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精灵埃利斯把卡拉图炒粉端到了瑟拉思的面前,瑟拉思美美地嗦了一口后,便对罗南道:
“乔纳斯先生,我听说你只身一人,就剿灭了整个豺狼人巢穴,救下了许多人。”
“谁说的?”罗南问道,他没想到,才过了半天,消息便传得这么快。
瑟拉思道:“中午有五个矮人来到了这里,他们与其他冒险者说起了你的事迹。”
“对了,五个矮人还给你起了个名号——钢剑·罗南。”
罗南听了,心想自己在博德之门也算是小有声望的人了。
“真是没想到,你进步得这么快。”瑟拉思道:“真不敢相信,半年多以前,你还是一个新手冒险者。”
罗南心想,这瑟拉思作为土着,其实进步得也挺快的。
半年多以前,她还是一个1级圣武士,而现在,竟然连升了2级,成为了3级圣武士。
要知道,大多数土着职业者,升级都是很慢的。
因为他们不能通过杀怪就能获得经验值,他们得靠长时间的训练,以及杀怪后及时复盘,才能提升自己的身体素质和技能熟练度。
就象是武僧拉米尔和渥金牧师卡斯伯特,冒险多年,才摸到了职业者的门坎。
想起这两个人,罗南便回头看了下,见这两人都不在这,便估计这两人是去做任务了。
而眼前的瑟拉思,短时间内升级,极可能是因为塞伦涅。
说不定,塞伦涅已经看中了瑟拉思,打算将其培养为神选。
‘这塞伦涅出手也挺快的。’罗南心想。
在这个世界,圣武士是最容易被神只盯上的职业。
对于善良阵营的神只来说,那些立了奉献之誓、古贤之誓、荣耀之誓这三种常见誓言的圣武士,无疑就是在物质界为他们做事,执行他们的神谕,帮助他们传播信仰的最好人选。
而对于那些邪恶阵营的神只来说,他们同样需要忠于自己的圣武士。
圣武士并不是一定要立下奉献之誓、古贤之誓、荣耀之誓这三种常见誓言,才能获得力量。
说到底,圣武士就是从遵守誓言中获得力量的职业。
他们的誓言,可以是多种多样的。
有的圣武士,立下忠于某个君主的誓言,他们就能在遵守这个誓言中,获得守序之力。
为什么一些王国的圣武士,在带领着国王突围,或是在上万刀枪中保护君主时,突然爆发出超越平常的力量,便是因为他们舍弃了性命去遵守誓言,从而获得了强大的守序之力。
据说在费伦大陆的卡林珊,有着一群立下了“巨灵贵族之誓”的圣武士。
他们尊崇着元素位面的伟力,通过缔结“巨灵贵族之誓”,自地风水火四个位面的领主处获得力量,得以在攻击之中展现出兼具华丽与毁灭性的元素威能。
邪神的圣武士,只要立下忠于神只的誓言,便同样能获得守序之力。
而且,神只也会给予这个圣武士力量,令得这个圣武士更加强大。
“你似乎也有很大进步。”罗南试探着问道。
对于集塞伦涅信徒和圣武士于一身的卓尔精灵,他也对瑟拉思的过去很感兴趣。
而且,塞伦涅可以说是龙与地下城世界的铁好人,他也不担心自己探听一个塞伦涅信徒的事,会惹来塞伦涅的报复。
只要自己不信塞伦涅,不卷入塞伦涅和莎尔这对双生姐妹的斗争,那就不会有什么事。
“你能看出来?”瑟拉思看向罗南,似乎对罗南发现自己的提升感到颇为惊讶。
罗南道:“当然,我是术士,有着来自于血脉的感应力,我能感到,你比之前强大了不少。”
罗南的高魅力,本就容易获得别人的信任。
而且,与罗南做过两次任务后,瑟拉思觉得罗南不会是莎尔信徒。
只有面对莎尔信徒,瑟拉思才会对暴露自己的信仰有所顾忌。
因为她害怕惹来暗夜法官的谋杀。
想着,瑟拉思将手伸进了衣服里,取出了一条银吊坠。
她并没有完全拿出来大方展示,只是在罗南的视线刚好可以触及的范围内,给罗南看了看。
罗南看到,吊坠是被七颗星星环绕的一双眼睛。
这正是塞伦涅的徽记。
“因为我信仰白银圣母了。”瑟拉思道。
塞伦涅有许多头衔,对于非信徒,多数人会称他为“月之少女”;对于信徒,则会将其敬称为“白银圣母”。
瑟拉思将吊坠放回原处,继续道:“我前段时间才知道,我之所以能够脱离家族,逃出幽暗地域,便是因为白银圣母的帮助。”
“你也许听说过,在蜘蛛女神罗丝的影响下,幽暗地域的各个家族,每日都在勾心斗角中度过。”
“由女权统治的幽暗地域,妹妹通过杀死姐姐,获得更高的地位和更大的权力。”
“而女儿通过杀死一个家族的主母,获得主母的位置,从而掌控一个家族。”
“罗丝则从姐妹、母女相残中得到愉悦。”
“我在幼年时候,知道这件事后,便发自内心的抗拒。”
“后来,是我的父亲,家族的武技长,现在我才知道,他也是塞伦涅的信徒,冒着生命危险,帮助我逃出了幽暗地域。”
罗南心想,这怎么这么像北地游侠崔斯特的故事。
不过,崔斯特这个传奇卓尔精灵的故事,可以说是传遍了费伦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瑟拉思及其父亲,听说过这个故事,并且下意识地对其进行模仿,也不是什么奇事。
“那你是什么时候信仰月之少女的?”罗南问道:“我记得先前几次见你,你都没有提起过塞伦涅。”
“是我经过哀伤之邸的时候。”瑟拉思回答:“我在那里,遇到了另一个卓尔精灵,她叫维康妮娅。”
“她将我请进了哀伤之邸,一开始,我们交谈甚欢,可是后来,她渐渐将话题,往……那个邪神身上引。”
“当晚,我回到家中,便在梦中见到了塞伦涅,并从塞伦涅的口里,知道了我和父亲的往事。”