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祁琳琳那老巫婆倒是奇怪,没有让她一直跪到晚上八点,提前将她放出来,难道是良心大发?
嗬嗬,老巫婆能有良心?她摇了摇头。
“太太,少爷刚才打来电话说,请您今晚去韩都吃饭,这是房间号。”管家将明许的手机换给她,还递给她一张卡片,上面写着饭店的位置和雅间号。
“好的。”明许接过电话,抬眸去看管家,管家急忙移开视线,低头说“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去忙了?”
“嗯,好。”明许奇怪的望着管家慌张离开的背影,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更浓了。
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么早放她出来不对劲,管家的神色不对劲,罚她去跪祠堂时将她手机要去查看通讯录也不对劲。
不过,御祁深约她去韩都吃饭?那倒是个不错的地方,饭菜可口精致。
她摸了摸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心里将祁琳琳又骂了几百遍,太过分了,居然中午都没给她送饭吃。
走出老宅,来到御祁深送自己的法拉利跑车旁,刚要上车,就看到晚锻炼回来的祁琳琳手里捏着一串佛珠,似笑非笑的走过来。
“新买的车?”
“嗯。”明许不想多说。
“车是好车,不过你配不上。”说完,祁琳琳便冷笑着扬长而去。
神经病啊。
明许愤愤的上了车,一路上还在想,今天怎么哪儿哪儿都这么奇怪呢?
这个点刚好是饭店,韩都里人满为患,若不是提前预约,是根本找不到吃饭的位置的。
明许一路走进去,一直走到卡片上的雅间前,还没推开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女人的嬉笑声。
她放在门板上的手顿了顿,一咬牙,推开了门。
雅间里的情景一目了然。
陆青荷夹了一只虾,送到了御祁深唇边,与此同时,身体也是向前一倾,扑到了他的怀里。
而御祁深居然没有推开她。
换做其他女人,见到此情此景,恐怕都会歇斯底里,悲春伤秋。
可明许不是其他女人。
她的心里虽然在滴血,痛得要死,可面上却带着从容的笑容,推开门,走进去,就坐在御祁深的对面,拿起一只空杯子,重重在桌面上磕了一下。
“陆青荷,奉茶。”
其实,在陆青荷倒过来的时候,御祁深是想在第一时间推开她的。
可好巧不巧的,明许就进来了,她这么一进来,御祁深居然有种被抓奸的慌乱感,一时间竟忘了手上的动作,让陆青荷占了一会儿便宜。
等明许进来喊陆青荷奉茶,这才回过神来,不动声色的将陆青荷推开,修眉微蹙。
“明小姐,你什么意思?”陆青荷可真是演技派的,这么一撇嘴,就眼泪汪汪的了,不知道还以为是明许欺负了她。
“奉茶啊?你不是上赶着做小吗?不给正房奉茶是何道理?”明许又重重的将茶杯磕了两下。
那“砰砰”的声音,惊得陆青荷眼皮跟着跳了几下。
“知道做小的规矩吗?在正房面前,你就是个佣人,白天给我逗乐解闷,晚上再端洗脚水,我一个心情不好了,可能还会罚你跪跪搓板什么的,今天只是让你奉茶,你墨迹什么啊墨迹?”
明许俨然一个女霸王,翘着二郎腿,斜眼睨着陆青荷,满脸的鄙夷。
陆青荷完全蒙了,怎么剧情没按着她预想的来啊?
明许难道不该吃醋生气,一摔门跑掉?或者歇斯底里的冲着御祁深大吼大叫,形象全无?
泼妇呢?河东狮吼呢?为什么都没有?
御祁深本来满腹怒火,正想着怎么收拾明许,忽然看到她这副刁蛮样儿,不知怎么的就嘴角抽了抽,怒火居然消散了不少。
“祁深”陆青荷没了辙,可怜巴巴的转过头来向御祁深求援。
就冲着刚才他没推开她,说不定会配合她演完这场戏,等明许死了心,她再想办法拿下这个男人的心。
陆青荷是越想心里越美。
“哼。”御祁深淡漠的瞥了她一眼,摆明了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样子。
陆青荷没办法,只好笑着说“明小姐,你说笑了吧”
“我没说笑,今儿还真是要把你带回家里做小,哦,这件事必须要发新闻,陆小姐也是名门闺秀,总不能做小都做的悄默声的,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甘愿去我家伺候我”
“谁要伺候你?”陆青荷一听就急了,也顾不上扮演白莲花了,挺直胸膛,怒瞪着明许“你可不许侮辱人。”
“哦,原来陆小姐对我家祁深没那个意思啊?是我误会了,误会了,真是对不起”
明许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倒了一杯茶端在手中,走过去“我以茶代酒给你赔礼了,是我小心眼儿,是我不对。”
这变脸速度令御祁深瞠目结舌。
陆青荷也被惊呆了,结巴着说“你你我我”
“既然你对我家祁深没意思,那不如就在这里发个誓,以后也绝对不会纠缠我家祁深,就算天底下男人死光了,也绝对不来纠缠我们家祁深?”
陆青荷气红了脸,这誓她能发吗?她心里明明就惦记着御祁深,恨不得就取明许而代之。
“怎么,不愿意发誓啊?”明许脸上的笑容瞬间凝结,眼神也如刀子一样射过来“那就是还惦记我家祁深喽?哼,做小,登报,立刻马上。”
“别你别这样”陆青荷哪里见过这种无赖阵仗,顿时被唬得六神无主。
“要么发誓,要么登报”明许咄咄逼人。
“我发誓,我发誓还不成吗?”陆青荷眼底含着两泡泪,依依不舍的看着御祁深说“我发誓,就算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绝了,也绝对不来纠缠御祁深”
“滴”明许的手机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好,你这话我录下了,要记住自己的誓言啊”
陆青荷涨红了脸,恨恨的瞪了明许一眼,哭着跑了出去。
智斗陆青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