而知,怎么可能好的起来?
沉知守很快处理完了鱼,跟傻柱、何雨水和秦淮茹分别打了一声招呼,这才端着盆,回去倒座房。
刚到前院,沉知守就看到了提着网兜回来的于莉。
“媳妇儿!”
“买了啥好东西?”
“我买了两条鱼,晚上做鱼吃!”
沉知守笑着招呼于莉。
于莉没说话,只是举起了手里的网兜。
往兜里没什么东西,就是两个罐头。
“供销社没什么好东西,我就买了两个肉罐头,还想着随便炖个菜,没想到你买了鱼。”
“正好,罐头留着,咱们晚上就吃鱼!”
于莉本来还在发愁晚上吃什么,没想到沉知守居然给解决了。
至于单单吃鱼会不会让于海棠不满?
有鱼吃还不满,是没饿到!
两口子一起回了倒座房,于海棠麻溜儿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笑着招呼。
“你跟我到厨房摘菜!”
于莉可不惯着这妹妹,直接把人薅进厨房干活,还真把自己当客人了啊!
沉知守没去掺和姐妹俩的事情,他没什么事情忙活,跟于莉说了一声,便出门了。
他老早就想着买个大水缸回来存水,但一直没抽出时间,如今正好去外面扛回来。
这种大水缸,供销社有买,土陶店也有卖,甚至有些杂货店也会卖。
最重要的是,这玩意儿不用票的。
有钱就能买!
沉知守直奔供销社,交钱,提缸,走人。
原本只是想买一个水缸,想了下,沉知守干脆又买了几个小点的土缸,到时候要用来存粮食。
他记得,过年蒸馒头、包子,都是可以直接放进缸里的。
冬天的天气冷,不需要冰箱,把馒头、包子放进缸里,这就是天然的冰箱。
大缸、小缸套起来,沉知守直接给扛回了四合院。
那守在供销社门口等着揽活儿的窝脖看到沉知守的操作,都是叹了口气。
这份力气,他们比不过。
沉知守回到四合院,不曾想居然在巷子里遇到了娄晓娥。
“晓娥嫂子,你这是刚回来?”
瞅见娄晓娥手里提着的略显沉重的皮箱子,沉知守好心地问了一句,“需要帮忙吗?”
“啊,不,不用!”
娄晓娥看到沉知守,连忙摇了摇头,“你搬这么大缸,还是先顾好你自己的事情,我没事儿的,就是一点粮食,不重的!”
“晓娥嫂子,你这是瞧不起人啊!”
“这点重量,我一只手都轻松搞定的!”
沉知守是一点不吹,别说帮娄晓娥提起那皮箱子,就算是把娄晓娥这个人算一起,沉知守也能轻松拿起。
当然,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出来,太轻挑。
娄晓娥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沉知守,她是真的累到了。
从娘家出来的时候,她觉得这二十来斤面粉一点不重,可等下了客车,提着一路走回来,娄晓娥就后悔自己为什么你要带这么多,早知道提个十斤就够了。
沉知守接过娄晓娥手里的皮箱子,脚步轻松,直奔四合院。
娄晓娥站在一旁,看到沉知守这轻松的样子,不由愣了一下。
她不自绝地把沉知守跟许大茂做了比较。
然后,娄晓娥就摇了摇头,完全没法比。
许大茂弄一个缸就已经很辛苦了,哪儿还可能一手托缸,一手提着二十来斤面粉。
待到娄晓娥跟着沉知守进了四合院,看到沉知守在倒座房门口放下肩膀上的大缸,更是傻眼。
因为,那不是一口缸,而是四口缸。
“小沉,你这是四口缸啊!”
“这得有多重?”
“你这力气也太大了吧!”
娄晓娥仿佛看到了什么奇迹一样。
沉知守笑笑,道:“晓娥嫂子,我这力气就是一般!”
两人这边说着话,屋里于莉听到声音走了出来,看到娄晓娥的瞬间,立刻欢呼一声:“晓娥姐,你啥时候回来的?”
“正好,我家晚上煮鱼,我妹妹也在,你过来一起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