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
啪!
还没等丁益蟹放狠话,一个大比兜子摔了过去。
宋兆文手劲何其大。
那丁益蟹直接失去崩掉几颗大牙,这还是宋兆文收着力道了,不然一巴掌下去让他脖子扭断高位瘫痪。
被打懵的丁益蟹还没感觉到痛时。
啪,又是一个逼兜子甩在另外一张脸。
顺间那张本来就不好看的臭脸变成大猪头。
这下反应过来了。
丁益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我……我的牙……”丁益蟹满嘴是血,含糊不清地惨叫,他捂着脸跟跄后退,指着宋兆文对身后马仔嘶吼:“还愣着做咩,给我斩死他!”
三个马仔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从后腰抽出砍刀、铁链。
方敏吓得脸色煞白,紧紧抓住宋兆文后背的衣料:“文哥小心……”
宋兆文却连看都没看那三个马仔,目光只落在丁益蟹身上,像看一只聒噪的蟑螂。
第一个马仔挥刀冲来——刀是开了刃的西瓜刀,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宋兆文侧身半步,刀锋擦着他胸前划过。那马仔力道用老,还没来得及收刀,宋兆文戴着指虎的右拳已砸在他肘关节上。
“咔嚓!”
“啊——!”马仔手臂呈诡异角度弯折,刀脱手落地。宋兆文抬脚踹在他小腹,那人弓着身子倒飞出去,撞翻路边垃圾桶,再没动静。
第二个马仔抡着铁链砸来,宋兆文不退反进,矮身欺近,指虎重重砸在对方肋骨。
“噗”一声闷响,象是砸破了沙袋。那马仔眼珠凸出,张着嘴却发不出声,缓缓跪倒在地。
第三个马仔举着刀,手却在抖。他看见宋兆文转头看向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气,甚至没有情绪,平静得让人心底发寒。
“我……我……”马仔后退一步。
宋兆文走过去,动作不快。马仔怪叫一声,闭眼胡乱劈砍。
宋兆文左手一格,震开他手腕,右手一拳直击面门。
“砰!”
鼻梁塌陷的声音清淅可闻。马仔仰面倒下,满脸开花。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丁益蟹脸上的血都忘了擦,呆呆看着自己三个手下全躺在地上呻吟。他腿开始发软,终于意识到惹了不该惹的人。
宋兆文走到他面前,鞋底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你……你别过来!”丁益蟹一边后退一边色厉内荏地喊,“我大哥是忠青社丁孝蟹,你敢动我,我大哥不会放过你。”
宋兆文伸手,揪住他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丁孝蟹是哪条野狗?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次。”
“从今天起,你再出现在方敏面前,我就把你塞进混凝土桶,沉到维多利亚港底,听清楚没有!”
丁益蟹浑身哆嗦,裤裆一热,竟然失禁了。
“听……听清楚了……”他声音发颤。
宋兆文松手,丁益蟹瘫坐在地,尿液混着血水,狼狈不堪。
“滚。”
丁益蟹连爬带滚,头也不回地跑了,连地上呻吟的手下都顾不上。
街角安静下来。
方敏还紧紧抓着宋兆文的衣服,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吓到了?”宋兆文转过身,声音温和了些。
方敏校服衬衫最上面的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一小截纤细的锁骨。
脸色苍白像上好的瓷釉,只是眼周和鼻尖泛着受惊后的薄红,反倒添了几分柔弱。
头发有些乱了,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颊边。
方敏无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拢一拢头发,可手指还在抖,试了两次才勉强把发丝别到耳后露出小巧的、轮廓精致的耳朵,耳垂上一颗小小的痣,像不小心溅上去的墨点。
当真是清纯无敌,难怪被丁益蟹盯上。
方敏点头,又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文哥……谢谢你……又麻烦到你了。”
宋兆文摘下指虎,放回口袋,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手帕递给她:“大家都是街坊我不能视而不见,擦擦脸。”
“恩……”方敏接过手帕,上面有淡淡的皂角香。
萧卓孝这才从暗处走过来,看了眼地上的几个人:“文哥,这几个怎么处理?”
宋兆文摸出大哥大,拨了个号码:“喂,观塘警署吗?食味仙后巷有人斗殴,好象还持械……对,麻烦过来看看。”
挂掉电话,他对萧卓孝说:“警察十分钟后到,我先送阿敏回去。”
“阿文,那我先闪了。”
萧卓孝没有说要不要他开车送这种扫兴的话。
阿文摆明了要把妞,还在原地当电灯泡要遭雷劈的。
“对了,阿孝你帮我做个事,把刚才那扑街的底给我查仔细了回头call我。”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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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方敏天生柔弱害羞嘴笨不知道说什么好。
宋兆文呢是没话题。
别看他跟兄弟面前侃侃而谈,在女人面前呢反而有点闷,泡妞全靠建模。
“我说阿敏你口渴么,我去便利店给你买瓶水。”
“不用的……”:方敏下意识想拒绝,可一抬脚,右脚踝处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啊!”
她身体一歪,眼看要摔倒。
宋兆文伸手扶住她骼膊:“怎么?”
“脚……脚踝好象扭到了。”方敏吸着冷气,疼得眉头都皱在一起。
宋兆文低头看去。方敏右脚踝已经肉眼可见地肿起一小块,在纤细的脚腕上格外明显。
“能走吗?”
方敏尝试一下,立刻痛得缩回脚,眼框又红了:“……好象不行。”
“脚踝给我看看。”
“啊?”
“看看伤得重不重。”
宋兆文扶着方敏在路边的花坛边缘坐下。
“哪只脚?”他半蹲下来,视线与她平齐。
“……右脚。”方敏声音细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校服裙摆。
宋兆文小心地托起她的右脚脚踝。
动作很轻,但方敏还是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脚趾在袜子里紧张地蜷缩起来。
“忍一下。”宋兆文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开始解开她球鞋的鞋带。
方敏的脸“腾”地红了。
“文哥……我、我自己可以……”她慌乱地想缩回脚。
方敏是个乖宝宝,长这么大都没拍过拖,更别说与异性那么近距离接触,当然丁益蟹胁迫肢体接触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