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林,来,这些你拿好。”
馀同将马三儿赔偿的银两和那一株猪婆草给到陆林。
“拿着,不许推辞。”
眼看陆林要说话,馀同眼睛一瞪,“侯先生让我来带你出去,不是让我拿你好处的。”
“而且这猪婆草,你之后练肉了就能用到。”
“那就多谢馀大哥了。”
陆林不是扭捏的人,与其为这么点东西推来推去,不如等实力强了,再找机会报答馀同。
“哎,这就对了,你之后要进入墨竹书院,务必要小心那个何文竹,这家伙可是个纯粹的‘文人’呐。”
“馀大哥,这话这么说,我看你跟何仲统领不是很熟吗?”
“熟个屁!”
馀同爆粗,“三年前,这狗东西跟我抢城卫军偏将的位置,我们俩打的狗脑子都出来了,不过也确实是熟,打了三年,那狗东西每天穿什么内裤老子都门清。”
“不过你不用管他,那家伙有我来对付,何文竹,那狗崽子可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我儿子本来也是要上墨竹书院的,结果被他设计,睡了个不该睡的人,我只能一脚把他踢到青山武院。而设计的人,就是这个家伙,阴的很,你进入书院后,可一定要小心。”
陆林点头,将何文竹的名字记在心里。
能让馀同这般重视,显然对方的实力和心思都不弱。
“行,你记下就行,我看你虽然不善言辞,但也不傻,早些回去吧,以后有空随时来大营找我,可别让我亲自去请你啊。”
馀同一巴掌拍在陆林后背,又给他加了五十点龙虎金钟罩的熟练度。
陆林向前一个趔趄,“馀大哥放心,就怕我去的多了,你还嫌我烦。”
“嘿嘿,你小子!”
馀同带着手下离去。
陆林也快步赶往牢房。
他自己是出来了,可陈鸿明陈鸿之还在里面关着呢。
陆林一路跑到牢房门口,恰好见到两人走出牢狱大门。
“陆林,你怎么在外面?”
陈鸿之好奇不已。
“路上说,倒是你俩,是回家还是……”
那天夜里,陈鸿明陈鸿之被梵戾打伤,可陈定坤竟然一点心疼都没有。
他俩要是带着弟子令牌回去,说不定又要被陈定坤找机会弄走。
“回家?回什么家,陆林,我爹那个样子,显然是不要我们了,现在我们俩可是无家可归,只能露宿街头了。”
陈鸿之可怜兮兮的。
“那你们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去小院吧,这都过去两天了,咱们明天先去书院报名,把学子的身份定了再说。”
“不嫌弃不嫌弃,嘿嘿,陆林,快把我们的东西拿出来吧。”
“东西?什么东西!”陆林愣住。
“我们的随身物品啊,三块弟子令牌。”陈鸿之理所当然。
“三块弟子令牌?你们不是只有两块吗?”
“这就是我们给你准备的惊喜了,你先把东西拿出来再说,我刚才问过狱卒了,他们说有人拿走,你就别跟我们开玩笑了。”
陆林恍然。
怪不得当时回城路上,两人说给自己准备了惊喜。
没想到他们竟然收获到三枚令牌。
没有把令牌交给陈定坤,也没有拿去跟书院换取衍神石,而是选择给他。
陆林心中当即一暖。
“我没拿你们的东西,走,咱们去问问狱卒。”
三人再次返回牢狱,找狱卒询问。
恰好那天给陈鸿杰取东西的牢头在,他知道今天王卫的事,当下不敢怠慢,说是被陈鸿明他们的家人拿走了。
“什么?!岂有此理,岂有此理!”陈鸿之暴跳如雷。
陈鸿明也忍不住落寞,“我爹,还是那个爹吗,他怎么变成这样。我们进了牢狱,他竟然只关心弟子令牌。”
“走!”
陆林也是气恼,“咱们回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我就不信了,一个外人竟然比你们俩还要重要。”
说罢,陆林就向外走去。
却被陈鸿明一把拉住。
“算了,令牌没就没了,这个书院我也不想去了,陆林,多谢你跟我们一起修炼武学,接下来,我就去我外公那里,以后跟他们学门手艺也不错。”
“那怎么行!二哥,你这身板,你这天赋,不学武就是浪费,你外公只有你和老三两个外孙,老三天赋差,他就可只能靠你了,你可别自暴自弃。”
“那我能怎么办呢。”陈鸿明长长叹一口气。
“老二,老四,你们在这干嘛呢?”
正在这时,一辆马车停在前方,陈鸿宇探头出来。
见两人神色不对,陈鸿宇从马车上下来,“怎么了这是,我刚才渠县谈了生意回来,你们就生气?是不是怪大哥没有惦记你们。”
“不是,大哥,是爹。”
陈鸿之将这几天发生事讲了一通,陈鸿宇惊讶不已。
“不应该啊,这是怎么回事,爹一直对你们俩殷殷希望,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外人,做出这事。”
陈鸿宇半晌不语,“这样,你们先不要回去,我去看看爹是什么情况,如果他气消了,我就让你们回来。到时候赔个礼,道个歉,咱们还是一家人。”
“可若爹真的被那个什么和尚蛊惑了,我会想办法处理的。”
“大哥,那梵戾实力很强,你打不过他的。”陈鸿之想起自己被梵戾一手打飞,连反抗之力都没有的场景。
“不必担心,哥还跟五脏级的高手谈过生意呢,”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有时候,想要胜过对方,并不是只有武力一条路径的。”
陈鸿明陈鸿之接受了大哥的建议。
兄弟分别。
陈鸿宇驾着马车离去。
陈鸿明陈鸿之则是跟陆林回了小院。
三人在院内切磋,陆林拿出了自己收集的弟子令牌,给二人安了心。
他们惊讶于陆林的运气。
却也认同了,将要进入书院修炼的决定。
忍不住暗自期待起,美好的书院生活。
这边无事,专说陈鸿宇。
他一路返回陈府,迎接他的乃是管家陈通。
得知陈定坤不在家里,而是去城外找那什么梵戾了,陈鸿宇的心中多了几分疑虑。
“难道老二老四说的是真的,这么晚了不在家,专门去找那个和尚,肯定有问题。”
陈鸿宇没有声张,早早回房休息。
三更。
陈鸿宇一骨碌爬起来,换上软底布鞋,避开下人,一路来到了陈定坤的书房。
书房内一片黑暗,仿佛是一头择人而噬的怪兽。
陈鸿宇心中一凛,甩去不必要的想法,推门走进陈定坤的书房。
书房中,有一卧榻,枕边放着本书。
陈鸿宇拿起一看。
“天伦养生功?”
“爹年纪不大,身体健硕,怎么突然研究起养生了。”
陈鸿宇好奇,趁着蒙蒙月光,翻开了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